岩崎今天也在咕咕咕

【白快】伞与情书(上)

食用注意

这是两个单独的日常超——短篇,《伞与情书》是合集名,上篇为《伞》,下篇为《情书》。因为觉得读的顺口所以放一块儿【←泥垢

话说好久都没有写过白快了呢……有时候突发奇想的几个短对话,凑文不够字,想想也就发在贴吧好了,没想到他他他竟然无缘无故封了我的号!!!【摔】

然后把贴吧删了。

emmm废话就到这里,下面进入正题。


—伞—


有时候天气预告不是万能的,人为的判断和机械的运转有时候也会出现故障。可是既然没有了这些,谁又会想到在预告的那天晚上正巧碰上了倒霉的雨天呢?


划定好的路线被扰得一团糟,本来想架个滑翔翼直接走人的,可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实在妨碍飞行。


浑身上下充满了怨念却不知道该赖在谁身上。


此时的怪盗正站在天台那小小的屋檐下,计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大楼里不管哪个地方都有警卫守着。回头从楼道里下去肯定会碰到中森和他的大部分警力,那时候事情可就麻烦了。运气再差点儿可能会碰到那位伦敦回来的名侦探。要知道,不管是催泪瓦斯还是催眠瓦斯,都已经用光了。但是从楼顶用绳子慢慢降下去,破窗而入,全速冲出警卫的包围圈,并在大部分警力赶来之前混入人群,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自己的绳子,没有在一开始就为了上演杂技般的空中飞人使用掉。


说来还是雨的错。不然这时候的自己,早就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睡觉去了。


不管怎么说,屋檐还是屋檐,再宽也宽不到哪儿去。雨有着越下越大的趋势。不停的有雨滴溅到檐下来,怪盗服的下半部分基本全湿了。黏在身上的感觉真不好受,更要命的是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了,在这样下去可能真的会感冒。


“阿——嚏——”


怪盗狠狠搓了搓手臂,背部紧紧靠着墙,尽管墙上也不见得有多暖和,但至少比又冷又淋雨好。


如果说这雨是最糟糕的,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谁在那里——”


怪盗警惕地朝有动静的那个方向看去。


金发侦探以一种处于同一地平线时、居高临下的方式出现在怪盗的面前,嘴角的微笑仿佛已经决定了这场警察抓小偷游戏的胜利。怪盗看了眼对方,再看了眼对方手中的雨伞,扑克脸已快要绷不住。


啊啊,真是不爽。怪盗单片镜下的眼神极其不屑。


你有伞你了不起啊。


在这种情况下却实在没余力再管这些不要紧的东西了。


雨水的寒意渗进皮肤,不禁打了个寒颤。


“20时43分21秒,在天台发现正在淋雨的怪盗基德。”白马掀开怀表盖,熟练地读着上面的数字,“没想到,你会以这么一副姿态出现在我的眼前,真是让我大跌眼镜。”


“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啊。”怪盗摘下了礼帽,把积在帽檐处的水抖干净,再重新戴回头上。对着侦探硬扯出一个勉强不失礼节的微笑。保留的最后一丝风度和耐心也快没了。


“你在这里等什么?”白马挑挑眉,上下打量了一下浑身湿透的怪盗,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还是说,这场雨并不在你的预料范围之内,于是干等着雨停?”


“啊,是啊。”被说中了的怪盗并不开心地撇了撇嘴。


既然连这面子都放下了,索性放弃所有的伪装,双手叠在一起摩擦着,对着手心长吐一口气。


“果然,你很怕冷吧。看来我之前猜的没错……”白马侧头把伞压在肩上,拿出上衣口袋里的笔与一张纸,写下几个有些歪斜的字,还不忘画上几个着重符号,夹在红本的某一页。在这种环境下写下的字一定清秀不到哪儿去,只有等着回家后再仔细誊抄在本上。


“这种东西还要记下来?”


“以后会用到的。”白马对着怪盗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怪盗貌似才回过神来,张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再次被对方的声音打断。“作为你又成功逃过一次抓捕的礼物。”


“白马侦探可真是大好人啊,作为收到礼物的那一方我可真是感动。”


“小意思而已。”


“哈?”


“冷冻库一日游大礼包,如果你乐意的话我们可以帮你免费的、持续降低室温。”


真是让人忍受不了的恶劣性格。怪盗压低帽檐小声的啧了一声。


“再这样淋下去真的没事吗?”感觉到周围温度明显的在变低,白马对死撑着的怪盗表示同情。有时候还真是挺佩服他的,一身看起来就不算厚的行装,能在雨里撑那么久。“不过很好,这才是我承认的对手。”


“小心这伞会漏水哦。发的备用伞质量一向不太好。”怪盗咬着后槽牙强调了漏水二字。


干脆淹死他算了。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的西服和鞋子都是防水的。”


早就该想到的,在这一点上。怪盗的嘴角一抽,坚定地给白马探贴上了万恶的有钱人的标签。


被暗地里吐槽了千百遍、却浑然不知的人,再次看向了怀表,“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警察马上要到了,看着办吧,基德。”


怪盗的神情严肃起来,手背在身后不动神色的寻找,有没有什么能帮上点忙的小道具。在这种令人心烦意乱的雨天,很难集中好全部的精神,但现在的情况是,面对着随时会引来巨大损失的事情。“你最好祈祷我不会在警察赶到之前冻死在这里,不然可就不能邀功领赏了哦,白马侦探?”


“那倒是个问题。”白马单手捏着下巴,沉思状,脚下却是毫不迟疑地朝对方走去。怪盗的声音充满着不快:


“所以说啊,你——”


话语戛然终止了。


雨停止落在怪盗的身上,一把伞撑在了头顶上方。前者一手撑伞,一手插在口袋里,后者则有些惊愕地抬着头,手仍背在身后,处于没反应过来的状态。


因为是警察局统一分发的备用装备,大小相当于在地摊上买的便宜货,原本只容得下一人的小空间里勉勉强强挤下了两个17岁的少年。


“看来我们的白马侦探,连最基础的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呢。”


“何出此言?”


怪盗对于这种将侦探拉下水的行为有些许的得意,“共犯罪。”


“唔……那就当我为活捉你做出的一点牺牲吧。”白马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要是我们的国际罪犯冻死在天台,那可就全是我的责任了啊。”


“就凭着自己有伞在这儿装什么好人啊。”


“随你怎么说吧。”  


—END—


评论(6)

热度(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