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崎今天也在咕咕咕

柑橘味名柯!!

#论闺蜜组新快的诞生

【新快】理性与兽性

食用注意

斗子全程作死,黑车向结局
内含轻微调♂教画面描写,注意避雷

食用愉快

—理性与兽性—

1.
可怕的冬天。

每到下雪的时候,黑羽的一天大致都是这样过的:一大清早穿着睡衣走到窗前盯着白茫茫的一片愣了几秒,怀疑自己看错了于是打开天气预报,才知道昨天夜里下了雪。

在认清现实后拉上窗帘,裹上棉被倒头继续睡。不久后接到青子的电话,邀请自己一起去堆雪人,虽然嘴上发着牢骚,但为了不让她失望还是去了。

冬天几乎是每个学生都喜欢的季节,至少对于那些学习不好的学生是这样。理由很简单,每当夜里积的雪达到了一定厚度,学校就会停课。虽然黑羽对于上不上课的区别是没有什么太大感受的,但仔细想想,一连几天宅在家里闷头写预告函,想着怎么把警察耍得团团转,更是美哉。

当然,还有骗侦探。耍侦探。放飞侦探。

对于工藤来说,平时也见不到面,这种休闲的时候来点娱乐性质的交锋是来者不拒的。当然,得是“交锋”的前提下。谁规定怪盗就没有烦人的设定了?

比如自己现在面前的这个黑衣便服的绅士。不知什么时候撬开了自己房门,坐在自己沙发上,喝了口自己刚冲的咖啡还差点吐出来。

简直就是强盗。工藤强忍着上前将那人抬起直接丢到雪地里的冲动,把他手中的咖啡杯夺了下来。

“有什么事吗,闲聊的话就先请在客厅呆着去吧,我还有工作。”工藤看着面前的某怪盗,一脸怒气快要爆发的表情。

啧,本来已经有很多工作要做了。又来个麻烦的家伙。

“闲得蛋疼。”

“……”

“蛋疼啊名侦探。”

出现了,无聊透顶的话题。工藤装作无视,对方便开始得寸进尺地躺在沙发上看杂志。“要么给我滚出去,要么我帮你补上一脚让你疼得更彻底一点。”

“呜哇这么冷漠!就是来你家蹭蹭暖气而已嘛。”黑羽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往里缩了缩,嘴角还是挂着笑。“好啦好啦,不打扰你就是了。”

“别给我捣乱。”

“我尽量。”

黑羽真就闭了嘴,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工藤扬了下眉,继续忙着笔头的工作。不相信怪盗能一直安安分分地呆着,但等会儿有个理由把他拎出去丟在外面。

2.
过去几十分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那家伙现在在干什么呢?工藤转着手中的笔,向那个方向瞟去,怪盗抱着抱枕好像睡着了的样子,虽然家里开了暖气,但这样睡还是免不了感冒的。到时候因为生病赖在自己家不走可就麻烦了。

什么啊,到最后首先按捺不住的是自己。工藤懊恼地揉了揉头发,起身准备去搬被子。

“名侦探,你家就没有什么零食吗?”黑羽懒惰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咖啡味的除外。”

原来已经醒了么。工藤选择性无视了黑羽的话,转过身来,面色略有阴沉地回到桌前。拿起笔,什么都写不出来。思绪被刚才的事情牵走,好像很难回到原来的状态了。说到底还是那家伙的错。

罪魁祸首还丝毫没有发觉,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手指,“话说,我很想知道一件事呢——你上次恢复原来的体型,没有衣服穿被兰小姐看见后,她的反应是……”

咔擦。

“呐,名侦探,你的笔断了哦。”黑羽憋着笑,看着工藤的脸一点点地沉下去,渐渐发现形势不太对。“……喂?”

“你如果真想知道,我就扒光你的衣服把你丢到兰面前。”工藤微眯起双眼,散发着毫不客气的危险气场。

黑羽的身子忽然僵住,被忽然变得微妙的气氛弄得一愣一愣的。许久才找到一句缓解尴尬气氛的话,“……你果然也是个变态。”

“彼此彼此。”

3.
“写完了?”

“托你的福,平时花一个多小时的工作今天写了几个小时。”工藤几乎是将笔摔在桌上,听到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你在看什么?”

“随便看看。”黑羽显然是没找到感兴趣的,不停地换台,最后放弃了看电视的念头,在桌前发呆。工藤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前几天在大阪,有怪盗基德手办杂志发布会,”黑羽抬头与工藤四目相对,嘴角微微上扬,“你猜怎么着,我竟然在人群里看见你了。”

“哦?我确实去了,不过是被兰她们拉去的。”工藤冷哼一声,“你不也是挺自恋的吗,去自己的杂志发布会。”

“啊啊,我有说过自己不自恋吗?”黑羽不动声色的脱掉了右脚的鞋,然后抬起腿,慢慢地往前伸,碰到了工藤的膝盖。“我可是有自恋的本钱啊,谁让我这么帅呢。话说你也不是很自恋吗?”

工藤愣了一下。桌子的桌布很长,他看不到下面,但是明显能感觉到有什么碰到了他。那东西慢慢地移动,落在了他两腿中间,然后继续前进。

工藤抬头看了看黑羽。那家伙正在玩着扑克牌,摆出各种不同的花样。手没有抖,脸色也没有变。好像他眼里只有扑克牌,没有做别的。

“我和你可不一样……”工藤咽了一下口水,后三个字刚响起,黑羽的脚就顶到了他的要害。

黑羽收起了扑克牌,撑着脑袋看着面前僵住的人。

4.
“喂……你……”

工藤硬了。他相信黑羽肯定也知道他硬了,才会像现在这样一脸坏笑。他的身子往后靠着,黑羽的脚没有任何节奏、章法地往前压。

“不自恋的话,那……解释一下?”脚故意往要害上轻轻戳了两下,“还是说,你是个同?”

黑羽仍然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呼吸有些急促,脸上泛着红晕。工藤深深地吸了口气,左手垂下去,撩开桌布,在桌底下握住了那只作乱的脚。那脚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你这家伙……”工藤啧了一声,收回手,脸上神情很是不快。黑羽往后挪了挪,盯着工藤的脸突然笑了出来:“哟,脸红了?”

“什、什么?”工藤恼怒地站起身,对方这时候倒是异常的淡定。如果现在就没了耐心岂不是刚好中套了?想到这点,工藤揉了揉太阳穴,默默坐回去。

黑羽噗嗤一笑:“真的一点都不配合啊,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无趣的人。算了,还是去找你小情人玩儿去。”

“谁?”工藤隐隐约约能猜到这三个字所指的人。

“当然是兰小姐嘛。人家不仅漂亮而且温柔,还特别会照顾人,上次在咖啡厅亲自要到了她的联系方式……”

“闭嘴。”

黑羽仍在喋喋不休,“要是扮成你的样子……”

5.
哈?

我的样子?

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裂。

“看来不把你的嘴堵起来是不行了,”工藤推开椅子,把手拧的咔擦响了几声,一个翻身顺势将黑羽摁在桌上。“你觉得怎么样呢?小——偷——先——生?”

“我觉得不行。”黑羽正色道。为了使自己与对方之间拉开危险距离,不停地往后挪,而工藤也没有半点就此放过的意思,最终将黑羽抵在桌的边缘上动弹不了。

工藤的脸色相比之前更加难看,“我可没有在问你的意见。”

“啊哈开个玩笑而已。等,等等,腰……腰——!!!”

—END—

【手书】【新快】无梦之梦

强行虐然后起了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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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女体斗的日常


【新快】The Candlestick(AU)

食用注意

 

AU架空设定 王子工藤×猎人黑羽

以白雪公主(没错就是白雪公主!)为主线的衍生短篇

 

—The Candlestick—

 

1.身着沾染殷红的蓝衬衫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森林里闲逛的时候。

 

本是因为在城里无聊,偷偷来到不远的林子里来的。当工藤停下马时,从一棵树的背后走出了一个人。

 

一个和他有着同一张脸的少年。这并不使他感到十分的震惊,或者说有比这更令他吃惊的。那个陌生少年左手的衣袖边沾着像极了血的东西。对方也看见了工藤,没有多惊讶的样子,故作镇定的绕过了他。

 

“喂。”

 

“有什么事吗?”黑羽撇过脸朝他看来,工藤的眼神止不住地看向那件蓝衬衫上的血迹。还是注意到了吗。黑羽不以为然的露出微笑,“你说这个啊——是人血。”

 

“噗。”

 

“欸?笑什么?”黑羽莫名有种被轻视的感觉,提起右手边的袋子,不快的举向工藤面前。袋中装着一颗血淋淋的心脏。“这是可是刚刚一位小姐……”

 

“你不擅长说这种谎哦。”

 

2.宝石蓝眼睛

 

“你推理能力很强嘛。”

 

“谢谢夸奖。”

 

“知道当初为什么我没有将那位小姐的心脏拿去献给委托人吗?”猎人划着手里的小刀,手法使对方看得有些凌乱。被提问的人微微勾起嘴角,一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盯着对方正聚精会神玩弄小刀的修长手指。“猜猜看。”

 

工藤挑了挑眉,一副早将对方了解透彻的样子,“还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

 

“王子殿下还真是不解风情啊。”

 

黑羽手指轻轻划过刀尖,颗粒从指尖掉落在上面。刀尖在空中划出了亮眼的痕迹,一瞬间照亮了黑暗的一小片天空,刀的速度带来的风同时也将烛台光熄灭。

 

工藤的目光被眼前的景象凝住了,当反应过来的时候精彩的表演已快消散全无。

 

最后的一点光只照亮了那人的眼睛。

 

令人沦陷的宝石蓝。

 

3.漫不经心的讽刺

 

“那位小姐现在在你的皇宫里住着吧。”

 

“对。”

 

“嘛、我就知道——”

 

“我要和她结婚了哦。按照剧情走的话。”

 

“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工藤将抱着臂的手垂下,自然地贴在背后的墙面上。“可现在问题是,我对她没有一点感情。”

 

“那你是什么意思?”说实话,黑羽对于工藤这种拥有美人、却一副毫不关心的样子表示深深地鄙视。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男人你不替他们想想,别自己跑到这来一副被逼婚的苦恼样子啊喂!其实心里有暗自得意的吧!

 

工藤露出少有的无可奈何的表情。

 

“你说你这么笨是怎么当猎人的?”

 

之后发生了什么工藤已经忘了,唯一记忆深刻的是被刀背抵住脖颈的触感。

 

4.特定人群触发性亲密恐惧症

 

“真是糟透了。”工藤焦躁地转着手中的笔。

 

“怎么?”

 

“婚礼那天搞砸了。”

 

“意料之中。”“还是因为所谓的‘不爱着’或‘不被爱’的心理作用吗?”

 

“可能吧……”“婚礼程序都走完一遍,到最后的互相亲吻环节。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接受与人做过多亲密的举动。”

 

“所以洞房也因此取消了?”

 

“嗯。”

 

“唔……真是麻烦呢,不想与人亲密什么的。”

 

“也不是说不想与人亲密,就是在当时突然的开始讨厌这种感觉。”

 

“那这样呢?”

 

黑羽解开胸前的领带,对边叠了三下。工藤的思绪还停留在之前尚未牵拉回来,便眼前一黑,接着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两片湿软的东西轻轻覆上。

 

结果是不仅没有反抗的意识,甚至鬼使神差地搂住了对方的腰。

 

“骗子。”

 

稍带喘息的低哑嗓音从耳边传来。

 

5. 桌上总是堆着不少十本的书

 

当黑羽不经意间逛到了工藤的书房时,被书桌上堪比备考生般的阵容给惊到了。有十来本词典厚的书,摊放在上面,一本叠着一本。

 

“我在怀疑你到底是猎人还是小偷。”工藤推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在自己桌前东摸西摸的家伙。明明才走了一会儿功夫,就多出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要悄无声息地接近猎物,是猎人的必修课啦。”黑羽没有对工藤的到来作出什么反应,“要说小偷的话……‘怪盗’这个名字是不是更好听些?”

 

“嘛……随便你。”

 

“这些书你真的有仔细看吗?这么多本,厚得像板砖。”

 

“我花了一个月做了所有的翻译,看的话要更快一些。”工藤挑挑眉,“怎么?”

 

“没什么,只是问问。”黑羽嘟囔了一句,目不转睛的看着满页的奇怪语言呆愣了半天。

 

这家伙绝对不是人类吧……

 

—END—


【新快】音乐大概会让人的智商降低

食用注意:

请勿在喝水时阅读此文,水喷在手机屏或电脑键盘上概不负责。

这是由木下自身的经历衍生出的有毒产物。

最后提醒一下大宝贝们,戴耳机最多不要超过两小时哦ԅ(¯ㅂ¯ԅ)

食用愉快

—音乐大概会让人的智商降低—

黑羽最近迷上了听歌。

要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那个夏天家里空调坏了,于是去某个衣店里蹭了会儿空调,然后像磕了药一样,疯狂听了一下午这家衣店里单曲循环的歌。即使被店员赶出去,伪装成路人再来。最后要打烊了,只好试图问柜台服务员这首歌叫什么,然而只是收到了一枚冷眼。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用的是指定mp3中的音乐,名称是一串代码。”

虽然没能知道这歌的名字,但不可置否的一点是,坐在空调房里听歌真是棒极了的享受。以至于黑羽一见到青子便兴奋的拉着她去那家超市体验了一把。

“觉得怎么样?”

“空调温度有点低。”

“……”

然后整整一周没心情搞恶作剧。

黑羽以前也没有多喜欢这种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年龄长大导致情操也往上直线增长的缘故,突然而然的,对音乐的痴迷程度与对甜品不相上下。照青子的话来说,往往一首喜欢的歌能单曲循环一整天都不会感觉厌倦,就像蛋糕上的奶油永远不会吃腻。

可想而知这是有多可怕。

随着一天听歌的频率蹭蹭上涨,为了解决出门无法外放的问题,黑羽开始用起了耳机。

一开始先是买了包耳式耳机,但因为耳朵长时间闷着会觉得难受,所以换成了贴耳式的,但戴了一段时间后还是觉得不满意,耳朵会被压的很酸,最后换成了买手机时自配的入耳式耳机。

每天晚上都要听几首歌再睡觉,即使是在偷完宝石的晚上也从没耽误过。

今天也仍然像以往一样如此。黑羽娴熟地打开手机,手指飞速地打开文件夹里的纯音乐mp3,戴上耳机。

舒服。

最享受的就是这种安静的环境了。黑羽不得不承认,自己少年的外表下有一颗纯真的少女心。他并不是热衷于那种嗨翻全场的摇滚乐,与其正相反,治愈系的少女系歌曲似乎更能讨得自己欢心。

平时都是听完歌然后关掉手机,摘掉耳机再睡觉。只不过这次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耳机也忘了摘下来。

好像……有什么声音?

困意还未完全散去,迷迷糊糊中只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里塞着什么东西。啊啊,对了,是耳机吧。

想都没想,用手一摘。

“啊啊啊啊啊啊——”

“也就是说你昨晚戴了一夜的耳机,早上起来耳朵疼?”

“准确来说是这样……”黑羽尽量减少着嘴张开的幅度,以免引起耳朵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痛觉,嘴里吐出的音节都有些含糊不清。

“难怪我才轻轻扯了一下,你就疼得在地上打滚。一般来说不至于那样的。”

“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忘记你扯了我耳朵然后又把我从地上揪起来继续揍的事。”

“……我还以为你是装的。”

“不过快斗你啊,真是——”青子一手撑着脑袋,看着面前小心翼翼地揉着耳朵的黑羽,毫不留情地用手指好玩似的戳了一下对方的额头,“活该。”

“喂喂,别用这种关爱傻子的眼神看着我啊喂!我这还不是因为……”黑羽话说了一半噎住了。总不能对着青子自爆身份吧?昨天偷完宝石回来时真的太累了,甚至连怪盗服都懒得换,歌一放就睡着了。

“噗嗤——”

“你还笑得出来!有没有点同情心啊!真的很痛……”

说话气息太用力反倒牵扯到了耳朵。黑羽的表情凝在了脸上,随着痛觉的徒步增加变得越来越扭曲。想喊痛又还不出来,只能把所有想说的闷在肚子里,双手轻轻敷在耳廓上仿佛能起到减轻疼痛的作用。

黑羽将状态重新调整到最佳,想想刚才总感觉心有余悸,连呼吸都克制了些。

青子在一旁有点担忧地观察着对方一系列的小动作,虽然自己对医学方面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但作为一个旁观者,最根本的,事情的严重与否还是能判断出的。

“我觉得你应该去医院。”

一提到医院,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那些冰冷冷的针管和闻起来十分刺鼻的药物了吧——

“只不过是耳朵痛,根本没这个必要……”突然想起什么不好回忆的黑羽的语气着急起来,又怕被看出什么端倪,句尾缓缓拖长了特意压低的声线。

“欸?真的不要紧吗?”

“真的!不要紧!”

你让我去医院我就去医院,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这是噪音引起的耳痛症状。耳机一般一天不可以连续戴超过2小时,我想黑羽君根本不知道对身体的保养。”白马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俩背后了,放下单肩背包,开始往外拿书。

“我说你这家伙不要老是装得一副清高样子喂。”

“快斗!不准这么和白马同学说话!”

本来就没什么心情,青子又要开始指着自己说什么“对同学不尊重”,黑羽也懒得再像平常一样发怒了。只是草率地吐槽一句,思绪便飘往别处了。

“怎么,今天懒得大呼小叫的了?”把一切听得一清二楚的白马冷哼一声,却顾着还有旁人在的原因,硬是把一声刚要说出口的“怪盗基德”咽了下去。

“你是有多希望我骂你啊……我可没像你那么无聊。”

“并没有。”白马嘴角上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角度,视线依然没有离开书,但知道黑羽此时一定是用充满幽怨的眼神盯着他。

偏偏是在这种时候,中森警部为了方便发号施令用了扩音器,贴在每层楼的角落。

大灾难。

“大家准备好!基德还有两分钟就要来了!”

啊,太好了,终于快结束了吧。为了快速偷到宝石,而被迫躲在离扩音器较近的地方的黑羽表示,宝石到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毁掉中森手上的扩音器。

“还有一分钟!”

黑羽松开捂住耳朵的手,扑克枪瞄准宝石展览柜旁的灯泡。

“时间到!”

因为扩音器的原因,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导致第一枪偏了些,不过没有什么大问题。灯光一暗,宝石理所当然般的不见了,正准备下令打开备用电源的中森,手中的扩音器被突然飞来的一张扑克牌打中,掉在地上。

与地面撞击的声音通过扩音器,被放大几十倍传了出去,贯穿着所有人的耳朵。

黑暗中他仿佛看见了怪盗那张写满妈卖批的俊脸。

事先将整栋楼研究彻底的工藤,断定怪盗一定会从楼道口经过,于是没有任何警卫陪同、单枪匹马地堵在了过道里。

毕竟警卫这种东西,有没有都一样。

继基德偷到宝石,楼下的人群开始骚动后,又等了半天,这条楼道还是没有任何人前来光顾。难道是基德临时改变了路线?不可能的吧。

这样想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警卫将他撞倒在地。而那个警卫也因为自己倒下时踢出去的腿绊到,脸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喂,你走路不长眼睛吗!”

“你才是吧!有毛病啊堵在楼道口!痛痛痛我的耳朵——”

互相对视三秒。

“果然是你吧……怪盗基德。”

工藤反应迅速的直起身来,不愿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让怪盗从自己面前逃走,又没想好抓什么地方比较合适,手铐也该死的没带在身边。

抓住他的肩膀按倒在地吗?

以两人不相上下的体格来看,只要先一步做出动作,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只不过缺点就在于,这样的姿势真正做出来的话会觉得很奇怪,且怪盗一定会反抗,自己又要费更多精力去限制住他的行动,以防搞出什么花样来。而这样的情况下,根本腾不出空子来告诉中森。

那直接上去把他的手按在墙上呢?

万一怪盗气急败坏,朝自己的腹部或大腿甚至最致命的部分踹上一脚,导致的后果谁负责?当然只要对方还有一丝理智,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但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已经来不及想这么多了。

面前的怪盗从地上快速地爬起来,朝楼顶跑去。脸上覆盖的一层假皮裂开了一条缝,索性把整张撕下来扔在地上。

“站住!”

工藤转身一把拽住了怪盗的制服,将其硬是拉下了几个台阶。当自己用双臂把他困在墙与自己之间时,对方的第一个反应是捂住耳朵。

超大灾难。

下意识地就做出动作了。要是让大侦探知道了自己的弱点,还不知道最后会被虐成什么样。黑羽的手刚抬起来就放了下去,装作捋了一下头发。

“你的耳朵怎么了?”

然而还是没能逃过工藤的眼睛。

“啊,这个嘛……”黑羽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回避着工藤,以往的嚣张气息全然不见,没有半点想回答他刚才的问题的样子。

有问题,还是自己来确认好了。对方皱了下眉头,捏住了黑羽的左耳。

“痛——”黑羽倒抽了一口凉气,左耳传来的撕裂感与右耳的隐隐作痛交加在一起。没想到都过了一天了,疼痛感还是像上午那会儿一样,丝毫没有减轻。

看见怪盗突然而然的狼狈模样,工藤表示来不及反应,“我没用太大力啊……”

“快放手啊你……”黑羽抓住对方的手臂,试图从自己身边推开,脸上的表情是越来越不安。这一系列的动作倒是引起了工藤的兴趣。

现在宿敌的弱点掌握在自己手里,难道不好好捉弄一把就放他走?

工藤用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刮弄着对方的耳根,怪盗的目光慌乱起来,在心里对着工藤翻了无数个白眼。“喂,这样唔……算犯规哦。”

“让你之前总是捉弄我?”

“这种孩子气的复仇方式……”黑羽较劲似的笑了一声。工藤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了玩弄的耐心,手上的力度突然加重。“呜啊!”

这算是……娇喘吗?

搜查活动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其它地方全部搜查过了,警卫正在赶往楼道。因为工藤新一已经守在那里的原因,即使中森在后面挥着拳头催赶,也并不着急。

刚上任的小警卫,因为人群太过杂乱而与大队伍走散,此时正在楼道里瞎晃。

“大侦探你给我放手!”

“我放手你肯定会逃的吧!”

“绝对不会!”

“你现在说的话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敢相信啊!”

隐隐约约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其中一个声音能听出来是怪盗基德,另一个声音应该就是那个工藤新一的了。貌似……很麻烦的样子。本着想借助“帮助共同抓获怪盗基德”邀功领赏,结果一来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我们的救世主,正将怪盗基德压在楼道口,玩着奇怪的撩耳(?)play,怪盗的口中还发出着细碎的呻吟声。

“……怎么这么慢才来?”

“不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

我们可怜的小警卫,大概……一辈子忘不掉了。

—END—

警卫:!!!会被灭口!

快斗:妈的智障

【新快】聋哑之人 短篇HE

食用注意

短篇HE完结

人物非完全性死亡【这个看到结尾就懂什么意思了

轻度抑郁

食用愉快

—聋哑之人—

——Unable to hear or utter sound.

“请问工藤先生在家吗?啊,您就是工藤先生吗?不,不是广告电话。这里是丁户总医院重病监护室。
我先告诉你一声哦,你刚带来的病人不大好啊,医生说他的情形比较危险……什么?您知道了?好,您知道了就行了。”

“喂?工藤先生吗?我跟你说哦,那位病人不行了,希望你马上来医院一趟……心率已经很不稳定,医生说实在是很危险了。再不来,恐怕就……”

“这里是重病监护室,我是主治医生……是的,病人已经……时间是两点半,我们曾经努力抢救,可是……
伤口大量出血,没有办法。我们刚将子弹取出,病人就……有一位自称是病人亲属的小姐一直守在这里……什么?你就来办理手续?好极了,再见。”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咚——

满腔的委屈与愤怒通过捶击桌面这种愚蠢的方式发泄出去,随即而来的是从拳上传来的、相同力度还击回来的阵阵剧痛。

“只会用这种畏畏缩缩的方式来宣泄情绪吗?日本的救世主先生?”女孩咬字清楚,冷眼抱着臂站在门边,“我说过的,以他的伤势来看根本救不了。这不怪任何人,包括你在内,他们都无法改变事实。”

“我知道。这不是他们的错,我只是在怪我自己。”

明明当时自己只要早一点发现。

明明还差一点就能挡在他的前面。

双脚如同不受控制般平稳而急促地向前走去,道路一直向前延伸着。被巨大的紧迫感压得喘不过气来,这种感觉一直伴随着。迎面走过来的女孩深低着头,红色的发丝有些散乱地披在肩上,没有看见自己一般粗鲁地撞开肩膀走过去。

“喂,”在工藤纠结着如何不引人注目且表现自然的叫住对方时,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动作,毫无礼貌可言地用手按住她的肩膀强行扳过来。“在楼顶的那个时候,打电话给我的人是你吧。”

“哪个时候?别开玩笑了,我都不认识你。”

她一掌将肩上的手挥下来,竭力伪装起的冰冷声音显不出一丝破绽。“我还有事情,如果你要搭讪的话请另寻他人吧。”

工藤不急着反驳什么,像是事先预料好的,熟练地掏出了外衣前口袋的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有力地按下几个键。随着拨号提示音的响起,在这随后紧接着响起的还有她的手机。

“不过你也真厉害啊,就好像早知道了会发生这样的事,连之后该怎么做都准备好了。那时候接到电话我还吃了一惊呢。看来你也不是什么一般人,如此的了解一个国际大盗。”

“……我当然了解他啊,再了解不过了。”她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终于开了口。

抬起一直深埋着的头,眉头紧紧的扭在一起,几根发丝被一行浅浅的液体黏在脸颊上。沉默良久,自嘲般的发出压抑着颤抖的声音:

“明明知道的,你我都无法改变他的选择。”

工藤呆愣了几秒,酝酿着情绪,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不觉得是我让他走到这一步的么?”

“你是说即使受到威胁不肯放弃那颗宝石的事?别开玩笑了,我们谁也从未介入过他的世界,更别提在这件事中你的影响了。”

“……是吗,那就好。”

“现在你可以不再管关于他的这件事了?”

“当然,如你所愿。”可是在脑海里一直徘徊着快要炸裂的声音并没有打算这么做。

“最好是那样。你可要知道他要是还活着,是绝对、绝对不会让你深入到这个事件中去。你自己也明白的吧?现在你已经是重点监视对象了,他们正在伺机对你下手,这会危害到你身边的所有人。”

“这我自己会处理妥当。”

“……中森银三他们不知道这件事吧?你把宝石还回去了吗?”

“嗯,就说是基德放在我上衣口袋的。”

当女孩转过身毫不留恋地离开的时候,工藤很确定自己清楚的听道了一句轻细的喃喃声:

“至少……还能为他做最后一件事……”

乱葬岗上一片寂静,甚至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没有。他的目光停滞在那片刚被翻动过的土地上,甚至有过那么一瞬间想要发疯似的刨开这被脚踏实的泥土。

我还没能抓住他……

我还没有知道他的名字……

我还没来得及……

“一天到晚怀缅那个小偷,不如策划策划你和兰小姐之间的恋情?”女孩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叠早晨才买的报纸,似笑非笑地望着工藤。

“别开玩笑了,我就连到这儿都要小心翼翼地绕小道,哪有时间去管这些。”

“别找借口了,我看你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

对方没有想接着这个尴尬的话题聊下去,话锋一转,“灰原,你相信世上有神吗?”

“怎么?突然而然说这种无厘头话。”灰原稍带轻蔑地看了眼工藤,“虽然你的女友是'天使',但开这种玩笑还真不像你。”

“不,我不是说这个……”

“我不相信神,但我相信一定有鬼。我在小的时候亲眼见过,可以说是,真正的魔女……不过,我可没必要告诉你那么多。”

灰原的话戛然而止。看着呆愣住的工藤,习惯性地捋了一下耳边的发丝来掩饰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

“你见过吧?”工藤收回了之前略带尴尬的神色,转而认真起来。毕竟自己也亲眼见识过的,“魔女”这种看似不可能的事物的存在。

灰原回忆道,“我只是见过一个,不过我和她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与她发生过的交集也快淡忘了。”

“那……魔女能不能复活……”工藤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嗓子干涩得难受。“他还只是高中生……放弃怪盗这个职业,他还可以做很多事情。”

“复活基德?你是认真的?”灰原挑眉,别有深意地拖长了音调。自己的直觉一定没错,从很早以前看到工藤对着基德的预告函,如此专注的眼神开始,就觉得两人的关系不简单了。虽然工藤口头上没有说。

“看来你已经和她取得联系了?我劝你还是放弃的好,且不提你怎么才能说动她帮你做事。你也知道,那个在某些地方固执得很的家伙要是真复活了,指不定又盯上哪颗宝石,然后被那个组织的人结束了性命,将上次的画面再次重演。当然,这一切的都是在魔女能复活人类的前提下。”

“可是我……”

“你知道他叫什么吗?家庭背景?你了解他吗?这些统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如此的重视他。更何况那是他自己选择的。你又能改变什么?”

一连串的话让工藤反应不及,面前的女孩冷笑一声。在工藤还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做出了STOP的手势,“反正我已经困得不行了,你自己想想吧。”

这是对话终止的意思。

工藤开始懊悔自己没有问到最关键的一点。

从床上惺忪地醒来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响了半天了。明明手机的声音显示已经调到最大,但还是让人听不清楚,大概是坏了吧。

“你好,这里是工藤新一。请问你是?”

接通的电话里传来分辨不清的杂音,看来那部手机的主人并没有注意到电话已经接通。本来就没有什么耐心的工藤,要不是提前看了一眼打来的号码,差点儿直接挂断。

声音突然安静了,接着是空灵沉稳的女声。

“他没事了。”

“……谁?”工藤只觉心脏一阵狂跳,捏着电话的手在微微发颤,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反复尝试平静下自己的心情,深吸一口气:

“是基德吗?”

红子不快地哼了一声,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烛台上那盆风铃草的花瓣。“能让我如此大费周章的还能是谁?”

“那……他现在在哪儿?是在你家吧——”工藤整个人一个激灵,突然精神了起来。

“等会儿你就会在自家门口看见啦。不过我无法让他恢复原来的身体,所以把他的灵魂暂且附着在了风铃草上。”

“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一盆植物?”

红子摸着花瓣的手顿了顿,语气有些恼怒,“你要知道,人的灵魂可以在死后的一段时间内保持鲜活,但躯体会立即死亡,我可是费了很大功夫才找到一株刚好和他的魂体相匹配的植物的!
哦,还有忘了告诉你,等触发了某个条件,这株风铃草可以生成完成体,也就是从世上再分身出一个自己来。”

“那要什么条件?”工藤用头将手机夹在肩膀上,已经开始往身上套外衣。

“比如说想起什么回忆,或者萌生某种感情之类的……因人而异吧,书上没有记载太多。——不过先别忙着高兴,这一切可都是有代价的。”红子咬重了最后两个字,“完成灵魂附着,消耗的是你的感知力。”

感知力?

“什么意思……”工藤扣纽扣的手随着语气的起落停了下来。猛然才发觉今天早上到现在,手机的声音一直小得近乎听不清楚。

不是手机的问题,而是自己的听力开始直线下降!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的工藤肩膀一抖,夹在中间的手机摔了下来,屏幕出现了几道裂痕。但为了不漏掉什么关键的信息,立即将手机捡起来靠在耳旁。

“想必你也已经有所察觉了吧?听觉大不如以前敏感。在他还没有生成完成体之前,会一直消耗着你的感知力。不过在这之后,他不在用植物的形态,不需要所谓的'燃料'了,你的所有感知力都会恢复得和以前一样。”

“如果一直触发不了,那我会变成聋子,而他也会死的吧?”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只要是他的话,你不会不负责任的吧?”红子轻笑,“现在,打开门。”

工藤的家里多了一盆开花了的、紫色的风铃草。

有时间工藤真的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忽悠了,养了一盆普通的风铃草。但自己几乎已经听不到什么声音了,这是肯定的事实。不过毕竟就算是真的基德,按照常理,变成风铃草了,也无法发出声音,更别说动一动身体什么的。

光是思考这些,他便能在自家沙发上对着风铃草发一上午的呆。

工藤不喜欢喧闹的地方,现在像是如愿以偿,到哪儿都有一种安静的氛围。但是想要与人交流则变得十分困难。因为听不见声音的缘故,每次到博士家和灰原闲聊,都要把说的话在纸上一一写出来,实在是太麻烦。

所以现在什么话都懒得说了。

“今日上午7点,警方在米花酒店楼顶逮捕了一支犯罪组织,专门盗取宝石,目前正在试图盗取一颗失踪了数十年、名为潘多拉的世界级宝石。
组织的所有成员以动物为代号,藏有私有枪支……”

“工藤,要么戴耳机,要么把声音调小点。”灰原捂着耳朵,却发现并没有什么用,忍着把收音机的声音开到最小的冲动朝工藤翻了个白眼。

“灰原,有没有声音更大一点的收音机?”

“……还是听不清楚么……”

“工藤,怎么最近突然变得文艺起来了?还养了风铃草?”

“工藤,风铃草真的那么好看吗?”

“就算那么好看也不用盯着看一下午吧?”

服部尴尬的笑了几声,见工藤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反应,不由地疑惑起来。莫非是受了什么刺激?要是以前的话,自己早就被赶出工藤宅的大门,而今天却异常的平安。

“……服部,你在说话吗?”

“唔哇工藤你可别吓我!你的声音怎么那么奇怪!难道你一直不知道我在说话?”

工藤露出了看起来十分别扭的笑容,“抱歉啊。”

“你到底怎么了?”

对方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服部说的话,回过头去,在纸上一笔一划慢慢写道:

我听不见声音。

服部倒抽一口凉气,突然变得手足无措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听不见了但是真的对不起啊我真的不知道……”在讲完一长段乱七八糟没组织好的语言后,才想起工藤现在听不见他说的话。

工藤在纸上接着写:

不过很快会好起来的。

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

才站起身,头感到一阵刺痛。他有些晕眩,努力站直了身体,脚下却不合时宜地发软,整个人倒在身后的床上。

果然不应该熬夜看书的。

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嗓子渐渐干了起来。想着灰原那边肯定有退烧药,本来想打个电话请她送过来,拨通了电话却发现自己听不见声音,也听不见自己讲的是什么。愣愣地举着手机贴在耳旁,再次看向手机屏幕时,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咳咳……”

迷迷糊糊之中,以墙壁为支撑摸索到客厅,灌了几口矿泉水。没来得及返回房间,就倒在了沙发上,闭上双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眼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摆着风铃草的位置。

风铃草却不见了。

十一

“已经是早上了哦。”

工藤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在跟谁说话,迷迷糊糊带着沙哑沉闷的嗓音问道,“谁?”

“醒啦?”

在这简短的对话中,工藤的意识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自然而然开始思考着好像有什么不对。

好像能听见声音了。

工藤的睡意突然消散全无,睁开眼睛,眼前的少年散发着熟悉的气息,“你……”

“见到我开心吗?大侦探——”

少年的笑仿佛不真实。

“欢迎回来。”

—END—

【新快新无差】今天的黑羽犯傻了吗?

食用注意

新快新可通吃/微平快

全员女体向【注意!!!

丧病的木下反手又是一记段子x

食用愉快

—1—

平胸随青子的黑羽,出于对欧派的执着,天天追着工藤吵着要埋胸。简单来说就是耍流氓。

而工藤属于傲娇带一点别扭,当然二话不说反手就是一巴掌。(黑羽:妈的so sad)

“这么大的欧派不用来埋真是暴殄天物!”

“你是变态吗!”

于是黑羽的闪躲能力与脸皮的防御能力在这段时间里练到了极佳。

—2—

但还是有成功埋到了的【其实只是一次意外。

在温泉泡澡时因为地面是大理石,平时走路蹦蹦跳跳带点风骚的黑羽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了工藤的怀里。

嗯,不得不说还是非常软的。

可以想象出工藤的脸黑到了什么程度。明知逃不过一顿胖揍的黑羽心想反正都作了大死了,埋胸的机会不可多得,能埋一会儿是一会儿。

“爽不?”

“还行。……少揍一下行吗?”

“你觉得呢?”

然后黑羽第二天向学校请了假。

—3—

听说好友请假的某千金小姐出于关心前来看望,一进门看到了沙发上一脸颓废状的黑羽。

“你膝盖怎么了?”

“磕到大理石了。”

“那你的脸?”

“……拒绝回答。”

—4—

从大阪回来的服部,跟在工藤身后当了一星期的小迷妹后,去找和自己同样是逗比型的黑羽玩。

黑羽借此机会跟服部诉苦。毕竟和傻傻又耿直的朋友聊天会感觉非常放松。

“服部,你说工藤为什么不让我埋胸?”

“为什么要埋胸?”

“因为欧派的手感!特别好!!!”

“你要实在忍不住的话,揉自己的胸不就行了?”

双方沉默。

“胸部比我大了三倍不止的人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5—

“其实啊,多用手揉一揉,胸部就会变大哦!”

服部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如果忽视掉手上与表情严重不符的猥琐手势的话。

“什么?等、你你你别过来!!!啊啊啊啊啊救命——”

“哦呀,很可爱的平胸嘛——”

整天围着其他女生袭胸耍流氓的黑羽第一次被袭胸了。

—6—

“有人吗?”

刚想敲门,却发现门一推就开了。

不对劲。

仔细听还能隐隐约约听到从客厅传来的喘息声,以及沙发被压的咯吱响的声音。

刚从强奸杀人案案发现场回来的工藤脑中一声炸雷,鞋都没脱就闯进屋内。

“快斗!”

然后看到了沙发上生无可恋、被压在下面揉胸却动弹不得的黑羽,和跨坐在黑羽身上笑得一脸猥琐的服部。

“新、新一!救我啊啊呜呜呜……”

“欸?怎么搞得我好像强奸犯一样?”

“……平次你够了。”工藤扶额道。简直像是被耍了一样。

“哦。”平次身为一个合格的工藤厨,只要工藤一发话,立马乖乖从黑羽身上挪了开来。

闹剧结束。

—7—

“新一!”

看上去被吓得不轻的黑羽从沙发上跳起来,准确无误地扑到工藤怀里缩成一团。

“呜呜呜平次她欺负我!!!”

工藤斜了一眼准备溜之大吉的罪魁祸首。

“我会替你向和叶问好。”

言下之意:溜回去也没用,和叶会替我揍你。

“知……知道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8—

“快斗。”

“怎么了?”

“……把放在我胸上的手拿开。”

“……”

—END—

「我一脚就能亲到你」

食用注意:

cp为新快

素材来自 测一测今天适合画的本命姿势play

【新快】你可能需要一个吻

食用注意:

太闲了怎么办?当然是要撩工藤啊!【黑羽语】

本来是准备写七夕情人节的,结果上网一搜发现日本只有情人节(2月14日)和白色情人节(3月14日)……

于是产出了一篇和七夕没多大关系的短小且丧病的贺文。

食用愉快

早知道就不坐地铁了。

工藤用余光盯着自己身旁不顾场合侬侬我我的情侣,散发的怨念都快要形成固态了。虽说不是因为别人有情人这件事,真要比的话,基德可比其他人好太多了,怎么也轮不到自己来嫉妒。

碍于侦探与怪盗的身份,他们没有急着确认关系,却有着超越宿敌甚至朋友的关系。没有和任何人说,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毕竟都不想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正因为有了这种“怪盗基德正牌男友”的自信,没当有些女孩说自己想嫁给怪盗基德并开始无限脑补时,工藤总会忍不住提醒她一句:

“不要想了,怪盗基德有恋人。”

不过接着问题就来了,工藤不知道基德的真名、地址,甚至连电话都没有,只是按照他的样貌推测出是高中生的年纪。基德自己也总是扯开这个话题。

明明有恋人,却不能像普通的情侣那样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还是神秘一点更刺激嘛,有句话叫做距离产生美。不可置否,和国际大盗有着暧昧不清的关系是非常刺激的一件事。

“哇!”“你看那边——”“现充去死……”

侬侬我我就算了,现在还亲在一起了。只见男人和女人抱在一起,忘情的接吻着,围观拍照的人数越来越多。

难道你们不要脸吗?工藤心里吐槽着,不动声色的往另一边挪了挪。谁都不想在这种视频里上镜,且在这对情侣身旁散发着看似是单身狗的清香。

想起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和基德在日常里……使劲晃了晃脑袋,强行使大脑清醒几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痴汉了?

即使不在地铁上,也不会好过到哪儿去。地铁站,又是一个适合情侣调情的地方。

“张嘴,啊——”

“嗯,这个寿司真好吃欸。”

“是吧是吧!”

工藤开始有点怀念杀人事件了。

没错,工藤承认自己就是嫉妒了。在地铁站秀恩爱的情侣都去死吧。

“新一——”

转身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一个看上去很熟悉的金发的女孩,朝他笑得灿烂。

“你是?”连气场都很熟悉。工藤努力抛开周围环境的杂音,回想着。

“什么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对了,上次在铃木宅看到的那个笨手笨脚的女仆?不过自己当时是以江户川的形态出现的,这么说来她应该并不认识工藤新一……

“濑户小姐?或者说,怪盗基德?”工藤礼貌性的微笑了一下,走近了几步。现在能看到全身了,橙色和黑色相间的服装果然很适合这个角色。

“你到底私藏了多少件超短裙,嗯?不会被当成变态?”

“不觉得很可爱吗?”基德扯过工藤的手臂搂在怀里,演得像极了一个娇小的女孩,仍然用着甜腻死人的声线,“我可是看你寂,寞,得不行,好心好意才过来关心一下你啊。”

“……你跟了我一路?”工藤皱着眉头,没有抽回手臂,任由基德搂着。“要是有人不知情的话,这可是会被当做跟踪狂的。”

基德脸立马黑了下来,愠怒地盯着对方明显是在忍笑的脸。搂的力度松了几分,撇开头嘴里不满地嘟囔着,“嘁,真是个情商负数的笨蛋。”

“开玩笑。”工藤哑然失笑道。

基德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着,“刚才你在地铁上的时候,看到就坐在你旁边的那两个人了吧。”

“怎、怎么?突然提起。”

“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想,我可是一直在观察你的表情哦。”基德挑了挑眉,得意地欣赏着工藤微微发红的耳根。

“是吗?那你都观察到了什么表情?”工藤把声音压低下去,强装淡定道。

“很精彩哦。就是那种先是被惊到了的样子,然后变得面红耳赤……”基德脸不红心不跳地回忆道,声音简直要飘起来一般。像是故意想让其他人听见似的,说得很大声,眼底的笑意渐渐显露无疑。

“还有我们纯情的工藤君看到接吻的场面后,一脸‘没有喜欢的人在旁边超寂寞啊’的表情。”

工藤很不争气的脸红了。“你给我差不多……唔——”话还没说完,嘴突然被堵住了,像是蜻蜓点水般短暂的一个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结束了。

这是被调戏的最狼狈的一次。工藤当意识到自己又被戏弄了后,露出了少见的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想要的就是这个吧。”基德煽风点火般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嗯……作为一个小小的礼物。”

“那么我是否应该给你一个‘回礼’呢?”工藤这一次吸取了教训,挂上了属于侦探的自信笑容,在气场上压制住对方。

“嗯?”

“比如……”工藤一只手搭在基德的肩上,伏到对方耳边:

“天色也不早了,你今天就不要急着回去了。”

—END—

【新快】未闻君名(七)

☆cp为新快

☆温馨向

食用愉快

第七话    意中之人  请注意到我吧

有……多长时间没和新一见过面了?看向床头的日历,一页页的日期上打着红色的叉,今天的日期上却是一个心形。

不能再等了。

“喂?”电话的那头传来吵闹的声音,隐隐约约能分辨出是电视上在放着新闻联播。

兰轻轻笑了一下。他果然还是一点儿也没有变,不懂得消遣,就算是看电视也只看那些新闻频道。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的,彻底放下心来。

“我想……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不如去吃顿饭?”

“好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

“那就今天下午4点吧,波洛咖啡厅。”

放下电话,兰感觉开心到了极点。即使自己本想直说约会,但没什么底气,临时改了口。那就把它当作一场约会吧。

毫无疑问,自己是喜欢着新一的。虽然在这方面比较生疏,但自己的心意可是明明白白的,现在只要想起新一的脸,心脏就仿佛漏了一拍。兰深深吸了一口气,气息渐渐变得不平稳起来。

打开衣柜,手不自觉伸向那件平时喜欢穿的休闲短衣短裤,却停下了。约会的时候,要显得比平时更可爱漂亮一点才行吧,但因为不怎么喜欢打扮自己,所以衣柜里没有什么约会适合的裙子。

想到这里,兰紧张地发现自己并不怎么了解新一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从来没怎么过问,所以一直不知道。但那种漂亮的女孩,是所有男性都会喜欢的吧?兰回想起朋友约会时都穿着很俏皮的小短裙,颜色亮眼的上衣、高跟鞋,自己也许应该像她们一样,告白的成功率会更高一些。

新一说不定是喜欢那样的。她心想。于是趁着距离约会时间还早,赶紧跑进附近的衣店,狠下心买了一款粉色系的短衣裙,这个穿在身上肯定能变得很亮眼。

不可置否,这套衣服真的与自己很配,站在镜子前仿佛换了一个人,看起来活泼了不少,比之前预想的更加好看。这正是想要的效果。兰从没发现自己这样适合粉色的短裙。

但总感觉还是少了点什么。兰的关注点从整体到了面容。嘴唇因为长时间忘了进水而变得干燥,狠狠地喝了两杯水,虽然不干燥了,但没有任何光泽。睫毛本来就比较长,但再卷一点会更好看。现在流行的一字眉也许会比弯眉更显得温柔一点。

越看自己的脸越觉得不完美。不过现在这种时候就应该比平时更加挑剔,才能在他的面前展现出自己完美的一面。带上钱包,又去化妆品店买了一整包的东西。

纠结地往脸上涂着化妆品,买口红时选了传统的大红色,显得有些老气,不过整体是更加华丽了。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像是女性天生的直觉般,眉笔选了和头发一样的颜色,看来是选对了。

很好。兰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是另外一个人。

现在就是准备着出门了。刻不容缓的穿上了上次活动演出时的高跟鞋。穿着这种鞋子对于脚简直像是一种磨难,后脚跟因被鞋跟支撑得很高,走路十分不稳,一个不小心就会崴到。但只需要穿一会儿,一小会儿就好了,这点困难又算得了什么呢?一切准备就绪,瞟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什么啊,才3点。

时间过得太慢了。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时针在钟面上缓缓移动,颇有种颓废的感觉。高跟鞋也懒得放在玄关了,直接穿进了屋,反正再过几十分钟就要走了。地上的鞋印……等会儿拖一下地就好了嘛。不能因为约会就毁了自己的生活,这一点兰是心知肚明的。但一想到马上要和新一正式的见面,什么也不想干了。

现在如果有人进了屋,一定会被自己的这副模样吓着吧。兰自嘲般的笑起来。万一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新一他根本不喜欢自己?兰使劲晃了晃脑袋,眼神变得空洞起来。不,不是这样的,自己等了他这么久,付出了那么多,他有什么理由不喜欢自己?没错,他一定也是喜欢自己的。

发了这么长时间呆了,才3点10。兰站起身来,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双脚,拍拍裙子上实际不存在的灰尘。

自己已经等不及了。

“喂,我要出去一趟,你在家里安分点。”

“知道了知道了。”黑羽灵活自如的转着手中刚挖完最后一口蛋糕的勺子。视线若有若无地飘向冰箱,在听到工藤几声响亮的干咳后又立马收回了视线。

“我绝对没有想把冰箱第二层最右边两罐啤酒后的那个草莓蛋糕吃掉。”

“……你这不是已经暴露了么。”

要是换做普通人,买一条锁连把冰箱捆住,再套上一个铁锁,那么一切事情都解决了。可问题就吃在这儿,对方是怪盗基德。工藤以前也试过给冰箱加锁,不过很快便放弃了用锁阻止黑羽吃蛋糕的想法。

——黑羽用了不到五秒就打开了工藤花了几千日元买的锁。

如果对老板说“你买的锁质量太差,用铁丝不到五秒就能打开”,可以把钱退换给自己吗?事实证明这是行不通的,因为随后那个老板把他赶了出去。

“回来我要是看到蛋糕少了,明天我会回赠你一个海底世界主题的卧室。”工藤冲着沙发上像是在筹划着什么的黑羽,神秘的一笑,“还是免费的哦。”

黑羽咬咬牙,“你狠……”

勺子自然地从手指中脱落出去,正落在旁边空空的蛋糕盒中。“——话说,你是要去见你那个女……兰小姐吧。”

工藤正在系鞋带的手顿住了,抬起头,话尾带着问号,“你又偷听我打电话?”

“这可不怪我,怪盗的耳朵本来就很灵。”黑羽摊了摊手。

“随你怎么说。”

波洛咖啡厅内。

因为新一喜欢喝咖啡,为了自己不被讨厌,从现在开始也要学着喝咖啡。兰试着喝了一小口,差点没把嘴里的咖啡全吐出来。原来新一一直都在喝这种东西吗?兰硬生生地把咖啡咽了下去,抿了抿嘴,确认口红还在。闲得无聊,兰开始对着咖啡杯发呆,一动不动地看着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

“兰,抱歉让你在这儿等着。”工藤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面对着兰不同以往的面容和装扮,总感觉十分别扭,双臂不自然的搭在桌边上。实话实说,刚刚看见这个女孩的时候,甚至不敢相信这是兰。

突然的搭话,兰被吓了一大跳。

“没……没关系,我也是才来。”她赶紧地答道。这时才觉得脸上有点发烫。工藤皱了下眉头,视线从桌上的咖啡一直扫到兰的衣着,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今天……貌似有点不对劲。”

兰不知道该怎么矜持地告诉他原因,只是含糊地摇摇头。“新一多虑了吧。”她看着这个少年,对方也正看着她,兰变得有些不知所措。工藤今天穿着没打领带的休闲衬衫和运动裤,虽然搭配的很随意,但却意外的合适。

“呃……那我先点餐了?”工藤尴尬地避开兰的目光,拿起了面前的菜单。完全没有心情点餐。不知为什么,从刚坐在这里的时候就开始感到烦躁。

如果把这当做对自己的拒绝,自我意识未免过剩了吧。兰有些犹豫的开口了,心想反正都已经准备好了,自己与他又是青梅竹马,这种事太正常不过了:

“新一,我就直入主题了。”

“嗯?”

“请和我……交往。”

—TBC—

怪盗基德是基佬还是女装dalao
cp为新快
bgm《there!right there》
仍然有病向
完整版链接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3275200

【3/4组】今天寺井不在家

☆3/4组  all快向

☆设定为四人高三年龄,同一所高中。黑羽不是怪盗,其余三人是侦探。

☆黑羽负责逗比,工藤负责冷场,服部负责被黑,白马负责正常(偶尔痴汉属性暴露无遗

☆有病向

食用愉快

01

“今天寺井爷爷不在家。”黑羽满怀期待地眨巴着眼睛,看着面前各自忙各自的三人。

“所以呢?想背着爷爷偷偷地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工藤的视线从一堆嫌疑人的口供本上抬起来,看着黑羽的眼神极为复杂。“例如……”

白马和服部一副原来如此状。

“黑羽君原来是这样的人。”白马点点头,放下手中的流程册,速速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小红本记录了下来。

要说这小红本是干什么用的……黑羽曾经无意间看到过里面的内容——关于自己的详细到变·态的资料,包括喜欢什么害怕什么,最喜欢在什么时间睡觉等等。这件事对他的打击非常大,也是从那次开始,黑羽对白马的看法产生了巨大的改变。

这货根本就不是个绅士。

“白马你又在往你的本子上记什么变态的东西!”黑羽扑过去把本子抢了过来。虽然没必要说是抢,因为对方根本没有做出动作。他像是指着什么罪恶的证据般,指着本子上的内容,脸色发紫。要不是自己的情绪控制力好,怕不是要被这损友气死。“'趁监护人不在会看A·片'?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

“哈哈哈没关系黑羽,反正……青春期的男性……做那种事是正常的。”服部干涩的笑声显得场面更加尴尬。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你们一天到晚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猥琐的事情!”

02

“黑羽君到底想说什么?”白马在黑羽的强烈谴责与一系列实行的报复下,终于选择在本子上划掉了那一项。

“没有了管家当然是做一些平常不能做的事……”黑羽扶额。看着面前的三位一点也不活跃的侦探,兴致大不如刚才。

服部作为四人中唯一一个思维跳脱到能与黑羽相比的人,果然不负众望的和他想到了一起去,“我知道了!开party!”

“好样的终于有人懂我了!”

“没时间。”工藤拍了拍桌上的口供和线索,示意道,“这么多足够我忙的了。”

“……”

“工藤新一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你用半个小时就能搞定。”

黑羽一语道破,被点名的人则厚着脸皮装淡定。无奈,转向下一个目标,“白马……”

“抱歉,我也没时间。”白马探扬了扬一旁的活动安排流程册,手中的笔转来转去愣是没写一个字。“你别忘了学校的活动是由我来策划的。”

“我刚才不是看见你写完了吗?!”对方低下头去装作没听见。黑羽气的一拍桌子站起来,“好不容易能办个party你们都不去!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黑羽,你刚才……是不是把我漏了。”服部幽幽地举起手来。

“不好意思,刚才没看见。”

“没看见?这么大个人在这你说没看见?”

黑羽走上前,扶住服部的肩,“服部,作为朋友,我的派对你一定回来的吧。”

“当然啦,有派对我肯定去啊!”服部拍了拍胸口,一脸慷慨。注意到黑羽这次竟然没有叫自己大阪巧克力,想想都有些小激动。

“反正两个人也是派对……”

“就我们两个参加也没问题……”

服部和黑羽,击掌达成共识。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要独处?某二人以敏锐的洞察力和超出常人的智商,迅速反应过来,发现此时并没有这么简单。

“哦呀今天的案子好简单啊,不到半小时就破了。”工藤新一挥笔快速在结案册上写下犯案手法和犯人姓名,整理好所有口供,“黑羽,我也去派对。”

“好、好啊,人越多越好。”对于工藤突然而然的热情,黑羽表示受到了小小的惊吓。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万年侦探党竟然有一天会选择出去玩而不是宅在家里熬夜补完全集的福尔摩斯探案集,不禁感叹工藤新一终于开窍了。

“我发现今天文思泉涌,流程什么的一下就写完了呢。黑羽君不介意派对再多来一个吧?”白马把钢笔和流程册放回到包里,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03

“嗯?什么情况?怎么我一要参加黑羽的派对,他们就都要来?”服部满脑子疑问,觉得自己180的智商已经不够用了。

“所以啊,工藤,白马,你们该不会……喜欢服部这家伙吧?!”黑羽面色难看的像见了鱼,“啧啧啧……品味真是……”

“黑羽你这什么脑回路……”工藤面无表情的吐槽道。

“工藤君说的对,怎么可能喜欢这家伙……”

“WTF?什么叫'这家伙'?过分了啊你们!还有没有点同学情?”什么都没做却莫名其妙又被黑得体无完肤的服部掀桌。

04

晚上7点。

“然后呢?你说的派对就这样?”

“你们这个样子,派对气氛当然全没了……”

黑羽生无可恋的看着三个坐在沙发上一脸惬意甚至无聊到开始思考人生的侦探。

他开始怀疑自己可能是交了假朋友。

05

“要说派对嘛,吃的是必不可少的。”黑羽一本正经地讲着他的经验,另外三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可是我们都没买啊。”平次伸出空空的两手说道。刚才来的时候太匆忙没想到这一点,很少参加派对的白马和根本没参加过派对的工藤就不用说了,更不可能想到。自告奋勇的站起来,“要不我现在就去附近的超市买些过来?”

“服部你太天真了,黑羽家怎么可能没有零食。”工藤走向冰箱,打开,第一层是布丁,第二层是蛋糕,第三层是奶昔,第四层是雪糕。

“果然是我太多虑了……”

06

“工藤新一,收回你那嫌弃的表情,爱吃不吃。”黑羽不快地拿起了放在工藤面前的蛋糕,自己吃起来。

“黑羽,这雪糕好好吃哦,在哪儿买的啊?”

“在这附近的超市就可以买到,每个月第一天下午会供一次货,一般我就在那个时候买很多存起来……”

“真的吗?派对结束我就买些回去。”

在吃的方面,他们俩聊的最欢。

工藤和白马因为不了解也没什么兴趣,根本插不上话,完全被孤立,对服部的嫉妒指数直线上升。

聊得正开心的服部感到背后黏着两股阴冷冷的视线。

07

果然派对最适合的就是打游戏了。

“黑羽,这是什么?”工藤拿着一张游戏光盘,包装上的游戏名和介绍被一个方方正正的“赠送品”贴纸给牢牢盖住。

“不知道,以前收拾屋子时就看见了,没打开过。”

“既然没玩过,不如今天就玩玩这个吧。”服部提议。

“好主意。”白马赞同道。

那就玩吧,黑羽毫不犹豫的把光盘放进游戏机里。

某些的好奇心你可能无法理解,但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可一定要相信。

一定要相信。

08

随着屏幕一黑,游戏界面慢慢显现出来。

“啊嘞?英文的?”黑羽凭着自己所学过的英语,勉强分清了“开始”“简介”和“设置”键。简介里只有几个字:恐怖游戏,心脏病患者慎入,建议调小音量。

“恐怖游戏啊……”黑羽咽了咽口水,“你们……有人是心脏病患者吗?”

“黑羽,你要是怕的话可以把声音开小一点。”

“说得好像我害怕一样!明明是你的声音在发抖好吗!”

服部没等黑羽吐槽完,拿起操纵器进入设置把音量调成了40%。

开始有几行英文,黑羽和服部正在试图翻译出是什么意思。工藤淡定的看着他们苦思冥想。

“黑羽君,这个可以跳过的,没什么用。”白马拍了拍黑羽的肩。

“……”

开始是一个酒店房间里的景象,只有一些简单的摆设。桌上有一张纸,似乎可以查看详细内容。黑羽操纵着摇杆走过去,纸上是一篇日记。

“还是英文……”服部扶额,“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英文了……”

“白马。”

白马快速浏览了一遍,“没用,跳过。”

09

出了房间,是一条走廊,走廊旁边有很多房间,门紧闭着,墙上的花纹看的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有一扇门打不开,其他的门也不用去试了。”工藤冷静地分析道。余光下,身旁的黑羽操纵摇杆的手在微微发颤,“黑羽,你在紧张什么?”

“谁……谁紧张了?”

往右拐弯,寂静的走廊仍是没有任何异常之处,但这反而让人感到更心慌。仔细看,走廊尽头的灯毫无规律的一开一关,地上放着一张纸。

捡起,还是一篇日记。

“这段话有些……应该说是莫名其妙?根本无法汲取到什么信息。”

黑羽无语地放下日记,视角转向背后。

嘭嚓——

“啊啊啊卧槽——”

走廊突然黑了下来。灯泡碎的音响大得超乎预料,让在场四人吓了一跳。不过比游戏音效更高的还是黑羽突然而然的尖叫声。

“黑羽你瞎叫什么啊!”服部抚着胸口,刚才心脏差点被吓得蹦出来,“怕的话你就别玩啊!”

“谁怕啦!只是画面突然一黑……被刺激到了而已!”

白马捡起了刚才被黑羽手一滑丢出去还打到自己的脸的操纵器,递给黑羽,“这游戏明明调小了声音怎么还是那么刺耳?”

“幸亏已经调成40%了,100%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呢。”工藤揉了揉自己被震得生疼的耳朵。作为离黑羽最近的人,吃到的苦头比其他人都多。

“黑羽君,要不把音量再调小一点?”

“这游戏……好像一旦开始就调不了音效了……”

“……”

“……”

10

“你们看,右边的房间门开了。”

“肯定是要玩家进去的意思吧。”服部一副故意想吓吓黑羽的样子,压低了声线缓缓的说,“说不定进了房间后会突然出现一个死人哦……”

“闭嘴,我不想听。”

自己选的游戏,跪着也得玩完。

“不是跟刚才一样的房间吗?”黑羽围着书桌观察了一圈,没有日记纸。这次放在床上。

走过去,突然镜头一个踉跄。

被吓得手一抖的黑羽,有那么一瞬间真想摔了这操纵杆,抱着抱枕蹲在墙角冷静一会儿。一旁的侦探们却一点儿也没吓着,还貌似很兴奋的样子。

“镜头刚才是不是晃了一下?这是人物不小心绊到了的意思吧。”

“连这都考虑到了,设计者还是挺用心的呢。”

“同时还能增加恐怖氛围,不错不错。”

“你们真是够了!现在是夸设计者的时候吗!”

11

“这次纸上什么都没写。”已经在同一个坑里摔了两次的黑羽加强了戒备,小心翼翼的端详着屋内,“门被锁起来了。”

“恐怖游戏里用烂了的手法。”工藤打了个哈欠,神态自若,“打开衣柜。”

黑羽照做,打开后倒抽一口凉气,不禁佩服起工藤,“不过……又是走廊啊……”

走进去,回头时衣柜的出口已经不见了,被一堵墙封死。只能在走廊里行动了。

“地上在冒烟。”白马皱了下眉头,往一旁看,黑羽的脸色已变得煞白。

刺耳的鸣笛声猝不及防地响起。接着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灯一排排的黑了下来。

咔——

12

“画面……恢复正常了?”走廊里的灯又亮了起来,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黑羽稍微缓了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刚才差点又要叫出声来了。

刚走两步,捶墙声又响了起来。不过比起之前的惊吓,还是略显平淡了点。

“走廊的烛台上有一把钥匙,应该是用来开旁边的一扇门的。”白马一眼就看到了重要的地方。

黑羽拾起钥匙,对着门锁试了一下。“啊,开了。”

这次的房间和之前两个不一样了,没有任何家具,方方正正的房间,房间的另一边没有灯,漆黑一片,不知道有什么。

摇篮曲突然响起,尽管曲调很温馨,但在这里只会显得更加诡异。一片漆黑中,一个婴儿床自己滑了出来,却没有婴儿的踪影,只有一张沾血的日记。

“'我认为这么做能够帮助到我,但我仍然无法睡着。我必须做点什么……我需要你'……”白马翻译着纸上的英文。尽管是这样,还是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纸边角沾到的血迹令人不寒而栗。

“这里应该暗示着婴儿被杀了。”黑羽奇迹般的发现自己竟然还能思考。

“是的。不过剧情主线太模糊了。”工藤把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一边,“完全就是为了吓人而制作的,画面和音效上才会下如此功夫。”

13

走出房间,地上还有一张纸。

——I'm coming for you.

总算是有这么短短的一句话能够让黑羽读懂了。不过他慢慢发现还是读不懂好一点。

“这个……是不是暗示着……前方有高能?”

“应该是这样。”工藤看了看黑羽,看了看屏幕,最终选择捂住了耳朵。侦探的耳朵可是很重要的,栽在黑羽的鬼哭狼嚎里可就不值了。

14

刺耳的鸣笛声再次响起,捂紧耳朵却还是能听见。此时走廊里出现了一部电梯,电梯门缓缓打开。

“快!有电梯!”服部激动的指着屏幕上那个光电。一般这个时候游戏接近尾声,就不会再出现什么高能了。自己的耳朵也可以放松一下。

有电梯说不定就能下去了。黑羽总算是松了口气,戒备完全放松下来。

得救了……吗?

15

电梯门根本关不起来,显示屏上的楼层在不断变化,最后停留在了这个数字上。

——666。

“'666'?这什么意思?”

“在国外指恶魔。”白马摸摸下巴,低着头若有所思。这游戏没有这么简单。

屏幕一黑,几张放大的狰狞面孔突然出现在上面。

“唔啊啊啊啊!!!”

16

“黑羽你没事吧……等等怎么还哭了?”

来自见过太多杀人案而一点儿没被吓到的工藤新一的关心。

“别,别哭啊……只是个游戏而已!”

来自跟着工藤新一见过太多杀人案而吓到了一点的服部平次的关心。

“来,纸巾擦擦……别哭了黑羽君……”

来自刚才被黑羽失手丢出的操纵器砸到而向后仰去好不容易爬起来根本没看到画面的白马探的关心。

—END—

其实这篇文是木下的真实经历改编的。早上爬起来,因为无聊找了一个玩过的人都说很恐怖的游戏。

然后……全程高能啊啊!!!

特别是结尾,本来进了电梯间以为游戏快结束了,结果发现那才是这游戏最高能的地方。先不说突然出现的那几张人脸,就连制作人名字什么的都放出来了,这游戏还要在这之后突然蹦出一个人头

要死要死要死……

然后像这样躺着思考了很久人生→_(: I 」∠)_

【新快】未闻君名(六)

☆cp为新快

☆温馨向

食用愉快

第六话    雷  天使  捉摸不透

黑羽是被闪电惊醒的。

滚滚的雷声紧随着刺眼的电光出现,像是揉·捏塑料袋发出的声音被放大了一百倍。黑羽曾经滑行时差点被闪电劈中,幸则只烧焦了滑翔翼的一角,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事故。但自从那次以后,他变得对雷十分抵触,也养成了看天气预报的习惯——打雷下雨天坚决不发预告函。

住在工藤宅的这几个月,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绷带也拆掉了,右手稍微可以派上点用场,吃饭时也不用担心送到嘴边的食物因手一抖而撒到地上去。

吱呀——

房间门突然被打开了,灰原的手里拿着记录本和笔。看样子是来观察工藤新一服用解药后的情况,顺道看看自己的。

“小小姐今天起得这么早啊。”

“还早吗?今天因为博士,我来的可比以前还要晚。”灰原斜了一眼墙上的时钟,黑羽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七点三十五分。

“欸?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吗?”可能是乌云遮住了阳光的缘故,窗外还是那么阴暗。黑羽一向习惯看天色判断时间,像这种情况却意料不及。

朦胧的重影让他睁不开眼睛,黑羽用手掌使劲搓了搓脸,头脑似乎清醒了点。

灰原抱着双臂倚靠在床头柜旁,目光若无其事地略过黑羽的右肩,很快便移了开来。

“怎么样,你们进展的如何?”

“什么进展?”

“你和工藤。”灰原轻笑道,“别装愣了,我早就看出来工藤对你有意思,想必你也已经有所察觉了吧。”

“我和……他?你说的'有意思'不会是……”

黑羽不明白她是开玩笑还是认真。但灰原没接着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离开了。她到底在指什么,这让黑羽十分在意。

“工藤,你该不会还没告白吧?”

灰原关上房门,转而对坐在沙发上的工藤说道。对方懒散地转过头来,沉默。电视里新闻的音响环绕在周围,让尴尬的气氛得到一丝缓解。工藤单手撑着脑袋,故意躲开了视线交集的一点。

“早该知道的,你们两个都是不会坦白的类型。”

“嗯哼。”工藤不可置否地耸耸肩。虽然已经在脑海里排练了上千遍场景,但在现实生活中总是张口结舌。喜欢什么的,果然还是说不出口。

“你家那位怪盗也真是迟钝,一点也看不出来你对他的特殊待遇。”灰原边说边朝门口走去,看向工藤的眼神中带着嘲讽。“或者说,是你表达的不够,他才体会不到?嗯?”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灰原叹气,不禁为工藤的情感问题担忧。在关上门的一瞬间补充了一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单手撑脑袋那种看上去很傻的姿势不是跟黑羽学的。”

工藤怔了一下,脸颊开始发·烫。

“工——藤——在家里闷死了,我要出去散步。”

黑羽整个人趴在沙发上,手里摆弄着勺子,一点一点地挖着蛋糕。思考再三,还是把布丁最上方的那颗草莓留到最后吃。白·皙的小腿一上一下有规律的摇晃着,身上的衣服穿的十分随意,宽松的衣领使得半个肩膀露·在外面。

工藤想了想貌似有什么不对,若有所思地盯着黑羽。“我说你,”终于想起来不对之处,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一把拿起蛋糕,塑料包装在手中捏得咯咯作响,“这是今天第几个了?”

“第、第三个……”

“我说过了,一天只能吃一盒。”

“喔——”

工藤看着手中被吃了一半的蛋糕,心里隐隐作痛。家里迟早要被他吃穷。回顾两人的互动,让工藤总有种家长带孩子的错觉。看向窗外,天不知什么时候晴了,天上那朵遮住阳光的乌云也不见了踪影。

“你先把这盒蛋糕吃完,然后我带你去公园。”

“嗯,走吧。”

“叫你先把蛋糕吃完……嗯?蛋糕呢?”

“吃完了。”

工藤难以置信地看着空空的塑料包装,回过神来,黑羽已经换好出门的衣服了。无奈地帮对方抹掉嘴角不小心沾上的奶油,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走吧。”

大雨过后,公园的空气格外清新。地上残留着少许的积水,走过时都得小心翼翼的,鞋子里进水的感觉可不好受。当然,还有些小孩子偏偏想从水上踏过去,溅起几厘米高的水花。

黑羽坐在长椅上伸着懒腰,手臂大幅度地展开来,打到了坐在身边的工藤的脸。前者没有注意到,后者也没说什么。

“空气真好啊——”

双手合十,不知用了什么把戏,再次打开时出现了一个袋子。

“这是你的魔术道具?”

“啊,看好了。”黑羽从袋里拿出一点石子般大小的饲料,洒在地上,在树上休息的一群鸽子闻到了气味便扑棱着翅膀飞了下来。

捻一点饲料放在右手手心,一只不怕人的鸽子飞了过来,落在手掌上专心致志地进食。工藤紧张的看向黑羽的右肩。还好,这一点点重量不足以牵扯到伤口,倒是那不安分的短喙啄得手心发痒。黑羽忍不住笑起来,伸出左手轻轻揉着鸽子蓬松的羽毛。明明是野鸽,却像和他很熟一样,在他面前显得特别乖,没有一点反抗的动作。

黑羽见工藤光是发愣,一动也不动,便把袋子递到他面前,“你要试试吗?”

工藤学着黑羽的样子,从袋子里掏出一大把饲料,准备撒在地上。

“等等,你拿的太多了吧。”黑羽拦下了他,从他的手里捏起一小堆,举到工藤眼前,“每次应该撒这么多。”

“那喂饱它们岂不是撒很多次?直接把一袋倒在地上让它们慢慢吃不就行了?”

“所以说你这个人真是没有情调啊——”黑羽用半是无奈半是责备的语气说道。地上撒的饲料已经被吃完了,一群鸽子围拢在黑羽的脚边,讨好似的蹭着,后者则把手里的那些饲料再次丢下。“你看,这样不是更好玩吗?”

“看起来你很受鸽子欢迎啊。”

“我家养了很多魔术表演用的鸽子,貌似已经变成了容易接近它们的体质了呢。”

一袋子饲料全喂光了,鸽子还是赖在黑羽身边不肯飞走,围着他乱飞,赶也赶不走。黑羽倒是很有兴趣的样子,甚至给每只鸽子都取了名字。坐在他身边的工藤也少不了被鸽子干扰,只是没有明说出来,默默地把最过分的那只抓在手里。

——听说雨后和野鸽汤很配呢。

“新一……真的是你吗?”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工藤恍似如梦初醒的抬起头。

“……兰?你怎么在这儿?”

女孩的手里拿着塑料袋,里面装着蔬菜,看样子是刚去了一趟附近的超市。“真是的,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她不快地责怪道,表情却看上去很开心。

“怎么了工藤,你在和谁说话?”

兰这才注意到工藤的身边还有一个人,和工藤长得一模一样,头发有些凌乱,却显得十分合适。当那人从鸽子堆里探出脑袋时,她被小小的吓了一下。

“新一的亲兄弟?”

“不,只是巧合,长得很像而已。”

黑羽眯起眼睛端详了一下眼前的女孩,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看戏般调侃道,“哎工藤,这是你的小女友吧。”

“别乱说,我们只是普通的青梅竹马。”工藤不慌不忙地接了话茬。

普通的青梅竹马?兰的目光一紧,期待的眼神不动声色的黯淡下去。抬头,努力维持住微笑,“是啊,只是普通的朋友。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再见。”

步伐沉重,慢慢地连移动一点都很困难。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下了。

刚才可能是告别得才匆忙了,以至于内心有个声音一直在喧嚣着——还想再看他几眼。

兰转个身躲在离长椅只有一点距离的树干后面,伸展的树枝和茂密的树叶真好遮住她的全身。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躲,只是身体自然而然的做出了反应。

“我饿了,回家吃午饭。”

黑羽站起身来,停在他身上的鸽子似乎是知道他要走了,飞落在了一旁的树枝上。

“等等——”

“干嘛?”

工藤一手按住对方的肩膀,从对方耳侧的碎发上捻起一根白羽毛。“刚才那只鸽子落下的。”

“哦呀,是吗,我都没在意。”

黑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抬头,工藤心不在焉的看着羽毛发呆。黑羽也不知怎的,下意识的抬起手,弹了一下对方的额头。虽说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人瞬间清醒。

“喂喂,很痛欸!”侦探吃痛的捂住额头,捏着羽毛的手也松了开来,羽毛缓缓地飘落在地上,一阵风来,已不知飞往哪去。

“我没用多大力啊?”

“不信你自己试试。”说完,抬起手迅速反·击了回去。对方猝不及防,被正正打·中。

“唔啊,好痛……你刚才绝对是力道更重地弹了一下吧,工,藤,新,一?”

“我保证,真的没有……啊!你又打我干嘛!”

“切,活该。”

两人打打闹闹的往远处走去。

就像……恋人一般。

“为什么……新一……”

兰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看着他俩的背影有些失神,心里恍惚间感觉有什么已经失去了。

不不,不是这样的。新一和他,只是朋友吧。毕竟两个男的……想到这里,她缓缓的舒了一口气。一定是自己太多虑了。

—TBC—

终于!发上来了!

还有为什么?为什么这些词也可以是敏感字眼?【抖抖抖

《粘着系男子的纠缠不休》番外

☆cp为新快/微白快

☆强行结尾系列

食用愉快

“怪盗基德,这次绝对不会让你逃走了。”

“一脸大气凌然的说出这种不切实际的话真的很可笑欸,工藤新一。虽然我不是怪盗基德,但我坚信他是不可能被抓住的。”

“我会证明你就是怪盗基德的。” 

“……我求你了别再说了消停会儿行吗?我快被你烦死了!”

 

快斗这段时间被新来的友好前座折磨的近乎抓狂,现在一看到前面坐的是工藤新一,上课连觉也不敢睡了,更别说是在课上写预告函,就连伸个懒腰都要先琢磨一下会不会被工藤新一作为找茬的契机。

 

“基德……” 

工藤新一面带严肃之色转过身来,导致快斗一抬头看见了一张放大几倍的脸,吓得连人带板凳向后倒去。就在他以为自己要重重的摔下去时,白马探及时的站起身来,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的椅子。 

结果椅子没事,快斗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白!马!探!椅子又不会疼,你扶椅子还不如扶我!有没有点同学情啊!” 

“不好意思没来得及。”白马探看着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大声嚷嚷的人,笑着伸出手准备拉一把。 

“有什么好笑的啊!”快斗气不打一处来,忍着头晕拍掉了白马探好心伸出的援手,因为后背的疼痛站起来时眼前一昏,脚下一个踉跄,又往地上倒去。 

“呜哇!” 

工藤新一叹口气,实在看不下去了。情急之下拉了他一把,快斗才不至于再次跌倒。“有时候我真怀疑你那四百多的智商是不是全都附带在怪盗服上。” 

“当然不……不对,我又不是……” 

白马探干咳了几声,表情诚恳,“黑羽君,关于上次说的文化祭的事,现在方便吗。” 

“什……”快斗回想起上次白马探没说完的话,原来还真有这么一回事,但是有一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老师叫你安排文化祭,你要找我商量啊?”

“……这次的主题是鬼屋,我准备选一些人当工作人员。”白马探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并选择无视一旁散发着怨念的工藤新一。“我想请黑羽君扮演怪盗基德。”

“……啊?”

“怎么?黑羽君不敢,是因为会暴露什么吗?”

“假洋鬼子你脑子秀逗了啊,怪盗基德和鬼屋有半毛钱关系。”

“因为这样会吸引更多游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快斗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扮演怪盗基德是吧,小意思。”

“……”

还说你不是怪盗基德?——来自工藤新一怀疑的目光。

“……”

要露馅了哦,黑羽君。——来自白马探看戏般的目光。

“我是说……演过很多次了所以挺拿手的。”

三人各怀心思。

文化祭当天。

学校门口——

“你们看啊,是、是基德大人!不……是黑羽君扮的怪盗基德!”

“哇啊真的好像真的基德大人耶!好幸福!”

“黑羽君也好帅啊,现在才发现原来学校里还有这么一位帅哥!”

“我我我先去要签名了!”

“喂,等等我,我也去……”

围观群众聚集的越来越多,把校门口几乎堵得水泄不通,保安来协助疏散人群,结果看到了人群中间被包围着的快斗时,也加入了围观群众的行列……

一路上历尽千幸万苦,亲眼验证了如狼似虎的粉丝们一波又一波的疯狂。终于抵达了教室的快斗表示,鬼都不知道自己在路上经历了什么。

一进踏进门槛,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快斗身上。

女生们的眼里开始冒桃心。

男生们开始起哄。

糟糕。

“……饶了我吧。”

且不说基德追求者们潮涌般的“攻击”,就连平常对怪盗基德的事情一点儿也不关心的青子此时都要来掺和一脚。

“啊,是那个可恶的小偷!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没等对方反驳什么,拿着扫帚当头抡来一棍。一旁沸腾的同学们顿时傻了眼,不再喧闹下去,安静下来准备活动的道具,时不时往这里瞄几眼。

“等、住手……青子是我啊!黑羽快斗!”

地板没有幸免于难,被砸得凹了下去,快斗侧身勉勉强强躲过扫帚,估计以后都得留下心理阴影。

“快斗?原来是你啊……”

“笨蛋青子,我是因为这次的活动才扮装成怪盗基德的啦。”快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要不是我躲得快,早就变成一滩肉泥了!青子你也真是,至少要等别人把话说完嘛。”

“好啦这次是我不对,不过快斗你现在就像真的怪盗基德一模一样欸。”

“嘻嘻,扮演的越像,效果才越好。”快斗隔着单片眼睛笑得灿烂,“哦呀哦呀,青子今天穿的还是白色的内裤啊……真是的,明明叫青子。”

“你!你!”青子的脸憋得通红,已经想不出有什么可以骂的词了,在空中挥舞着拳头,“怪盗基德才不会耍流氓!”

“这可不一定!”

 

“黑羽君,这次你迟到了一分零九秒才到教室。”

又是这种讨厌的语气,不用猜也知道是……快斗不情不愿的回过身去,“怎么,又来找茬啊白马探。”

“作为本次活动最大的彩蛋部分,你迟到了整整一分零九秒——”

“你是不知道基德的粉丝有多疯狂。”快斗耸耸肩,表面上无奈的撇了撇嘴,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小小的得意的。

“工作人员要提前入场,正好你去熟悉下流程,地图给你。”

快斗应声接过了地图,“我先进去准备着了。”


天花板上粘着一张张垂下来的纸条,每张纸上写着乱七八糟看不懂的符文,看起来像是什么邪恶的咒语,凑近了似乎能听到细小的哀叹声,但很快被其他同学发出的吵闹声所掩盖。一定又是小泉那家伙提议的。快斗无奈,用手撂开挡住视线的纸条,往深处走去。

整个屋子的主色是红蓝黑,光线很暗,盯得时间长了眼睛会很不舒服。走了一段弯弯曲曲的路,看到了穿着怪异服装误把自己当成游客的同学,和正在穿怪异服装的同学,还有试图穿上服装却发现小了一号于是苦着脸干坐着的同学。经常能看到墙上挂着恐怖的鬼娃娃,应该是那些女孩们自愿捐出的布娃娃,上面再蘸上些番茄酱,用马克笔画上浓浓的眼影。

按照地图,前面应该是工藤新一的待命地点。没有画出这里的坏境装饰品什么的,但写了工藤新一他要扮成……一个僵尸?快斗看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是有够蠢的啊,这么看来,还是我的装扮正常一点。”

前面的洞口突然窄了起来,左右两边都是空的,快斗不得不用手撑着墙壁来保持平衡。皮肤刚接触到墙体,快斗便一个激灵缩回了手。

等等……

这粘稠的触感……该不会是!

他深吸一口气,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周围——

 

墙壁上粘满了鱼形装饰品,无论是外形、触感都和普通的鱼没有什么差异,可以说是非常逼真了,只是没有鱼腥味。快斗一下跌坐在地上,吓得脸色惨白,差点直接晕过去。然而噩梦不止到这里结束。地上同样是又湿又黏,遍地到处是鱼的模型。

“地图上怎么没有讲这段路的装饰是鱼啊!这是谁安排的我恨你一辈子!”

 

现在的问题是,满地是鱼,快斗根本无从下脚,寸步难行,别说是前进了,就连后退都无法做到。都怪自己刚才没有发觉到,此时察觉到时已经走了好一段路了。

堂堂怪盗基德被困在一堆玩具鱼的中间,不知旁人会作何感想。

但是如果有人来看到了,那么全班同学就会知道自己怕鱼,知藤和佐佐木两个损友肯定会拿这个来调侃自己,到时候自己的面子就不知道往哪儿搁了。最重要的一点——谁知道那两个侦探会不会兴致勃勃的干出把宝石安排在水族馆这种龌蹉的事?

经过一系列的思想斗争,最终,快斗认怂了。

“救命……”

 

“额,基德?你在这儿干嘛?”

“大侦……工藤?不、不干嘛啊,我在这里闲逛而已。” 

“闲逛?”工藤新一对他的用词产生了很大的疑问,“活动都快开始了你还在这儿闲逛?我记得你应该在里面的房间待命吧。” 

“是啊,那我就先走一步……”

转过身,一张巨大的鱼脸出现在眼前,来了个猝不及防,快斗瞬间瘫在地上,目光呆滞地指着前面,愣是说不出半个字。 

“哦呀,这是中森同学力荐的装饰品,起先我觉得不怎么吓人,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怕鱼啊。”工藤新一慢慢走近,弯下腰来一脸玩味地看着快斗,“怪盗基德竟然会怕鱼,这可真令我意想不到……”

“谁说我怕鱼了!我只是……刚才没看到,突然发现原来还有这东西,才会被吓了一跳!”

“真的?”工藤新一挑眉看着他,随手捡起一条“鱼”,凑到快斗面前,“不、怕、鱼?”

对方没有作出答应。

眼泪滴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可辨。

“喂,你不会这点程度就吓哭了吧……”

“……”

“等等,你先别哭啊……”工藤新一慌乱起来,扔掉了罪魁祸首。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毕竟是自己先把别人惹哭的,他的大脑一阵发热。

对了,以前兰哭的时候,自己都做什么来安慰她来着? 

工藤新一怔怔地想了一会儿,然后把快斗搂到了自己怀里。

“……”

“……”

 

就在两人保持着无比尴尬的姿势不知道谁该先动的时候,女性的尖叫声打破了僵局。

“哇啊啊!工藤新一和‘怪盗基德’抱在一起了!好养眼啊幸福到升天!”

“哪里哪里?哦吼吼我就说他俩有一腿!”

更多的游客涌了进来,人们的议论声和相机的快门声不断在耳边响起,只有先进来的一批拍到了历史性的一刻,后来的人只能看到早已分开得远远的、不约而同的脸红二人组。

“请问工藤君你和黑羽君是恋人关系吗?”

“发展到什么关系了?”

“谁攻谁受?”

侦探和怪盗全程装傻,可怜的快斗活动结束后仍处于还未从惊吓中缓过来。

虽然当时人太多挤不进去,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这次举办的活动意外的受欢迎呢。白马抬头望天。真是多亏了黑羽君啊。

—END—

可怜的少爷被绿了都毫不知情……

【新快】未闻君名(五)

☆cp为新快

☆温馨向

食用愉快

第五话    若能抛去一切  不只是你一人  在某方面的迟钝

 
明明是该充满倦怠的早晨,睁开双眼,却感觉不到一丝困意。深吸一口气,仿佛能闻到雨的气息,时针转动的滴答声似乎要与雨声融为一体。 
 
不知是什么原因,空气似乎变得很稀薄。 
 
黑羽的呼吸愈发急促,猛吸几口气才换了过来,瞳孔有些失焦,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他用左臂支撑着,慢慢地坐起身来。 
 
第一件事情是对着窗外发呆。 
 
自从那次事件发生之后,他越来越频繁的看着窗外的发呆了。 
 
要记住一点,什么也不要去想,什么也不要做。黑羽在潜意识里称其为享受。放弃思考也是一种不错的治愈方式,至少还可以拥有这段短暂放松身心的时刻。 
 
事态已经变化的很复杂了。 
 
现在外面的消息是自己中弹了,生命垂危或是在修养期。那个组织肯定要杀自己灭口,指不定在黑羽宅的某一处伺机而动,寺井前往了英国。如果自己现身,身边的人也会遭到连累。可是要是一直不去上学,其他人就会注意到,其他人几句话就可以糊弄过去了,可是白马探会把这两件事情想在一起,推断出自己就是怪盗基德。一直不现身,正好应了他的推理,现身了伤口被发现,情况会变得更糟。 
 
怎么想都没法有一个万全的计划。 
 
这场人生注定以悲剧结尾。 
 
黑羽闭上眼睛,却无法集中注意力。如果要强迫自己过着这么艰难的生活,还不如死了算了。 
 
看着对面的白墙,那一瞬间安心的快哭出来。 
 
——表演该落幕了。 
 
 
 
今天,灰原仍是按时来给自己上药,黑羽对她的敬佩又多了几分。明明外貌是一个小女孩,却让人不自觉的有种长辈的感觉。 
 
“忍着点,痛就说出来。” 
 
“小小姐我发现你这个人虽然外表很冷,但是实际上却很会关心……啊——好痛——轻点……” 
 
“好了,风凉话到此为止。”包扎完伤口,她做了个stop的手势,收拾好医疗箱,起身走了出去。 
 
下手还是毫不留情啊。 
 
等着疼痛感消失了,黑羽稍微想活动下右臂,但不管做哪个动作都会牵扯到伤口。于是放弃了这个念头,重新躺下。 
 
万一伤好不了,那自己岂不是永远无法表演魔术了?这像是噩耗来临的宣告,黑羽的心情凝重起来。 
 
想点儿别的东西吧。 
 
大概……有多久没吃甜品了?他啧着嘴,根本回忆不出巧克力冰淇淋的味道,和舌尖上冰凉的触感。明明几天前才吃过的,却好像有几年一般。 
 
 
 
“你想过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一个唐突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黑羽有些吃力地直起背来,看向声音的来源。 
 
“你是猫吗,怎么走路都没声音?” 
 
“随你怎么说,”工藤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回答我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 
 
“你这样下去可真要变成废人了。” 
 
“大侦探,话不要太毒。等我的伤好了,小心我会把你家的咖啡机和速溶咖啡统统打包带走。” 
 
“你又不是没钱买。” 
 
“到时候我会把这些全倒到垃圾堆里。” 
 
工藤看着语气无精打采却努力使自己看上去十分严肃的黑羽,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你在笑什么啦!” 
 
“噗嗤——” 
 
他认真抗议的样子很有趣。工藤不再忍笑,随意地放松下来。 
 
“出来吃饭吧。” 
 
 
 
桌上放着和昨日一样的早餐和咖啡,不得不说,工藤的饮食很规律。 
 
“怎么又是咖啡啊。” 
 
“……你不喜欢喝咖啡?” 
 
“当然,这么苦的东西我怎么会喜欢喝!”黑羽想起了那中苦涩的味道,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左手握成拳头,在桌上敲得咚咚响,像是一种抗议的表达方式。“我要吃巧克力蛋糕。” 
 
工藤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没想到你竟然会喜欢吃那种甜到发腻的东西。” 
 
“甜品才是王道。” 
 
“不,无糖咖啡才是。” 
 
“甜品。” 
 
“无糖咖啡。” 
 
 
 
最后还是去超市买了甜品。 
 
 
 
“谢了。”黑羽接过工藤手中拎着的一个装满甜品的塑料袋,兴奋的拆开其中一盒准备吃。 
 
工藤则坐在沙发的另一头。一边喝着泡好的咖啡,一边遏制住呕吐的感觉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忍不住叹起气来。 
 
——鬼知道自己在充满奶油味的店里给黑羽挑甜品时遭了多少罪。 
 
 
 
“对了,缠上你的那个组织,我拜托人去查过了。” 
 
黑羽捏着勺子的手正递到嘴边,一听到这句话又突然抖了一下。一勺子奶油就这么掉在了地板上。 
 
“……” 
 
“不要一脸嫌弃的样子,我等下会收拾干净的。” 
 
黑羽对着工藤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保证道,接着又挖了一大勺奶油送到嘴里。他尽力使自己看上去很轻松,可动作的生硬出卖了他。 
 
“那个组织和正在与我对抗的组织属于同一个boss麾下。” 
 
“就是那个上次差点儿把我炸死的?” 
 
“是。” 
 
工藤深深地吸了口气,用沉稳的声音对黑羽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上次的事还真是挺对不起你的……” 
 
“现在道歉也未免太晚了点吧。” 
 
“是挺迟的,不过总比没有好。” 
 
“算下来你可欠我好多人情了。” 
 
“有吗?你以为我不给你放水,你能到现在还生龙活虎不被抓住?” 
 
工藤一脸诧异地反问道,随即收到了黑羽投来的白眼,和一句不快的嘲讽。 
 
 
 
“回到原来的话题——就算是同一个组织,那又怎么样?”黑羽挑眉道。 
 
“这就说明不只是你一个人在于他们对抗了,还有我、博士、灰原和大家。” 
 
工藤竭尽所能的对同伴这个词做着解释,黑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毕竟你一直是单枪匹马地行动,所以不知道有同伴在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也是正常的。——就是那种你值得信赖的,愿意把背后交给他的人。” 
 
“话说我们是宿敌欸,你凭什么要和我站在同一战线上。” 
 
整天一口一个宿敌的,这家伙对自己简直无时无刻不在戒备着—— 
 
工藤想到这儿开始烦躁起来,“如果真是真正意义上的宿敌,那我当初还救你干什么?你真是……笨蛋。” 
 
自己明明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却像个楞木头似的,无动于衷。 
 
 
 
“开玩笑的啦,我什么时候把你当成过真正的敌人。”黑羽说完露出令人舒服的笑容。“同伴是吗……嘛,感觉也不是很糟糕就是了。” 
 

—TBC—

日常欺负快斗小同学(1/1)

《粘着系男子的纠缠不休》第六章(完结)

☆cp为新快/白快

☆来自 @大饭小饭中饭 的点梗

食用愉快

“快斗少爷,他是谁?”

寺井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和疑似快斗双胞胎兄弟、一进门二话不说就开始翻箱倒柜的少年。

“侦探,叫工藤新一。”

“什么?侦探!那赶紧把他敲晕……”

“那我的嫌疑岂不是更大了吗。放心,他不会在这里找到任何证据的。”快斗自信的叉着腰,“他找不到证据就会回去的,还保证以后不会来烦我。”

“可是……那个……”

“怎么了?”

“您上次换的怪盗服,我洗完之后就放在您的卧室里了……”

“……”

※ 我的爷爷不可能这么坑队友。

工藤像是要把这里翻个底朝天的架势,连沙发茶几底下都要检查一遍。

客厅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那会在哪儿呢?

“喂,基德。”

“我不是怪盗基德。”

工藤懒得搭理对方毫无威力的反驳,“你卧室在哪儿?”

“你问这个有什么用?”快斗努力避开这个话题。在收到了工藤的一记眼刀后,颤悠悠的指着楼梯的方向。“二……二楼。”

“真是谢了,省去了我一个一个找的时间。”刻不容缓地顺着楼梯走上了楼。

“少爷,这下怎么办?”寺井吓得脸色惨白。

“还能怎么办?能糊弄一时是一时吧。”快斗带着必死的决心也跟着上了楼。

“这个你可以解释下吗?”

果然不出意料的,工藤刚进了卧室就发现了床上摊着的一套怪盗服。端详了一下这套衣服,上面残留着自己绝对不会认错的气味——一股浓郁到令人反胃的奶油味。转身看着一脸茫然的快斗。

“这个是……”

——等等,白马探之前要找我说什么来着?快斗眼前一亮,“是文化祭用的。”

“原来如此。”工藤新一不快地皱起眉头,从怪盗服的内口袋里翻出几个小型烟雾弹,“那这个呢?”

“为了制造现场气氛。”快斗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谎话。

“这些扑克牌也是为了制造现场气氛的?”

“我本来就会点魔术,这是用来练习和表演的。”

“你也会魔术?”工藤挑了挑眉,心中的某个答案渐渐清晰。“也是,怪盗基德就是魔术师啊。”

快斗感到背后一阵发凉,硬撑着,“这只是巧合吧,再说了,我只会一点魔术,哪能比得上怪盗基德呢?”

工藤面无表情的摆弄着手中的扑克牌,像是特制的一样,纸质比普通的扑克牌结实多了,虽说不能当子弹来用,但也是有一定威力的。

即使是这样,黑羽快斗也同样可以说“手工纸牌所以和其他的不一样”,就算显而易见也不能作为证据。

“的确找不到证据啊。”工藤喃喃自语着,转身离开了卧室,走向其他的房间。

大概花了半个小时,还是一无所获。

“哈,”快斗张开双臂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仰起头,挑衅地看着从楼梯上走下来像是在思考什么的工藤新一,“现在请回吧,以后也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行。”

就这么答应了?快斗有些诧异,要知道,侦探可不是那么善意的生物。但无论怎么说,他已经保证不会干扰自己的生活了,这不是件该庆祝的好事吗?

“慢走不送。”

翌日。

“我叫工藤新一,自帝丹高中转学而来,请多指教。”

这句话比闹铃还有效,让熟睡的快斗立即醒了过来。

不过是惊醒的。

“快斗,那个人好像你啊。”青子用胳膊肘顶了顶快斗,小声在他耳旁说道。

“切,他才没我帅呢。”

工藤新一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在快斗前面的空位停住了。

“啊工藤同学,你就坐在黑羽同学的前面吧。”

班上明明有其他的座位。

快斗挂着一副生无可恋脸,眼睁睁的看着工藤新一走过来,还对着自己露出一瞬间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的老师不可能这么坑学生

下课。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不是说好要不打扰我我了吗!”

“对啊,我只是来学习的,顺便监视一下你。”工藤新一特意咬重了顺便二字,得意地看着对方慢慢涨红的脸。

“你……”

快斗发誓再不会相信侦探。尤其是工藤新一。


今天的侦探,也仍在对快斗纠缠不休呢。

—END—

正剧完结

☆cp为新快

☆高能注意

随手糊几张图。不刻意娘化受方,也不强化攻方,道具play妥妥的。

想看和谐部分?不存在的。

【新快】当你的宿敌开始学坏

☆cp为新快,略白快

☆这是一个基德妄图掌握主动权,结果反付出代价、不明不白成了某人女友的悲惨故事。

食用愉快

01

在怪盗的印象里,工藤新一是一个认真严肃、且在任何事上都不开玩笑的正经之人。

正因为如此,基德才喜欢没事找事经常出言调戏这个老实的侦探,然后体验一次从足球的致命一击下死里逃生的感觉。

“其实我扮成女仆的时候特地穿了女性胖次……”

“什、什么?”工藤虽说无意间看过无数次女孩的胖次,但在这时还是感到一阵脸红心跳,“你不会去过女性内衣店里……”

“骗你的啦,白痴大侦探哈哈哈——”

在基德笑得前仰后合时,飞来的一脚足球正中腹部。

于是他躺在病床上度过了一点儿也不愉快的假期。

不可置否,在每次法案手法被侦探推理的淋漓尽致导致自己下不来台时,这都能让基德觉得终于掌握了一次主动权。

所以不管被工藤虐过多少遍,都治不了调戏别人的坏毛病,可以说是乐此不疲。

这在工藤看来简直是作死,而且每次基德嚣张至极地调侃着自己没见过世面、太单纯、动不动脸红,自己一点也笑不出来。

工藤觉得自己可能实在太死板了,确实需要改一改。

02

“名侦探这次还是没能抓到我呢,真是替你感到惋惜。”

“呵,”工藤不同以往一样无言以对地朝自己翻白眼,而是气势不输任何人地报以一个自信的笑容,“你也只有现在能嚣张了。”

基德有些动摇,“此话怎讲?”

“你下一颗目标的宝石,我已经决定好地点且中森警部和馆长都同意了。”

基德稍微眯了下眼睛,笑重新回到脸上,调侃似的说,“难道是某个被防守严密的地方?拜托,没有我怪盗基德……”

“不,是水,族,馆。”

工藤耸耸肩,貌似是希望基德听得更清楚,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满意的看到基德听到最后三个字时眼神明显的慌了一下,笑容凝固了。“开心不?这地点可是我上书申请的。”

“你……”

“没想到吧,我无意间看到了白马探笔记本里翻开的一页——基德怕鱼。当时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是真的。”

工藤脸上慢慢显现出坏笑。

笑得很灿烂,这是基德从没在他的脸上见过的。

工藤新一,绝对是学坏了。

03

“你就承认自己有女装癖吧。”

“是啊,你不觉得很可爱吗?”

记得上一次自己这么回答时,工藤当场被呛出眼泪。基德不论什么时候回想起来都有些小得意。

“嗯,的确很可爱啊。”

“噗——”

不要一脸正经的说出这种话啊!

基德被呛得一阵猛咳,透过眼前薄薄的一层雾气看到,工藤他……居然还在笑?

不对啊,正常情况下不他是应该脸红的吗?

这不科学啊!

04

基德对工藤的看法发生了巨大变化。

每次撩小小的一下就得及时果断地刹车,不然会引来很大后果。

比如有一次——

警察在登上楼顶的那一瞬间,以迅雷不急掩耳之速壁咚了工藤。

且不提之后被工藤怎么用足球虐千百个来回然后躺在医院病床上,光是警察们的懵逼脸就足以形成一道整齐的风景线了。

基德本以为这次能够败坏工藤的名声,看着医院电视上的新闻,然后发现警察一个比一个守口如瓶,对此事只字不提。

到头来白白牺牲了自己,这是何苦呢。

基德看着脚上缠着的绷带表示此时只想大骂一声f**k。

不过既然没闹出什么事来,大侦探他……应该不会对我进行什么报复吧?

以上来自抱着侥幸心理的基德的心声。

05

“你听说了吗?工藤新一的女朋友……”

“哦哦,就是那个毛利兰吧,在网上看到过欸。”

“很可爱的女孩子是吧?一看就知道善解人意,温柔贤惠呢。不愧是侦探,眼光那么好。”

“是吧是吧,听说他俩都有孩子了!”

“什么?这么快!明明还是高中生……”

“是三个男孩和两个女孩,其中有一个男孩长得和工藤新一可像可像了!不过最近好想出国了,毛利兰经常带着其余的孩子们在街头闲逛的。这还能有假?”

“这么劲爆?啊,你看!是不是他!”

“对对就是他!旁边那个女孩就是毛利兰!”

“这消息铁定没错了!”

工藤新一烦躁地加快脚步,沿着小路拐几个弯离开了那些人的视线,兰自然也是在后面紧紧跟着。

“唉,去波洛和园子真纯她们会和,路上都有这有多人传些乱七八糟的绯闻。”

“都是些游手好闲之人,不用理他们的。”

兰想了想抬起头,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新一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啊?”

“啊?”工藤愣了愣,“喜欢的女生大概是那种温柔贤惠,善解人意的吧?”

“果然是这样啊。”兰松了口气般笑着回答道,“果然是典型的直男癌呢。”

工藤继续想道,因为自己经常碰上许许多多案件,所以女友必须同时兼备不矫情,头脑清晰,行动力强,能够应付各种场面,而且就算遇上什么事情自己都不会在意……

不动声色的上扬嘴角,“女朋友的话,还是那个小偷吧。”

“欸?”

豆豆眼重现江湖。

06

“怎么了兰?脸色不太好啊。”

“对啊对啊,发生什么事了?”

“新一……我竟然一直没发现……他原来是个基佬……”

园子和真纯脸上的表情凝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惊恐万状,异口同声地喊道,“什么?!”

“呐,工藤他真的……那么说了?”真纯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淡,以免让还没走远的工藤听见。

“他亲口说他喜欢基德那种类型的……”

“是……是基德大人?”园子捂住了脸,差点失声叫出来。“原来基德大人是……是……”

“园子,你没事吧?”兰怕园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走过去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原来他是……受!”

“呃,啊?”兰没有立马明白这个字的意思,不过看园子兴奋的样子推断这……应该是个褒义词。

“我就说嘛,基德大人那种帅哥肯定是受啊哈哈哈!”园子看上去没有半点伤心的样子,反倒是很开心,“工藤可一定要攻略基德啊!别辜负了我的期待!——欸?真纯呢?”

“她……太激动了想先去那边静一静。”

07

波洛咖啡厅内。

“呀,兰姐姐他们也来了!”

光彦指着另一桌前的三人说道。其中一个满面红光,另外两个魂不守舍,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

“发生什么事了?”步美来到她们前面,后面两个男孩和阿笠博士也跟了上来。

“工藤新一他喜欢基德!”

“园子,其实……”

“绝对!”

“其实只是说喜欢基德那种类型……”

“可能背地里已经开始交往了呢!”

“的……”

此时坐在波洛咖啡厅的其他人同步率百分百地把嘴里的食物喷了出来。最激动的要属狗仔了,立马拿出了一个小本子记录着,然后拿出了手机貌似在给谁打电话说着这件惊天大事。

“呐,园子姐姐,基德他是男的吧……”

“就是说啊,怎么可能……”

“园子姐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少年侦探团满脸发现新大陆般的表情看着园子,园子拍拍胸脯,“工藤他亲口说的哦!”

兰已经放弃纠正她什么了,不过反正也不会闹出什么事来……吧。

08

“什么?真的?”某新闻编辑。

“真的!工藤新一和怪盗基德交往了,工藤新一亲口承认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赶快给我插播一条新闻!就现在!”转身向电台闲的发慌一直在滚动播放复播的各位工作人员喊道。

09

“你听说了吗?工藤新一的女朋友……”

“哦哦,就是那个毛利兰吧。”

“很可爱的女孩子是吧?我刚才看到她和工藤新一手牵手一脸甜蜜的从这里走过去,一看就知道善解人意,温柔贤惠呢。不愧是侦探,眼光那么好。”

“是吧是吧,听说他俩都有孩子了!”

“什么?这么快!明明还是高中生……”

“是三个男孩和两个女孩,其中有一个男孩长得和工藤新一可像可像了!不过最近好想出国了,有人说在咖啡厅看见他们了,这还能有假?”

“这么劲爆?啊,等等,你看那条新闻——”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与怪盗基德已公布恋情……”

路过的人一律停下了脚步,目光被这个商店前的大屏幕所吸引。

“那个,你确定工藤新一的女友还是毛利兰了吗?”

“……别问我。”

工藤抬头看着大屏幕上的新闻心里暗暗得意。

呵,这下报复回来了。

10

这件事情在日本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之后便有了某海归侦探公然扬言要挑战工藤新一的事。

然后是工藤新一和怪盗基德的粉丝全部转为腐女腐男。

接着allk、新k和白k同人本大畅销。

一个星期后出了院才得知这件事的基德表示,工藤新一,我和你没完。

—END—

基德:我不生气,不生气……才怪!!!(掀桌)

白马探:好生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工藤新一:耶。

“话说这一章我并没有怎么出场吧,”白马语。“所以你打了个白快tag是在逗着玩吗?”

“……啊哈被看出来了呢。”

【新快】未闻君名(四)

☆cp为新快

☆温馨向

食用愉快

第四话    渐远的脚步声  在清晨  透过雨帘的声音

 

“新一,有空出来吃个晚饭吗?就马上。”

“谢谢,不了,我还有事。”

“啊?什么事?”

“嗯……去处理一个案件。”

“好吧……注意安全。”

电话那头挂断了。

工藤放下手机,把沾了冷水的毛巾再次敷上床上躺着的少年的额头。

——不令人省心的小偷先生。

翌日。

闹钟在响。

黑羽顶着一片黑暗伸出手摸索着,摁住按钮。

声音戛然而止。

黑羽翻了个身,并不打算睁开眼睛。毕竟新的一天什么的,根本就不期待,或者说是恐惧新的到来。还是第一次,对今后的人生如此迷茫。他恨着自己的颓废,却害怕面对现实。

无法呼吸。

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悄然无声的消失就好了——他这样想着,全神贯注地强迫自己再次进入梦境,身体好像真的轻了几分。

窗外的白云仿佛凝滞了,天空如画一般。黑羽不知不觉地开始祈祷着下雨。

自己也被这忽然而然的想法吓了一跳——明明自己很讨厌下雨天。讨厌它的声音,讨厌它带给人的感受,讨厌它残夹着的各种各样的人的气息。

“睡不着就起来。”清澈的女童音在头顶上方响起,随之映入眼帘的还有一个医疗箱。

“请问小小姐是怎么知道我醒了?”黑羽语调故作轻松地从床上坐起身来,习惯性的用右手撑一下身子,肩膀的部位仿佛被撕开了一样,痛得他咬紧了牙关,差点儿闷哼出声。要知道,在一个女性面前表现出如此失态的样子是很丢面子的。不管是女人还是女孩。

“哦呀,伤口貌似裂开来了。”灰原面无表情的看向黑羽的右肩,白色的绷带渐渐印出一块红斑,“乱动的后果就是这个。好了我要来上药了,忍着点——”

“真是有劳小姐了。”刚想在后面加上几句撩人的话,但在看到医疗箱打开后显现出的几个危险的针管时,很识时务的闭了嘴。

灰原瞥了一眼面色铁青的黑羽,噗嗤笑出声来。“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了,昨晚你回来又开始发烧,某人一夜没睡照顾你呢。”

“哈?难道是小小姐……嘶——”绷带掀开的那一刻,黑羽倒抽一口凉气,里面还在不断涌出血的伤口看起来糟糕透了。

她干练地给伤口做着清理,尽管已经在灰原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放轻了力度,可还是让床上的人疼得直不起背来。

“我可没有那么好心眼,牺牲自己的时间照顾你。”

“……那会是?”

灰原笑了起来,这笑声在黑羽听来很不妙,“怎么,很想知道?”

“啊,要真是那样我可要好好报答那个人。”

“这句话你可要做到。”灰原在绷带上打了个结,收拾起医疗箱来,“是工藤新一。”

“我不觉得他会关心一个宿敌。”黑羽的反应很平静。不只是从哪儿来的自信,他确定在这件事上工藤不会做的那么多。

沉默了一会儿,补充道,“不管怎么想,他都没有理由这么做不是吗?”

“呵。”灰原冷笑一声,随即把目光投向门口,提高了嗓音,“你这么想的话我也没办法,不过工藤他可要难过咯。”

门口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打开电视,来回滚动重播的是关于怪盗基德的新闻。

“昨日夜晚,附近居民听到基德犯案的楼顶传来枪响声,今早警方赶到查看现场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基德每次都会将宝石归还,如今宝石没了下落,警方推测基德可能中弹了,或是因为私心不愿将宝石归还,而是变卖出去。

“但后者推测被警部中森银三高调反驳。

“下面让我们来听听路人对于此事的看法——”

“什么?基德大人中弹了!”

镜头前,一位带着发卡的咖啡发色的少女,双手合十,脸上泛着可疑的红光,不停的祈祷着基德平安无事,最后还不忘诉说着自己的爱慕之情。

黑羽拼命忍住吐槽,关掉了电视机。

“早饭放桌上了。”

工藤有些疲惫的的声音从头顶响起。黑羽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桌上放着的早餐,旁边还有一杯泡好的黑咖啡。

——还真是符合他的口味啊。

黑羽端起杯子,试探性的伸出舌尖沾了一点咖啡的味道,皱起了眉头。果然苦的无法下咽。

把杯子放回原处。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救我呢?”

“为了把你抓进监狱里去。”工藤顿了顿,有一瞬间还犹豫着怎么回答。回忆起无意间在门口听到的对话,想到没想脱口而出。

黑羽抬头看了工藤一眼,咽了下口水,“喂喂,你在生什么气啊?”

“我看起来像是在生气吗?”

“连脸上的表情都阴冷冷的。”

“大概是因为下雨天比较烦躁吧。”

工藤看着窗外道。黑羽把头搭在抱枕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他闭上眼睛,倾听着豆大的雨滴拍打房顶的声音。

咚咚——咚——

不规则的雨声、一群飞来落在窗边的野鸟的啼叫,还有沙发上传来的熟睡时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奏成了一篇美妙的乐章。

工藤从报纸上抬起视线。

他睡着了,那个喜欢经常出言调戏女性且闹腾的小偷。刚刚明明还在对着早饭发呆的。是睡眠不足?还是其他原因?

工藤走到沙发前,手敷上他的额头。

没有发烧。

黑羽的头靠在抱枕上,胸口伴着规律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因这几天的生病和颓废的心态,身体略显消瘦,薄唇毫无防备的微启着。

眼前的怪盗完全没了张狂的神态,一副病弱样。工藤感到心口隐隐作痛。

拒绝青梅竹马的约会邀请,空出时间来照顾他,安抚他的情绪。自己的事只字不提,却想了解更多的关于对方的事。工藤苦恼的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我到底是怎么了?

明知如此。

——不过……再让我享受片刻这样的时光吧。

“快点给我好起来啊,笨蛋。”

他小声的说出口,但话语还没传到少年耳边,就在雨声中消散了。

—TBC—

《粘着系男子的纠缠不休》第五章

☆cp为新快

☆来自  @大饭小饭中饭 的点梗

食用愉快

黑羽快斗等于怪盗基德的这个等式在工藤心中已成了定论,但有一点令他想不通,就是有关于年龄的问题。

“你今年17岁吧。”

“上高三的年龄总不可能是10岁吧。”

“八年前你有现在这么高吗?”

“……别拿装傻当有趣。”

理所当然的收到了快斗投来的不客气的白眼,工藤不在意的笑笑。纯粹的没事找事罢了,逗逗他也是消磨时间的一种方法。工藤明知这一点的,八年前别说是他了,连自己大概连牙都没长齐吧。

太矛盾了。

工藤觉得自己应该把思考问题的方向换一下。比如,八年前的那个怪盗基德和现在的这个年纪轻轻的怪盗基德不是同一个人。

到家了,工藤一脸鄙夷地看着走的比他还慢的快斗,继续拖着看似十分吃力的步伐,来到玄关处。

“你一个人住?”

“……嗯。”如果不算经常在自己开的酒店里过夜的寺井爷爷的话。

双手伸到衣口袋里,接着插到裤口袋里,摸索了半天。

没有下一步动作。

“喂,我说你,不会没带钥匙吧?”

“……还真没带。”

……你还是我认识的怪盗基德吗?工藤头上落下几条黑线,转念又一想,觉得事情没有那么单纯。“你不会只是怕我到你家看到什么可以证明你是怪盗基德的东西吧?”

“现在外面这么冷,我是傻了才会故意不进家门——”快斗刚说完一阵风便卷席而来,打断了他的话。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牺牲自己呆在这冷风之中的,这是快斗的一大原则,就像永远不吃鱼一样。

“……可是我不信。”

“再说了,我要是真不想让你进我家,在校门口的时候就直接拒绝好了吧!”

工藤半眯起眼,“那我检查一下就好了。”

“哎?等——”

反正你也不是女的,没什么大不了。工藤抱着这样的心态,一下凑近了快斗,上手直接扒衣服,导致对方的精神受到了一万点的打击,直接吓傻,过了几秒才想起自我防卫。

“耍流氓啊你!都说了钥匙不在我身上!”快斗情急之下一脚向前踢去,险些让对方断子绝孙。

“我不亲自搜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

“啊啊你别乱摸我啊!”

“你以为我愿意啊!”

“别脱我外套!现在外面很冷的,要感冒了啊!”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把钥匙藏在里衬。还有,现在又不是冬天,小偷的体质不可能有这么弱吧!”

“可是秋天也很冷啊!阿嚏——”

在工藤不顾快斗的大声抗议加肢体抵触,将其浑身上下搜了一遍确保没带钥匙后,两人混混郁郁地坐在了玄关处的台阶上。

“阿嚏——冷死了……”

“就你这种体质还能当小偷?”

“我又不是怪盗基德。”快斗冻得一个激灵,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懒得再去纠正工藤“不是小偷,是怪盗”。

“我进不了家门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吧?”

“不行,我怎么知道自己走后你会不会随手变出一把钥匙。”

“我又没有超能力怎么能办到那种事!”

这样下去可不行,天已经黑了。快斗双手合拢,嘴哈着热气。而身边这个人赶都赶不走,鬼知道大侦探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么深的执念。

虽然自己可以撬开门锁,但是当着侦探的面来这么一下,怪盗的身份肯定坐稳了。寺井现在应该还在他的酒吧里,但要是让工藤新一看出台球桌的玄机,找出了怪盗服和道具,自己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在这附近有认识的人吗?”

“啥?”

“我是问你有没有家住的离这儿近的朋友,再这样下去……我就浪费了整整一天了。”工藤硬是把“你会生病的吧”这六个字咽回了喉咙里。

“那倒是有一个,不过青子她说她今天要去朋友家玩。”

“青子……是中森青子吗?”

“欸?你认识她啊?”

“……没什么,只是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罢了。她家里现在有人吗?”

“呃,还有叔叔在家吧。”

“你说的那个叔叔就是中森警部吧。”

“对啊。”

“身边一个警部家的千金,一个总监家的儿子兼侦探,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说你这人不要太毒舌了,将来娶不到媳妇的。”

“呵,这个不用你关心。要不然你今晚就住那儿吧,不开门的话。”

“管我晚上住哪儿呢,你怎么还不回家?”
你回家了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撬锁了啊笨蛋。

“万一你等会儿自己撬锁溜进去了,我岂不是失了一次大好机会?”
这次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于是两人继续大眼瞪小眼的僵持着。

寺井的出现可谓是快斗的救命稻草。

“哎?快斗少爷坐在门口干嘛呢?”

“我没带钥匙……”

“那您自己撬不就……”

快斗故意干咳了几声打断了寺井的话,示意身边还有其他的人,“坐在外面冷死了,快开门啦爷爷。”

寺井注意到,立刻转移话题,“知道了,我来开门。”

—TBC—

最后工藤发现快斗的房间里一股浓郁甜品的味道,然后被熏死了。

全文完结

以上的话不要信。

(挑起一个搞事的微笑)

一天更两章也真是把我累个半死。

《粘着系男子的纠缠不休》第四章

☆cp为新快/白快

☆来自 @大饭小饭中饭 的点梗

食用愉快

“唔……”被牢牢的按在墙上动弹不得,快斗挣扎了一会儿便放弃了抵抗。

紧贴着墙壁的皮肤感受着墙上冰冷的触感,眼前骤然放大几倍的侦探的脸,一切都是那么措手不及。

“放手,都说了我还有事,没空在这儿和你耗下去。”他的声音压低了下去,原本中二的声线此时也消散全无,倒是接近了工藤的声线。

“回答我的问题。”显而易见,工藤已然被快斗不以为然的藐视激怒了。身为一个侦探,被人反对自己推理的结论是最大的羞辱,无法忍下去。

“怪盗基德竟然会胆小到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真令我失望。”

他的嘴角挑起一个讽刺的笑容,气势丝毫不输给对方。

面对侦探赤裸裸的挑衅,快斗没有做出答应。在旁人看来像是一种无声的投降,可谁知道这个狡猾的怪盗下一秒会拿出怎样的恶作剧,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呢。想到这一点的工藤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重了些。

“你现在就算不回答,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显而易见,小偷先生。”

“那么到我的发言环节了吧——敢问侦探先生,你的证据呢?”

快斗抬起头,脸上张狂的神态和那个怪盗简直毫无差别。工藤拧紧了眉头。

负隅顽抗有什么意思呢?这在工藤看来十分可笑,他略带迟疑的目光捕捉着快斗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这个小偷又在打着什么算盘?

“单单凭长的像可不能算作证据。中森警部也怀疑过我,不过这个猜测很快就被推翻了呢——”

工藤已经大概猜到他的意思了——既然他已经让承包了基德的所有案件的中森警部相信他不是怪盗基德,那么自己手上掌握的仅仅一个证据和自己的一面之词根本不会被他放在眼里。

简单的来说,就是——

“缺乏证据……么?”工藤捏着下巴喃喃自语。确实,无论是这个少年的神态还是用词,都让工藤能肯定,他就是怪盗基德。但是唯一能作为证据的也不过只是两个人长得像这一点。到时候他只需用“撞脸”一词便能洗清身上的嫌疑。

“切。”工藤咬牙瞪着对方。真是机关算尽,也难怪白马探这么长时间都无法逮捕他。明明就在眼前大摇大摆的,却不能拿他怎么样。

“啊,天色不早,我就先回家了。”快斗伸了个懒腰,不动声色的加快脚步向家走去。脸上佯装的倦意尚未褪散,身后又响起某个侦探的声音。

“站住。”工藤仍不肯放弃,心想着一定能找到证据来证明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我怎么可能轻易放你走。”

“还是不肯罢休啊,都说了我不是怪盗。”不快地嘟囔着嘴,快斗引以为傲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了。

工藤清楚的听到了快斗在说完这句后又小声抱怨了一句,“怎么跟白马探一样烦人”。不知为何,他莫名的烦躁起来。

极度不爽。

仅仅只是听到了这个名字。

仅仅只是因为在这个怪盗的眼里,自己和那个侦探的地位是一样的。

“那你就让我到你家去搜查证据。”

“……我告你私闯民宅哦。”

“如果找不到证据,你的嫌疑就洗清了,我也不会来继续纠缠你。”工藤挑眉,“相反,如果我找到了证据,那么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快斗低头思索着,反正自己也没有把小道具、宝石资料、怪盗服什么的堆放在家里,这样一来岂不是一举两得?

“好,成交。”

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

“黑羽君,”金发侦探从后面叫住了他,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旁边有一个多余的人,眼神暗淡了几分。“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工藤君。”

“白马探,”没等快斗说些什么,工藤抢先一步接了话茬。“你有什么事吗?”

“原来你是黑羽君的熟人啊。”白马探一脸不快,特意咬重了最后三个字,看向工藤身边的人,脸上多了一份深不可测的笑容。这往往被快斗当做一个危险的信号。

“工藤君和黑羽君的家离得很近吗?”

“是啊,的确离得很近呢。”工藤见快斗有准备反驳的样子,不动声色的伸出手在背后拧了一下他的腰。

好痛。

工藤新一这账我记着了。

快斗脸色煞白,只好临时改口附和道,“确、确实是他说的那样……”

工藤新一松开了手,没好气的反问道,“不过白马探,我看你的家也不在这条路上吧。”

白马探倒是一点也没有为难的样子,正当的理由脱口而出,“本来想和黑羽君讨论一下文化祭的事情,现在看来是没时间呐,那就下次吧。”说完,转身离去。

终于走了一个碍事/麻烦的家伙。

以上来自工藤和快斗的心声。

—TBC—

白马探: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快斗:又多了个侦探,难过到变形……

工藤新一:终于抓到你了。(亮手铐)

【新快】未闻君名(三)

☆cp为新快

☆温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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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    漫步在街头  雨嘛,总是防不胜防  暂时的依靠

“你跟来是为了看我笑话的吗?”

哒哒哒,身后传来不属于自己的脚步声。基德面无表情的问道。

“可能是吧,谁知道呢——”

他没有停下脚步,不自觉的继续向前走去,身后的人也一直在跟着。

已经来到了大街上,没有任何喧闹声。偶尔擦身而过的一两个匆匆忙忙的路人,一两对腻歪在一起的情侣,一切都是那么普普通通,自己仿佛融入了这个环境。这才是真正的日常。

清晨是静谧的,才使他如此留恋与珍惜。

滴答,滴答——

好冷。

几滴雨水落在了他的身上。可能是清晨树叶上的露水吧,不足为奇。基德迟疑地伸出左手,雨水仿佛听到了召唤般,又落了几滴在手心。

落下的一瞬间,水滴被手心的温度融化了。消失不见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滴答,滴答——

看来是真的下雨了。

路人也纷纷拿出了雨伞,或是待在某个地方躲雨,再暗骂一声“切,真倒霉,怎么又下雨了”。不过是抒发一下自己对现实的厌倦,人世常情,不能改变任何。

就像现在,抱怨自己的失败,也不能改变潘多拉被夺去的事实。他不愿意去想,自己应该何去何从,当脱离了怪盗基德这个身份,生活突然变得空虚了。

静静地咀嚼着寂寞,雨浑浊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几分泥土的味道。

自己需要安静,他这样想着,雨滴啪嗒啪嗒落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得可怕。太阳穴在隐隐作痛。

没有任何方向,像幽灵般游荡在这个城市。这是最可怕的。他几乎觉得楼顶是个令人痛苦的地方,不想听到任何有关怪盗的事情。

——到前面那个咖啡厅避雨吧。

这个咖啡厅不知是生意冷清,还是在下雨天大家的心情都很差,除了服务员只剩下一个正在看报纸的老伯。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他单手支撑着脑袋,一言不发的望着窗外。玻璃窗上挂满了细小的水滴,印着忙碌的街景,每一滴仿佛都是一个世界。空调的暖气让他感到安心。

“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工藤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直直的盯着基德的脸。

“什么?”对方回过神来。

“可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吗?”工藤加强了几分语气重复道。

“说吧,什么问题。”

多半是关于那颗潘多拉宝石,和那个袭击自己的男人的事情吧。基德察觉到这是工藤脸上显现出的那抹令人不安的严肃。

“你和那个组织之间有过什么过节?昨晚我调查了那个组织的事情,他们是专门盗窃名贵宝石然后高价变卖出去的。最近他们好像在寻找一颗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的宝石。”

“潘多拉。就是他们昨晚从我手中抢过的那颗宝石。”基德接了下去。

“你也一直在找的,就是这颗宝石吗?”

工藤想不明白,世界上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宝石,为何这一颗如此特别,同时被国际大盗和走私组织盯上。

“我的父亲,就是因为这颗宝石被他们杀了,本来打算替他报仇来着……”基德的声音颤抖起来,眼睛盯着窗外玻璃上一滴一滴滑落的雨水,总觉得似乎可以分散注意力,缓解伤口的疼痛。不只是右肩上的那个贯穿伤。

第一次看到怪盗如此脆弱的一面。工藤一瞬间有些恍惚,不自觉的责备自己说话的冲动,想安慰对方却不知如何开口。

“原来你是为了替父亲报仇,才能怪盗的啊。”工藤刚说完便想扇自己一掌。这也没办法,自己从来不擅长安慰人什么的。

“稍微,有点遗憾呢。”对方硬是挤出一个笑容来。倒更像是在哭。

工藤欲言又止。屏声息气,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思考。现在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现在也只是一个普通的17岁少年,而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怪盗。和其他人一样,也有自己的情绪。

对方埋下头,肩膀微微发抖。不可能是因为冷吧,室内这么暖和。

“……你在哭吗?”

工藤小声问道。他没发现自己声线不经意间变得温和了起来,声音轻的像虚无。所有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动了对方。

基德抬起头,他的眼角沾了些湿意,却倔强地维持着快要崩溃的扑克脸,不让自己的情绪完全爆发出来,低下头试图掩饰。

“想哭就哭出来吧。”

工藤的语气有些迟钝,视线依然停留在对方的脸上,思考着自己刚才说的话可能会有些失礼。

——想哭就哭出来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句话硬生生打破了基德的最后一道防线,眼泪终于从脸上滚滚落下。有时候不得不否认自己是那么不堪一击,在挫折前无力、颓丧。明明耳朵是那么清楚,却为何时常嗡嗡作响,登时分不清本人是否苏醒着。

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情绪发泄完后,带来了短暂的惆怅。他的眼睛有些红肿,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不可置否,适当的发泄一下,好像还真是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基德,现在好一点了吗?”

工藤想要伸手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又意识到了对方肩上中弹了这一点,犹豫了一下,把手缩了回去。

“那个组织必定会派人把你灭口,这几个月就住在我家吧。”

基德闷闷地回应了一声。

让自己的宿敌——一个怪盗住在家里,工藤对这种微妙的场面似乎并不反感。

“黑羽,黑羽快斗。”他想了一会儿淡淡的说道。“我的名字。”

天空还是那么阴沉,雨却停了。

现在不回去,等会儿大概又要下雨了。沿着这条街往前走,到了电线杆那里右拐,就能到自己的家了。

两人一路上没有说话,却仿佛隐隐之间有着一种抛却语言的沟通。

—TBC—

【新快】未闻君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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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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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所以,就这么结束了  改变不了的事实  迟晴

意识已经慢慢恢复了一点。

基德不知道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之前的记忆也支离破碎。但唯一能确定的是,组织的人把潘多拉抢走了,就这么顺利地。

所以说,自己的努力到最后都白费了吗?

车体随着路的高低不平颠簸了起来,听到了马路上那些汽车发出的声音,还有人群的喧杂声。

吵死了。

体温一点一点地回来了,他撑开沉重的眼皮,右肩传来的疼痛愈发剧烈。自己果然是中弹了。他试着放松,让心情平复下来,集中精力开始打探着车里的人。

正在开车的是一位老伯,自己在看向他的时候,那位老伯还回过头来冲自己笑了笑。不像是组织的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忍着头疼,把头转向左边,一张熟悉的脸。

名侦探?

他张张嘴,想要喊出这个习以为常的称呼,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多最多吐出几个音节,小到听不见。

“喂……”他把全身所剩无几的力量放到说话上,虽然只说出一个字,但也成功地让身旁的人注意到自己。

柯南略带惊讶地看着刚刚苏醒的基德,见他还有要做些什么的样子,第一次拉下脸,严肃的语气不像是个小学生,“别动,你伤得很重。”

他全身无力地靠在车门上,口齿不清地答了句“嗯”,然后因说话过多导致撕裂般的疼痛而狼狈地喘着气。

“那颗宝石很重要吗?为什么会有这样危险的人来和你抢?”柯南看样子斟酌了半天用词,却还是感觉会打击到对方,声音低了下去。

基德的眼神暗淡无光,倒是让柯南吓了一跳。

“没什么……其实你也不用回答……”他有些尴尬地补充道,生硬的低下头去。对方此时却安静得出奇。

甚至没有了咳嗽和喘息声。

柯南抬起头,怪盗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紧闭,身体情况不容乐观。

“博士,开快点,他晕过去了。”

“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哦,工藤。”

把注意力放回基德身上,柯南仔细端详着只有现在才能看清的宿敌。虽然远看和自己仿佛一对双胞胎,但近看总归是有点不一样的。睫毛很长,眉毛更细一点,简单来说就是好看。

尽管用好看形容一个少年不是那么的恰当。

翌日。

从床上醒来,发现并不是自己的家,基德对这并不怎么意外。毕竟是被大侦探捡回来的。

早晨的阳光从窗外透了进来。雨已经停了。

“你醒了?”

“多亏了你的出手相救呢,小……”

基德的话说了一半,接不下去了,换来的是工藤稍带挑衅的目光。他看到门口的那个本应是小学生的侦探,身高猛的窜高了。和自己一样高。

“你不用惊讶,灰原给了我解药。”

“那个看起来很危险的小小姐?”

“我劝你说这话不要让她听见,不然我可不保证她会不会给你打针时故意扎错几个孔。”工藤耸耸肩,还是倚靠在门边没走近半步,“你的伤口还是她处理的呢。”

“是吗?那还真是谢谢她了。”

基德笑了笑,用打趣的语气回答道。不知为何,她觉得心情舒畅起来。工藤的视线在他的脸上停留许久,感到些许的别扭,又移开了。

“收到小偷先生的感谢,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啊。”女孩迈着小步从门口走进房间里,手上拿着一捆绷带,在床边坐下。“工藤你也不用一直站在门口不好意思进来的。”

工藤更为尴尬地走近了床边,一言不发的看着,心里在想着别的事情——关于他的。昨晚那个黑衣男人朝基德的心脏部位开了一枪,却没有打中,而是贯穿了右肩。不过可以看出来,他是想要他命的。枪响之后没走多远的警察就要来了,所以那个男人只慌忙捡走了宝石。

“把衣服脱了。”灰原见基德仍是没有半点要脱的样子,于是直接上手作势要帮他解扣。

基德的反应算是最大的了,能动的自如的左手扯住身上唯一一件单薄的衬衫,眼神极为复杂地阻拦。毕竟要脱的是他的衣服。“作为一个女生,擅自脱男的衣服是不雅的……”

“说什么呢,反正昨天都已经看光了。”

“什、什么时候……”

“当时情况不方便,急需止血,所以是工藤脱的。”

大侦探脱的?这句话宛如一个惊雷,他猛的抬头,可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句话,头立即刺痛不已,双手攥紧床单,肩膀抖个不停。模糊的视野中,他看到床边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紧张了起来。

“工藤,快去把客厅桌上那盒药拿过来!”灰原转头向工藤喊道,却发现对方没等自己开口,就早已把药拿来。

对于他的事你还真是一点儿也不马虎,工藤。灰原感到心里的某地踏实了许多。

胶囊咽下肚一分钟后,疼痛已经减轻的快要消失,思维清晰了许多,并伴随着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简直像是抽鸦片般令人上瘾。

“啊,复活了——”

任由灰原拆了原来的绷带,然后绑上一捆新的,不再发一点怨言。科学家就是神奇,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放心交给他们就是了。基德脑海中形成了这样一个奇怪而又无法辩驳的结论。

“你这人真是……发烧就不要发什么预告函啊。”工藤脸上微微地带着责备的表情,作了从进门来的第一次发言。

“你不会懂的。”他努力抑制住满腔的无奈,痛苦点回忆一个劲地挤压着胸膛,让人喘不上气。“抱歉……我能出去走走吗?”

“随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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