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岩崎

【裘杰】某绅士的隐性病娇

食用注意


★诈尸、诈尸、诈尸

★内含私设,屠夫挂气球可任意姿势,不受随身物品影响,双屠模式同上

★短篇注意

★拟人设定

★cp为裘杰

  

食用愉快

  

—某绅士的隐性病娇—

  

1.

裘克觉得他的死对头有点变态。

  

那是一次双屠模式的糟糕经历。“又一次匹配到了这个疯子。”他想到。本来今天元气满满,没想到在第一局就差不多奄了。

  

“……”

  

“……我不想再重排一次。”排一次等半年,服务器欺我老无力。裘克如是说。

  

“我的观点居然头一次与笨蛋相似。”将就着吧你就。杰克翻了个白眼,目光投向求生者阵营。几个医生和慈善家。手电筒透着诡异的光。“这局你可能要被溜死。”“彼此彼此。”

  

2.

“我是万万没想到啊。”

  

裘克在自己也不晓得的情况下,被慈善家莫名其妙的溜了一整局,不过万幸的是没有遇上杰克,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怎么被耍的团团转的。在他面前出丑,明儿整个庄园都会知道他丑爷的英勇事迹,还不如让他给瓦尔莱塔裹成个球扔出大门来的痛快。

  

见鬼,那只仗着自己有个手电筒了不起的猴子又在嘲讽了。见鬼,前面有个窗,叠个翻窗加速他要溜了。见鬼,门是什么时候开的?裘克有一种想把自己的腿拉长一截的冲动。对,拉到能一步跨到求生者面前的那种。

  

“啪叽。”

  

慈善家突然倒地了,穷追不舍的裘克连火箭筒都没工夫抬一下。这一切的背后究竟是何人所为……

  

“?”“?”“。”在场三个人的头上冒出了这样的符号。

  

……三个人?

  

3.

“杰克你这算是在抢我人头知不知道。”

  

“我看这人你抓了一局了,看起来也没那么难抓啊,”杰克扶了扶机械手刀,还抬头抱歉地笑了一下,“挺同情你的所以来帮忙。”我靠!他怎么晓得!裘克双眼中透露着对丝毫无存的自尊心的绝望。

  

杰克牵起气球,貌似想到了什么,收了回去,眼中的笑意逐渐变深。裘克刚想借机来一句“怎么人都挂不起来啊你肌无力吗”,下一秒就被呛到说不出话。

  

他,杰克,整天围着小姐们到处转悠的人,自己最讨厌的伪绅士,终于堕落到对男人下手了。毫无理由可言,将慈善家打横抱起。很标准的那种,就是,公主抱。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慈善家表示,自己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耻辱过。

  

“你他妈也终于疯了。”裘克难得露出关爱的眼神。“没有。”慈善家顶着头脑发热,吃力地做着鲤鱼打挺,眼看着只剩一点就挣脱开了,杰克倒是还自在的样子,“喂,你别放跑他了啊你个手短的……”裘克蹙着眉头嘟囔一句。

  

4.

慈善家以为两位屠夫掉线了,要么就是被溜傻了。当他顺利挣脱下来时,他甚至以为自己在皮了一局后还能全身而退。显然,裘克那充满报复性的火箭筒怼到自己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想多了。

  

再次倒地。“太惨了,真是太惨了。”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观战队友如是说。

  

这下总该玩够了吧。“给我把他挂了。”裘克丢下一句,正好好擦着刀,余光瞥见慈善家被一把捞起。什么毛病啊这人,怎么又抱起来了?“你?”杰克仍是笑着无视了逐渐变得暴躁的裘克。

  

慈善家又挣扎下来了。没办法,要是抽时间和杰克怼起来的话,这仇就报不了了。裘克将可怜的求生者捶倒在地,刚赶上来的同僚又趁擦刀时间抱人。

  

如此不停循环,据说求生者阵营的观战队友们在大厅睡着了。还别说……这个姿势,真是忒羞耻了。这是裘克与其他人的心里话。另一边慈善家挣扎到生无可恋。满脸写着“我想回家”。

  

“卧槽你还是放了他吧……”

  

“我只是想看看猎物临死前挣扎的样子。”

  

“……就是个变态吧你。”还特中二。

  

“啊啦。”

  

5.

裘克觉得他的死对头十分变态。

  

他在新来的同僚饭里下蛛丝。

  

“我才不是嫉妒监草地位。”

  

“那你先把手里那坨玩意放下。”

  

6.

裘克现在觉得他的死对头不是变态是病娇。

  

自己义肢接口处的伤裂开了,杰克特别主动地帮他处理伤口。绝对是要趁机报复。

  

“真是美好的同僚情啊。”美智子不禁被感动的留下眼泪。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图……靠!”“趁人之危不是绅士的作风。”杰克一边毫不违心地说着,一边用绷带绞紧了伤口。“嘶……等等你等等刚才为什么突然加重力气!还有你给我说清楚你这缠个绑带还能缠歪来?!”

  

“我在帮你,”杰克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抬起头又是熟悉的笑容,不过带了些许威胁的意思,“再敢叨一个字试试?”

  

裘克才发现这是头一次和这人贴这么近。

  

要说过气监草的话,还确实挺清秀。

  

眼睛也挺好看的,居然还是个睫毛精。平日里带着面具看不出来。

  

不过这种gay里gay气的独白是……

  

难道这就是心动……

  

裘克的面色很差,盯着面前的人满脸震惊。对,一定是害怕了,毕竟自己的手刀比他那火箭筒厉害多了(自以为),可以一下将他的伤口划开,让他失血而亡。杰克有些得意地想到。哼起了小曲。

  

7.

裘克不确定杰克是不是病娇,但是自己一定是个抖m。

  

—END—

杰克:感觉自己变得高大了起来。

裘克:……说出来就死了。


【裘杰】反抗与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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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庄园前的故事

☆含有微量私设

☆内容略暴力

☆雷者慎入

Jack看见不远处迎面走来一个小丑。 Joker看见不远处迎面走来一个贵族。 他们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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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与精分—

1

Brant坐在刑事法庭里,等待正义得到伸张,等待报应落在那个恶魔般的疯子头上,他将刚和自己办完事的一个妓女杀死在不远的教堂里,当时Brant还在享受床单上的余温,得到这个消息后他吓得再不能勃起。虽说那妓女的生死和自己无关,但这令人难以启齿的性功能障碍,他到处寻医都没能治好,他担心自己有可能后半辈子活的像个女人。

法官也听说过这些传闻,什么妓女在教堂里被大卸八块,但没想到这次竟如此快的抓获了犯人。他卷起黑袍的袖子,紧锁着眉头,带有鄙夷之色地扫了一眼席上的犯人。犯人的表情中并不能读出一丝害怕,可能,也许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可是,Brant总感觉这一切有些不对劲,现在还说不上来是什么,只能静观其变。

 

“你就是一个堕落的变态,十八层地狱都不足以成为你的容身之所。”法官厉声说道。对,太对了,Brant心想。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双手激动地颤了起来。这简直就是魔鬼。那个男人身着西服,包括脸,都打理得称不上是狼狈,忽略掉斑斑血迹和几处撕裂,简直就像个贵族。而他现在低着头,或许是在忏悔。

 

法官继续说道:“你残忍杀死了几条无辜的人命,好在没有做出其他什么过分的事,否则一定会把牢底坐穿。”他略一犹豫,粗眉下的眼睛不动声色地往Brant的方向一转,又瞟了一眼桌上的鉴定报告。正抑制不住地想要说些什么,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重新酝酿。他重新开口。

 

“不过,考虑到你的行为并非目的性报复,且家人证实了患有精神疾病,在先前没有犯罪动机,家庭体面,因此我判处你拘留改造3年,缓期执行。”

 

排山倒海的冲击使愤怒很快蔓延上了Brant的脸庞,自己将钱砸进了治疗无果,失去了自己是个男人的有力证明,而这个畜生就要逍遥法外了?他的意识在大脑中敲起警钟。这个审判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闹剧,为的是让自己更快地放弃。他望着父母一脸快乐地围住面无表情的男人。

 

我的上帝啊。

 

2

Joker跟着一群杂耍人员走进拐角房间,见到Albert——那个微笑小丑正坐在宽阔的沙发上给气球充气。Joker站在门前,望着幕布的方向。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今天一整天都是那么冷淡,没有给孩子们送气球和鲜花,没有迎合游客们的笑容,尽管在平日里这样做也不会得到什么回应。只不过多了些嘲弄罢了。现在他的那些同事们正在用复杂的眼光打量着他,不知是同情还是嫌弃,总之,一定会被老板骂的狗血淋头,像往常一样甚至更惨。

 

Albert的见面招呼十分直白,声音颇为响亮:“既然回来了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充气球。”接着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几个人,他们也抬头试图从Joker脸上找到窘迫的神色,甚至在那一瞬间已经挂上了笑容,仿佛这已足够成为乐子,但Albert可不会这么无聊。

 

“我们都知道的,你这倒霉的家伙,从生下来仿佛就受人唾弃,”Albert神色自若地说,仿佛一位领导在讲大串背的滚瓜烂熟的说辞,“要是我能帮上什么忙,尽管开口好了。毕竟我们是同僚,如果你能请我们高抬贵手……嗯,还可以考虑考虑。”

 

Joker一言不发,直截了当地坐在地板上充气球。Albert站起身来拍衣服上实则不存在的灰,向着其他人耸耸肩,“这家伙有点不对劲。”众人这么说着,终于放过了这个哭泣小丑,开始寻找新的话题。

 

Albert闭上眼睛,隔了几秒钟,突然想到了什么:“英国那个连环杀人案你们听说了吗?”“就是那个杀妓女的疯子?今早在报纸上刊登了,犯人好像被抓到了,只判了5年……”“是3年。”“对,3年。3年改造。”“哦,可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看样子那个人的家庭背景很硬。”有人在旁边应和。“我猜这篇报道下来只是为了让那边街区的人们安定下来。”“可不是。别家的报纸都没有登。”

 

虽身处美国,Joker也不例外地听说了这个事情。一个精神分裂的疯子。他给那个男人如此定义,不过有时候还挺羡慕那个人的生活过得比自己潇洒多。也许我们会是同路人?这个奇怪的想法瞬间被Joker打消了。

 

3

金发的女郎喝得烂醉,浑然不知自己不是在场所里,而是已经来到了大街上。她的红裙刚被某个客人撕去了一节,现在只包到臀部,好在腰带还扎得紧紧,手镯和耳环这些能突显身价的玩意没被顺了去。“嘿,Honey.”她挽住了一个肩宽腰细的男人的手臂,摇摇晃晃地摸索上脸。她对自己能力的评估十分自信,一般的男人都会难以拒绝,除非性冷淡。然后享受一夜,隔天起来还能讨要到酬金。

 

“那我们先去找个安静的地方。”男人低沉的嗓音从上方传来,女郎沉沉地往上看了一眼,黑色碎发,白衬黑底的西服,是个有钱人的打扮。仔细的虽看不大清,五官却是清秀的很,与场所里的那些糟心老头比不知道要好到哪里去。捡到宝了,她心想。于是更努力地把自己的胸部往男人的身上蹭。

 

男人顿了顿,抬脚往前走去,女郎紧跟着穿过几条大街。前方有一家旅馆,可男人走进对面的教堂。天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慢吞吞地走进大堂,此时是深夜,已没有人来了。她讨厌这里的压抑感。她已经习惯了那些混乱不堪的场所,放纵腐败的气味,经营夜间的生意。可能这个男人正在与她开玩笑,或者来教堂寻求刺激。

 

“Honey?为什么要来……”她看着男人转过身去。她这才看清这个男人。和他西服上的淡红色花纹,没有规律地散在西服下摆,确实张力十足很有品味,但她对这些感到很奇怪。那个人不是直接和自己开始前戏,而是转过身在做着什么。看动作像是在擦拭。“你在做什么?”

 

他的语气冰冷:“做一些准备,不然就太无趣了。”

 

她止不住笑起来,没想到这个男人还很懂情趣,知道要准备什么道具之类的东西。不过……敢来这里也是很大胆,不怕被别人看见。她在长椅上坐下,看着窗外街道。昏暗的大堂一点光线反射而过,只是一瞬间。她被吸引去,直到看见那把细长的剪刀。她一脸惊慌,反而让男人的动作更加果断。他就手一刀,正好刺入了女郎的左肩,她来不及反应,就已被左肩传来的疼痛感吓得快昏厥过去。他见到她的红裙被暗红染开一圈花色,慢步走近,一刀接着一刀,直到女郎的身体不再动弹。

 

他不会像傻瓜一样待在这里等待拘捕。他乘飞机连夜赶到了美国。

 

4

Joker脸色冰冷地盯着地上毫无生气地躺着的人,突然爆出了连自己都觉得难听的刺耳笑声。我出了什么毛病。他想着。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在今天被第三次从薄被中拽出来去打扫房间时,他忍无可忍地出手打了Albert,对上他那不可思议的眼神,“你……你……”Joker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举起了身旁的某个东西砸了下去。他忘记了后来怎么进行报复行为的,也许是发泄了一直以来压抑的所有愤怒,当回过神来他已经倒在了地上,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唯一一张逗人发笑的脸还算完好。

 

Joker拿着沾血的空酒瓶立在那里,那张微笑小丑的脸搭在冰凉的尸体上看起来十分别扭。“反正我已经杀了人了。”他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自言自语道。他用破碎的玻璃片,在Albert脸与头皮的交界处划线,接着像解剖什么动物一样,把这个一直以来光鲜亮丽的人的脸皮撕了下来。

 

也许我也可以受人喜爱呢?他这样想着,把撕下的脸皮附在了自己的脸上,皮下涌出的血顺着脸的轮廓流了下去,掉在地板上。闷热潮湿的触感并不好,特别是想到这是从微笑小丑脑袋上撕下来的时候。但Joker才不想把它摘下,再做着“自己”活着也是遭人唾弃。像Albert自己曾经说过那样。而这副干瘪而令人作呕的脸看样子已经不会再受人欢迎了。那具尸体也是。他离开睡意笼罩的马戏团,离开整整5条大街,毫无目的地顺着林荫道走下去。

 

5

Jack看见不远处迎面走来一个小丑打扮的人。

 

Joker看见不远处迎面走来一个贵族打扮的人。

 

他们擦肩而过。

 

天啊,他身上的血腥味可真浓。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

—END—

【裘杰】UP and 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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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激情码刀
★无营养短篇
★经得起一惊一乍的小伙伴往下拉

食用愉快

「我恨你。」
「我也是。」
  
「我恨你。」
「……」
  
「我恨你。」
「……有没有人说过你撒起娇来像个小姑娘?」
  
而现在也是和过去一样。
  
“我恨你。”
“……”
  
“我恨你。”
“……”
  
“我爱你。”
“……”
  
在石碑前放下他最喜欢的红玫瑰,被风吹走了几片花瓣,不知带往何处。
  
而他还在拉动电锯。
  
在永无止境的游戏中轮回。
  
(To be continued)
  
“Fiona你在写什么?”
“一个小片段。”
  
“主角是Joker和Jack先生呢……”Emma翻动着边角有些泛黄的纸张,“即兴之笔?”
“Prediction.”
  
“哈哈,我才不信呢。”
“你应该相信神明的指引。”Fiona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不会发生了,我已经打破了预言。Joker想。他终究是抢着在现有的时间之内说出那句话。这样一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所以说,神明也不过是假的。
  
他朦胧的睁开眼睛,不知从何而来的水雾遮住了他的视线。
  
是假的对吧?
  
他对着散落一地的玫瑰发呆。
  
—END?—

【裘杰】也许我可以先给你剪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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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和阙的联文ヽ( ̄ω ̄( ̄ω ̄〃)ゝ @阙时间
★拟人私设
★全员性转注意
★雷者慎入

食用愉快
  
—也许我可以先给你剪个头—
  
眼前的慈善家不停地做着挑衅的动作,甚至在躺地时差点把那条旧装短裙翻起来,被溜了三分多钟的裘克隔着窗户感觉自己的肺要被气炸。

裘克追,那位姓皮的小姐爬窗,再追,再爬回来,裘克在墙壁切面反复纵跳,对方果然又爬窗。来来回回几次,原本的高速跨栏已变成老太太下轮椅,裘克见机一个冲刺就来到了窗前。

有破绽!可以恐惧震慑!

“鸡掰——”裘克一阵欣喜,用最大力举起火箭筒对着正在翻窗的慈善家准备砸下去,却被一片黑挡住,眼睛传来一阵刺痛感使得她非常笃定地锤错了方向。

慈善家转身立马跑路,跳下了地窖。一败涂地的字样出现在大屏上,那是最有力的讽刺。

不,还没完,这只是接下来的前情提要。

“竟然被刘海扎到眼睛……”裘克抱着火箭筒瘫倒在传送椅上,有气无力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接着便引来同僚们的一阵嗤笑。那群 没良心的家伙们。裘克面带鄙夷之色地走了出来,接着继续在大厅沙发上保持原来的动作。不过话说回来...…她的确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剪头发了。不可置否,裘克从来懒得算日子,整天浑浑噩噩经常遭到某位同僚的说笑。

而那位同僚正在迎面走来,并同情地看了自己一眼。虚伪的英国佬。裘克翻了个白眼。“要不我来帮你……”“别了吧小淑女。”裘克阴阳怪气地咬重了最后三个字,瞟了眼对方机械臂上的血迹,“我真的严重怀疑你这剪刀不是用来剪发的,你要是给我剪头我可真怕你手一抖把我脑袋剪下来。”这手抖是不是故意的还说不定。

杰克挑挑眉,并没有想把剪刀放回去的样子,而是拿在手里转了起来,“我可是好心——你是准备一直这个样子?别忘了整个庄园就我有一把剪刀。或者你想让班恩用镰刀……嗯?”

裘克猛然想起了上次班恩把她的头发削得像水鬼似的,打了个寒战。那件事还没找她算账来着。

“好……吧。”

暂时妥协。明晃晃的刀尖落在眼前,离眼睛距离非常近,并且不是在剪发而是在额头前划来划去,像是在测量什么。比如从哪里下刀最狠。裘克咽了下口水,一脸疑虑地看着面前的人。这是要宰猪?还是剪头?刀不动声色地贴近,紧接着突然提起。

裘克果断地选择在她落刀时避开,毫无形象地像八爪鱼一样贴在沙发背上,突如其来的受重使沙发十分不给力地往后倒去,在这短短几秒钟里一声惨叫在大厅回荡。

“嗯?你什么毛病?”剪空的杰克有些不快地皱了下眉头,剪刀在手中咔擦了几下,好像非常迫不及待地要落刀。哦对,今天是理发师杰克呢。

“我就知道!你是想谋杀吧!”

“哈?”

裘克一手护着头发,另一只手慌乱寻找火箭筒。杰克恼火地举起机械爪,“你到底剪不剪!”“不剪!”“给我剪!”“不给啊滚!”

在这旁人听起来感觉智商受到打击的对话中,裘克开始和杰克隔着一个沙发秦王绕柱走,多次剪空后杰克不耐烦地瞄准迅速挥刀,裘克蹲慢了半拍只听到头顶传来咔擦几声。

不会吧。

一段短暂的沉默后,杰克的一声嗤笑让裘克迅速清醒了,最糟糕的是正巧被一位路过的同僚看见这种丢人的场景。“哈哈哈裘克你怎么回事啊!”瓦尔莱塔一手拿着牙刷,笑得嘴里的牙膏泡沫飞了出来。

噢。我的上帝啊。

裘克此刻第一次感觉到很方。非常的方。 看着赢水池镜子里的自己,好像,貌似,的确,真的秃了。左右头发还完好,但是头顶的那缕就说不准了。枉她裘克一生红发张扬,现在却成了地中海。

好吧,好吧。她站在镜子前呆滞了几秒,感觉已经过完了一生。而罪魁祸首早已离开犯案现场。卧室传来了锁门声。

“……”

“杰克!!!你他妈!!”


最近裘克的帽子拉得异常的低。伍兹坐在椅子上这样想着。也是,大概她终于认识到了自己化的妆在求生者眼中有多么吓人。

“医生,你觉得裘克以前妆画得那么吓人终于开始回心转意了吗?”

“……我觉得不是这个原因。”艾米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这样如是说道。他感觉自己貌似看到了帽子下面的一丝反光。

—END—
阙是天使! \(*T▽T*)/ 我感觉自己瓶颈都快好了!

【半全员】我那些像传销成员一样的同僚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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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拟人原设
★在线观看屠屠们迎接新人
★无意义短篇
★雷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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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些像传销成员一样的同僚们—

叮,叮铃——
  
杰克瞥了一眼通知,本微微皱起的眉头明显的拢向一起。游戏还没有开始,生物钟中自认为该休息的凌晨五点,就被以这种方式突然而然的吵醒。昨天晚上被通知集体加班,原因是墙壁出现裂缝,求生者集体钻了出去,现在所有人的精力都在这补墙上被耗费了。
  
「准备迎接你们的新同志❤」
  
最后以爱心结尾。庄园主十足的恶趣味让杰克不禁咋舌。如果是新人那就更不能原谅了,打扰一个前辈的休息。杰克不满地将高亮的屏幕关闭,随手拔掉了电源,翻身将被子盖好。
  
另一边卧室的裘克根本没听见一声叮铃。也许是因为不常看通知,又或许是因为睡得太沉,通知提示被直接忽略,反倒是隔壁的脚步声和拔电源一系列的动静,直接惊得他睁开眼。
  
“那个疯子又在搞什么……”
  
揉揉乱发,裘克看了看日程表,便换好一身足以撑起整个体型的厚重衣服,缓步走向传送座椅。没待到坐定,一串陌生的脚步声愈来愈近,直到来者全部出现在裘克眼前。
  
还有身后正在蠕动的触手。哦好吧,是从他袍下伸出的。裘克毫不掩饰地露出嫌弃的表情,对方倒不以为怪地继续走着。
  
“新人?”
  
“是。哈斯塔。”那人往这里瞥了一眼。也许不止一眼。当看到袍下一副副大小不一的眼睛,且是安在一个史莱姆一般的躯体上时,裘克的嘴角抽了一下。老实说,即使作为一个怪物,和一群疯子生活在一起,接受这样的新同志还是有点障碍的。
  
另外几间卧室的门在这时却不约而同的,陆续打开了。
  
“欢迎来到庄园,想必你也是走投无路……或者和某些家伙一样是疯子。”瓦尔莱塔悠哉地说,抬起头看了一眼新同僚,然后低下头去自做自事。指尖一挑,一个织物在手中完型了,看来花了她不少功夫。“可是,能不能适应和这里的人相处,还成个问题。要知道,处理关系是很重要的一步——”声音拖长,瓦尔莱塔瞟了一眼表面平静但自觉站离几十米的两人,明显带着讽刺的暗示说道。她试图通过这些眼球打量哈斯塔的神态,停顿了片刻,忽然又急转直下:“我倒是为你着想了。”
  
“感谢提醒。”哈斯塔礼貌性地笑了一下,虽然隐没在黏液中的嘴使别人无法看见。用扇子遮住半脸的美智子眼神不留痕迹地暗了暗,或许是感觉他的技能不容小觑,那么便应该感到同情了,今后他的工作可比老成员要多很多。将扇子啪地折起,她露出小巧的笑容,给话题结尾:“别客气。”
  
她走到瓦尔莱塔面前小声说了什么,对方冲她看了一眼,然后歪头看向哈斯塔,又和美智子开始聊,还时不时发出笑声,总让人觉得不对劲。好像快速步入老年期的里奥正躺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按他的话说,就是年纪大了犯头痛需要静养。如果忽略他手上不断被揉来揉去的园丁布偶的话,的确是这样。
  
班恩昨晚落枕了,脖子动不了。昨天也是。前天也。大家怀疑是不是某靓仔偷偷把火箭筒塞进了枕头里,原因是前几天裘克要对杰克来个火箭碎颅偷袭时,班恩路过顺便把裘克一钩子拽了回来使他没能得逞。

裘克又准备对杰克偷袭了,哈斯塔觉得自己应该操控一根触手稍微阻止一下。但好像已经没那个必要了。在火箭筒落下的那一瞬间,杰克直接对对方过肩摔来了个反杀。这位惹是生非的前辈可能需要纸来擦一下脸上的血迹。
  
哈斯塔把同僚们挨个访问了个遍后,产生了自己是唯一一个正常屠夫的错觉。

—END—
真的好喜欢写屠屠们的日常(被拍飞
哦对、好久不写文有没有想我罒ω罒
一点也不想【】

【裘杰】游戏区那位不可直呼姓名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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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七鲅杯 提供的梗
★是佣杰游戏截图梗的延伸
★注意cp主裘杰含少量佣杰(主裘杰就不打佣杰tag了)
★雷者慎入

前情提要

裘克:游戏区一位主播,有轻微狂躁症,容易暴躁所以现实生活中朋友很少,但因为一旦激动起来,吐槽和操作都非常惊人,在游戏区的粉丝还是不在少数的。

奈布:拽拽的游戏区主播,直播不露脸,少年音还满嘴骚话,走位干净利落稳中带皮,曾是求生类游戏的主播,想尝试下不一样的风格,于是开始玩恋与监管者。

杰克:一位游戏中的人物,除了颜值和伪绅士风度外,背地里还有些奇奇怪怪的变态小癖好,实质是个抖m。「恋与监管者」一款画风清奇【?】的恋爱游戏,玩家可选择性别,称呼有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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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区那位不可直呼姓名的大人—

1
“那么今天,来玩什么好呢——”裘克清了清嗓,声音有些倦怠。一连几天的黎明杀机让他感到有点力不从心,这大概是游戏区主播的一个惯病。裘克觉得自己需要换点清淡的玩。“啧……”
在一堆加了各种颜文字的问安中,裘克总算捕捉到了一条与众不同的弹幕。

「新出的游戏恋与监管者!强推!」

“恋与监管者?恋爱游戏?”裘克喃喃道,感受到了标题散发出的一种奇怪气息。嗯,是自己从未触碰过的区域。

「哦哦这个啊!」
「我们裘克直的一批才不会玩那种东西【滑稽」
「隔壁的奈布也在玩੧ᐛ੭」
「哈哈哈哈哈我想起来了!奈布在第一章就全选错了啊哈哈哈」
「哈哈哈不要笑!人家可是靠本事把好感刷到0的男人!」

“这游戏很难玩吗?”裘克一边转着笔,一边聚精会神翻看着弹幕栏。名叫奈布的主播他还是有所耳闻的,前些日子和他一起玩杀机时目睹了他无压力溜屠夫,是个很厉害的玩家。裘克没想到他的情商低到这种地步,连恋爱游戏都输得一败涂地。

「奈布其实确实像在瞎玩hh第一关的杰克挺简单的」
「玩过的人告诉你后面的非常难!」
「对!!到了第二关后面杰克的好感刷刷往下掉呜呜呜」
「根本猜不准人物的性子!而且主线支线一大串,还会触发隐藏剧情,进度都不一样很难交流攻略┌(┌ 、ン、)┐」
「官方也没有攻略〒▽〒」
「毕竟是史诗级难度的人物……」

“我觉得女孩子的想法都差不多啊,给她买买东西多哄哄不就行了……”

「裘·天真·克!」
「其实恋爱人物的性别啊……」
「哈哈哈要弯了」
「停停停大家住嘴!」
「我们都不要说x」

「把主播吓跑了怎么办´_>`」

……

一时弹幕区里炸了开来,裘克虽然没来得及一条一条看,但捕捉到的几个关键字告诉他,这不是自己能触碰的领域。想到了什么,裘克顿了顿,手中转的笔不小心磕在了键盘上,“不会是……男的吧。”

不,想想奈布,老是喜欢撩小姑娘所以他的性取向大概很正常,怎么会玩一款gay里gay气的游戏呢?

看着弹幕区里那些说不是男性人物的弹幕,裘克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恋与监管者,启动。

2

“首先是选择性别,嗯?原来这个还分男女剧情吗?”裘克不禁发出对良心制作组由衷的赞叹,“当然是男。名字……就裘克好了。”

「其实……」

「噗」

「都是不变的……」

「人物也⊙∀⊙」

「只是称呼鹅已啦★」

游戏开始,身份是监管者,站在面前的一个装扮正式的绅士型人物,相貌算上盛的,不是个过路人。裘克在第一时间内给这个人物贴上了标签,大概是个助攻,在和妹子的关键一步时起到关键作用。

「诶诶诶诶诶竟然一开头就抽中了杰克的剧情!!」

「我的妈啊吸吸吸吸吸爆」

「还抽到了监管者身份!!!」

「天哪太欧了吧!」

「是监管者!监管者!【昏死」

「一般不都是求生者身份然后遇见园丁小改改……天啊单发抽中监管者第一次见!」

「隔壁奈布都是抽求生者和杰克……」

「吸吸吸吸吸吸吸吸」

“什么剧情?这个人物不就是个助攻吗。”裘克被一堆兴奋的弹幕淹没,完全摸不着头脑地来了一句。“很难抽吗?监管者什么的。”

「哪是助攻嘞!」

「明明是以后的脑婆【小小声」

「就是」

「监管者是杰克的同僚!」

「更容易接近了嘿嘿嘿」

「就是要去逮求生者」

「飞天」

「举高高」

……

“啊啊什么乱七八糟的……直接玩不就是了。”裘克根本理不清这些关键词,要一下子记住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不耐烦地点开了剧情线,第一个对话便给他的大脑拉了个警钟。

【杰克:早安,下等人,我劝你还是摘了这愚蠢的面具免得吓到别人。

—(选项1)好的。

—(选项2)你也是,小心头发掉光。】

“什么啊,这人怎么说话都带刺的。”裘克感觉自己像被泼了盆冷水,要是在现实生活中肯定已经撸袖子冲上去打了。“看样子主角和杰克的关系很不好。”

「没玩过不知道……」

「同……有点被吓到」

「这个不清楚啊,第一次见到监管者的剧情」

「杰克对求生者很温油的啊」

「对对超绅士」

「居然有点心疼主角……?」

裘克可不太想刷这个人的好感,甚至产生了很差的第一印象。虽然长得还挺清秀,但好像是装出来的假笑一样,令人难受。于是学着奈布的情况,裘克装出一脸懵逼的样子,嘴里叨咕着根本不会玩啊该怎么选啊,然后手指却毫不迟疑,迅速点下第二个选项。

一般选择第二个选项的人非傻及挫,但毫不在意可能掉多少粉的裘克,简直拼到了一种境界。这下人物的初次见面就会变得十分糟糕,应该说,一塌糊涂,之后的剧情大概也不会再被纠缠。可裘克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叫杰克的人,根本就是个抖m。

【杰克:哼……愚蠢的……地中海。对了,下一局到你了,等着被溜吧。】

【系统:人物好感+10 目前人物好感:110%】

“啊,好感加十。”

「wtf???」

「妈耶?!」

「等会儿发生了什么……」

「欧皇下凡而已,小场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woc不会吧」

「瞎选选对了?!」

……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3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三万。居然有三万人闲的没事干。界面上的人物不仅没有恼怒,甚至还挂着迷样微笑。裘克决定通过转笔来平复一下心情。

「居然把杰克攻略成功了,记仇。」

一条弹幕从眼前划过。与机共存亡……这个id怎么这么眼熟?裘克盯着滚动的弹幕区,显然粉丝的反应比他快很多。

「啊啊啊啊啊是奈布!!!」

「www」

「快看是那个凭本事单身的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扎心了」

「凭本事单身还行x」

……

“唔……我觉得这个靠瞎选能选中的。”裘克尽力不让自己的嗤笑声传进话筒,“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人物一出场就有100%好感。”

「屁!我怎么就没选中过(〝▼皿▼)」

「也许这就是欧皇吧」

「绝对是」

「这是欧皇」

「我们不一样的」

「奈布你得想开点」

……

“已经十点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明天见。”眼看弹幕区奈布的情绪愈发激烈,裘克匆忙收尾,下了直播。

也不知道是因为运气,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裘克莫名的感到得意。总之,这个游戏到此结束了,马上把好感刷下来,明天再去解释吧。裘克在心中为自己这个钢铁直男默默点了个赞。

结果通过乱选意外成为了第一个攻略史诗级攻略难度角色杰克的实况主,甚至上了热搜。

—END—

结尾直接用了原梗其实是因为懒得动笔x

【裘杰】某怼病成性的交往始末

食用注意
  
★拟人私设
★裘杰热恋【划掉】互怼中
★少数人知道交往详情
★雷者慎入

食用愉快
  
—某怼病成性的交往始末—
  
1
“唔……”杰克半撑着脑袋,百无聊赖地玩弄左爪,利爪碰擦间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这局厂长去找园丁了,大概要不少的时间。说实话,怎么合理消磨时间在屠夫中还真成问题。“对了,你知道今天几月几号吗?”
  
“五月二十啊。”瘫在下陷的沙发上,裘克抬起头,露出杰克称之为“白痴”的表情,“怎么了?”
  
话音落,杰克一瞬间感到不可思议,“我觉得你的大脑真应该治一治。”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裘克只是觉得对方在怼自己,对先前的对话也完全没去想,就从沙发上跳起来,顺手拿起了火箭筒。
  
“有时候你的智商真让我感到惊讶,裘克。”杰克嗤笑一声,揉了揉左腕,也不甘示弱地站起身来。“你是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玩意儿?”裘克突然提高了声音。头发凝成稀落几缕的感觉十分难受。“这是你他妈第三百五十六次边说早安边把咖啡倒到我头上的日子!”
  
2
“五月二十……是和情人节差不多的日子呢。”瓦尔莱塔弯着眉笑了笑,对裘克所困扰的事情很感兴趣,“啊啦,是要给杰克什么礼物吗?”
  
“大概吧……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注重起这种情趣来了。”裘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以前到了情人节的话直接来一发就好了,根本懒得搞什么暗示的啊。”
  
“那么,加油吧。”瓦尔莱塔悠悠地向卧室迈动步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回首坏笑着比划出一个爱心,“记住要浪漫哦,杰克挺喜欢这样的。”
  
裘克听懂了似的点点头。思考一刻,还是等会儿再找别人请教一下吧。
  
3
要说浪漫什么的,果然还是玫瑰花最合适了。于是他准备送杰克一束玫瑰花。抛开杰克根本不需要什么多余的玫瑰花一说,整个庄园里就只有杰克的后花园里有种。也就是说要摘了杰克的玫瑰花然后转手再送回去。

裘克根本没想那么多。在摘玫瑰花的时候被杰克发现,说不清原由又没带火箭筒,被打个半死不活丢到庄园外面。
  
4
“浪漫的礼物?”“送给杰克先生?”黑白无常歪头喃喃到。有时候杰克的心思挺难猜的,对于善于察言观色的黑白无常来说也是。不过对于杰克,对于尊敬的人,他们一般不会去有目的地观察。白无常打了个指响,一脸纯良,“玫瑰花。”
  
“我就是因为想送玫瑰花才被打的。”裘克挑眉道,突然觉得还是问其他人更靠谱。有的时候真的很难想到,这两个面无表情的少年到底是在耍你还是真想害你。
  
“抱歉抱歉,难怪小丑先生看上去这么狼狈呢。”黑无常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回以一个难以捉摸的微笑,“像被厂长先生锤爆的律师一样。”“这个性质差太多了,应该是被队友抛弃的残血佣兵。”白无常一本正经的纠正道,同时一个转身躲开了裘克挥来的火箭筒。
  
“算了吧,小丑先生,我觉得杰克先生不会喜欢下等人的礼物的。”黑无常的微笑渐渐明显起来,显而易见是在嘲笑了。两人撑着伞轻而易举地落到门外,发出咯咯的笑声,“还是祝你好运吧。”“可不要被杰克先生砍死了唷。”
  
5
“嗯,你要送礼物?给恋人?”红蝶用扇子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轻轻眯起的眸子,“我想想,嗯……有了,化妆品,怎么样?女孩子都会喜欢的。”
  
“这……就算了。”裘克想象了一下杰克涂口红抹胭脂的样子,表示受到惊吓。“他要真是女孩就好说了。”
  
“哦——”红蝶笑了笑,想起了上午瓦尔莱塔对她悄悄说的话,还真是符合他们的现状呢。“西服吧。”
  
“说起来那家伙还真是挺喜欢穿西服的……”裘克猛的清醒了过来,感觉看到了希望。杰克的衣柜里没有一件不是西服,不管是里衬还是外衬都是正规场合的穿着,来维持讨厌的绅士形象。
  
6
看见裘克捧着一盒子进门,杰克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不仅是这样,眼皮也一直在跳,“偷我花后又想干嘛?”
  
“给你挑的西服。”“你竟然会送人西服啊。”
  
裘克又一次出乎杰克意料。尽管没抱什么太大期待,杰克还是郑重地打开了包装精美的盒子。盒子是挺漂亮的。但是里面放着一套绿油油的西服。不像杰克的某款皮肤,这件是绿得非常正宗的那种,像厂长的头顶一样。哦该死的,它还送了一顶同款的帽子。
  
这什么恶心的品味。杰克不动声色地皱起眉头。不……说起这个,怎么会有人卖这种恶心的衣服。

“包装盒我收下了,衣服自己穿吧。”
  
7
“喂,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啊!”裘克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整整一天了,杰克都是一副沉闷的样子,甚至懒得和自己打架。
  
“没有。”杰克淡淡扫去一眼,只是有点遗憾地回过头。
  
“贺卡?还是……化妆品?我直接给你去买……”“啧。都说了,完全没有生气啊。”杰克站起身,解开胸前的领带,整齐地对边叠了三下。裘克还没反应过来,便眼前一黑,接着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两片湿软的东西轻轻覆上。
  
裘克顿了一下,接着是鬼使神差地搂住了对方纤细的腰。虽然是云里雾里的状态,但现在的情形容不得推拒。
  
“不是五月二十……是五二零啊,疯子。”
  
稍带喘息的低哑嗓音从耳边传来。
  
—END—
520裘杰婚٩꒰๑• ̫•๑꒱۶

【新快】理性与兽性

食用注意

斗子全程作死,黑车向结局
内含轻微调♂教画面描写,注意避雷

食用愉快

—理性与兽性—

1.
可怕的冬天。

每到下雪的时候,黑羽的一天大致都是这样过的:一大清早穿着睡衣走到窗前盯着白茫茫的一片愣了几秒,怀疑自己看错了于是打开天气预报,才知道昨天夜里下了雪。

在认清现实后拉上窗帘,裹上棉被倒头继续睡。不久后接到青子的电话,邀请自己一起去堆雪人,虽然嘴上发着牢骚,但为了不让她失望还是去了。

冬天几乎是每个学生都喜欢的季节,至少对于那些学习不好的学生是这样。理由很简单,每当夜里积的雪达到了一定厚度,学校就会停课。虽然黑羽对于上不上课的区别是没有什么太大感受的,但仔细想想,一连几天宅在家里闷头写预告函,想着怎么把警察耍得团团转,更是美哉。

当然,还有骗侦探。耍侦探。放飞侦探。

对于工藤来说,平时也见不到面,这种休闲的时候来点娱乐性质的交锋是来者不拒的。当然,得是“交锋”的前提下。谁规定怪盗就没有烦人的设定了?

比如自己现在面前的这个黑衣便服的绅士。不知什么时候撬开了自己房门,坐在自己沙发上,喝了口自己刚冲的咖啡还差点吐出来。

简直就是强盗。工藤强忍着上前将那人抬起直接丢到雪地里的冲动,把他手中的咖啡杯夺了下来。

“有什么事吗,闲聊的话就先请在客厅呆着去吧,我还有工作。”工藤看着面前的某怪盗,一脸怒气快要爆发的表情。

啧,本来已经有很多工作要做了。又来个麻烦的家伙。

“闲得蛋疼。”

“……”

“蛋疼啊名侦探。”

出现了,无聊透顶的话题。工藤装作无视,对方便开始得寸进尺地躺在沙发上看杂志。“要么给我滚出去,要么我帮你补上一脚让你疼得更彻底一点。”

“呜哇这么冷漠!就是来你家蹭蹭暖气而已嘛。”黑羽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往里缩了缩,嘴角还是挂着笑。“好啦好啦,不打扰你就是了。”

“别给我捣乱。”

“我尽量。”

黑羽真就闭了嘴,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工藤扬了下眉,继续忙着笔头的工作。不相信怪盗能一直安安分分地呆着,但等会儿有个理由把他拎出去丟在外面。

2.
过去几十分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那家伙现在在干什么呢?工藤转着手中的笔,向那个方向瞟去,怪盗抱着抱枕好像睡着了的样子,虽然家里开了暖气,但这样睡还是免不了感冒的。到时候因为生病赖在自己家不走可就麻烦了。

什么啊,到最后首先按捺不住的是自己。工藤懊恼地揉了揉头发,起身准备去搬被子。

“名侦探,你家就没有什么零食吗?”黑羽懒惰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咖啡味的除外。”

原来已经醒了么。工藤选择性无视了黑羽的话,转过身来,面色略有阴沉地回到桌前。拿起笔,什么都写不出来。思绪被刚才的事情牵走,好像很难回到原来的状态了。说到底还是那家伙的错。

罪魁祸首还丝毫没有发觉,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手指,“话说,我很想知道一件事呢——你上次恢复原来的体型,没有衣服穿被兰小姐看见后,她的反应是……”

咔擦。

“呐,名侦探,你的笔断了哦。”黑羽憋着笑,看着工藤的脸一点点地沉下去,渐渐发现形势不太对。“……喂?”

“你如果真想知道,我就扒光你的衣服把你丢到兰面前。”工藤微眯起双眼,散发着毫不客气的危险气场。

黑羽的身子忽然僵住,被忽然变得微妙的气氛弄得一愣一愣的。许久才找到一句缓解尴尬气氛的话,“……你果然也是个变态。”

“彼此彼此。”

3.
“写完了?”

“托你的福,平时花一个多小时的工作今天写了几个小时。”工藤几乎是将笔摔在桌上,听到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你在看什么?”

“随便看看。”黑羽显然是没找到感兴趣的,不停地换台,最后放弃了看电视的念头,在桌前发呆。工藤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前几天在大阪,有怪盗基德手办杂志发布会,”黑羽抬头与工藤四目相对,嘴角微微上扬,“你猜怎么着,我竟然在人群里看见你了。”

“哦?我确实去了,不过是被兰她们拉去的。”工藤冷哼一声,“你不也是挺自恋的吗,去自己的杂志发布会。”

“啊啊,我有说过自己不自恋吗?”黑羽不动声色的脱掉了右脚的鞋,然后抬起腿,慢慢地往前伸,碰到了工藤的膝盖。“我可是有自恋的本钱啊,谁让我这么帅呢。话说你也不是很自恋吗?”

工藤愣了一下。桌子的桌布很长,他看不到下面,但是明显能感觉到有什么碰到了他。那东西慢慢地移动,落在了他两腿中间,然后继续前进。

工藤抬头看了看黑羽。那家伙正在玩着扑克牌,摆出各种不同的花样。手没有抖,脸色也没有变。好像他眼里只有扑克牌,没有做别的。

“我和你可不一样……”工藤咽了一下口水,后三个字刚响起,黑羽的脚就顶到了他的要害。

黑羽收起了扑克牌,撑着脑袋看着面前僵住的人。

4.
“喂……你……”

工藤硬了。他相信黑羽肯定也知道他硬了,才会像现在这样一脸坏笑。他的身子往后靠着,黑羽的脚没有任何节奏、章法地往前压。

“不自恋的话,那……解释一下?”脚故意往要害上轻轻戳了两下,“还是说,你是个同?”

黑羽仍然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呼吸有些急促,脸上泛着红晕。工藤深深地吸了口气,左手垂下去,撩开桌布,在桌底下握住了那只作乱的脚。那脚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你这家伙……”工藤啧了一声,收回手,脸上神情很是不快。黑羽往后挪了挪,盯着工藤的脸突然笑了出来:“哟,脸红了?”

“什、什么?”工藤恼怒地站起身,对方这时候倒是异常的淡定。如果现在就没了耐心岂不是刚好中套了?想到这点,工藤揉了揉太阳穴,默默坐回去。

黑羽噗嗤一笑:“真的一点都不配合啊,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无趣的人。算了,还是去找你小情人玩儿去。”

“谁?”工藤隐隐约约能猜到这三个字所指的人。

“当然是兰小姐嘛。人家不仅漂亮而且温柔,还特别会照顾人,上次在咖啡厅亲自要到了她的联系方式……”

“闭嘴。”

黑羽仍在喋喋不休,“要是扮成你的样子……”

5.
哈?

我的样子?

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裂。

“看来不把你的嘴堵起来是不行了,”工藤推开椅子,把手拧的咔擦响了几声,一个翻身顺势将黑羽摁在桌上。“你觉得怎么样呢?小——偷——先——生?”

“我觉得不行。”黑羽正色道。为了使自己与对方之间拉开危险距离,不停地往后挪,而工藤也没有半点就此放过的意思,最终将黑羽抵在桌的边缘上动弹不了。

工藤的脸色相比之前更加难看,“我可没有在问你的意见。”

“啊哈开个玩笑而已。等,等等,腰……腰——!!!”

—END—

【新快】The Candlestick(AU)

食用注意

 

AU架空设定 王子工藤×猎人黑羽

以白雪公主(没错就是白雪公主!)为主线的衍生短篇

 

—The Candlestick—

 

1.身着沾染殷红的蓝衬衫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森林里闲逛的时候。

 

本是因为在城里无聊,偷偷来到不远的林子里来的。当工藤停下马时,从一棵树的背后走出了一个人。

 

一个和他有着同一张脸的少年。这并不使他感到十分的震惊,或者说有比这更令他吃惊的。那个陌生少年左手的衣袖边沾着像极了血的东西。对方也看见了工藤,没有多惊讶的样子,故作镇定的绕过了他。

 

“喂。”

 

“有什么事吗?”黑羽撇过脸朝他看来,工藤的眼神止不住地看向那件蓝衬衫上的血迹。还是注意到了吗。黑羽不以为然的露出微笑,“你说这个啊——是人血。”

 

“噗。”

 

“欸?笑什么?”黑羽莫名有种被轻视的感觉,提起右手边的袋子,不快的举向工藤面前。袋中装着一颗血淋淋的心脏。“这是可是刚刚一位小姐……”

 

“你不擅长说这种谎哦。”

 

2.宝石蓝眼睛

 

“你推理能力很强嘛。”

 

“谢谢夸奖。”

 

“知道当初为什么我没有将那位小姐的心脏拿去献给委托人吗?”猎人划着手里的小刀,手法使对方看得有些凌乱。被提问的人微微勾起嘴角,一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盯着对方正聚精会神玩弄小刀的修长手指。“猜猜看。”

 

工藤挑了挑眉,一副早将对方了解透彻的样子,“还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

 

“王子殿下还真是不解风情啊。”

 

黑羽手指轻轻划过刀尖,颗粒从指尖掉落在上面。刀尖在空中划出了亮眼的痕迹,一瞬间照亮了黑暗的一小片天空,刀的速度带来的风同时也将烛台光熄灭。

 

工藤的目光被眼前的景象凝住了,当反应过来的时候精彩的表演已快消散全无。

 

最后的一点光只照亮了那人的眼睛。

 

令人沦陷的宝石蓝。

 

3.漫不经心的讽刺

 

“那位小姐现在在你的皇宫里住着吧。”

 

“对。”

 

“嘛、我就知道——”

 

“我要和她结婚了哦。按照剧情走的话。”

 

“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工藤将抱着臂的手垂下,自然地贴在背后的墙面上。“可现在问题是,我对她没有一点感情。”

 

“那你是什么意思?”说实话,黑羽对于工藤这种拥有美人、却一副毫不关心的样子表示深深地鄙视。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男人你不替他们想想,别自己跑到这来一副被逼婚的苦恼样子啊喂!其实心里有暗自得意的吧!

 

工藤露出少有的无可奈何的表情。

 

“你说你这么笨是怎么当猎人的?”

 

之后发生了什么工藤已经忘了,唯一记忆深刻的是被刀背抵住脖颈的触感。

 

4.特定人群触发性亲密恐惧症

 

“真是糟透了。”工藤焦躁地转着手中的笔。

 

“怎么?”

 

“婚礼那天搞砸了。”

 

“意料之中。”“还是因为所谓的‘不爱着’或‘不被爱’的心理作用吗?”

 

“可能吧……”“婚礼程序都走完一遍,到最后的互相亲吻环节。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接受与人做过多亲密的举动。”

 

“所以洞房也因此取消了?”

 

“嗯。”

 

“唔……真是麻烦呢,不想与人亲密什么的。”

 

“也不是说不想与人亲密,就是在当时突然的开始讨厌这种感觉。”

 

“那这样呢?”

 

黑羽解开胸前的领带,对边叠了三下。工藤的思绪还停留在之前尚未牵拉回来,便眼前一黑,接着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两片湿软的东西轻轻覆上。

 

结果是不仅没有反抗的意识,甚至鬼使神差地搂住了对方的腰。

 

“骗子。”

 

稍带喘息的低哑嗓音从耳边传来。

 

5. 桌上总是堆着不少十本的书

 

当黑羽不经意间逛到了工藤的书房时,被书桌上堪比备考生般的阵容给惊到了。有十来本词典厚的书,摊放在上面,一本叠着一本。

 

“我在怀疑你到底是猎人还是小偷。”工藤推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在自己桌前东摸西摸的家伙。明明才走了一会儿功夫,就多出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要悄无声息地接近猎物,是猎人的必修课啦。”黑羽没有对工藤的到来作出什么反应,“要说小偷的话……‘怪盗’这个名字是不是更好听些?”

 

“嘛……随便你。”

 

“这些书你真的有仔细看吗?这么多本,厚得像板砖。”

 

“我花了一个月做了所有的翻译,看的话要更快一些。”工藤挑挑眉,“怎么?”

 

“没什么,只是问问。”黑羽嘟囔了一句,目不转睛的看着满页的奇怪语言呆愣了半天。

 

这家伙绝对不是人类吧……

 

—END—


【白快】伞与情书(下)

食用注意


终于赶在2018前结束了……【脱力

没什么要说的,在上一篇已经说完了。总算又完结了一个无聊的脑洞……

以及,小天使们元旦快乐啊!٩( ᐛ )و最近天天都快乐!又是圣诞又是元旦什么的


食用愉快ฅ(*ơ ₃ơ)ฅ"


—情书—


面前的女生满脸通红地堵在黑羽面前,手里捏着一张边角发皱的信封。用黏胶粘住封口,上面还画了颗爱心。黑羽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但不方便开口,女生也只是不停地撩动耳边的头发,迟迟不说话。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足足有两分钟了。


与其在这里玩123木头人的游戏,不如回教室里安闲自在地看报纸,顺便变个小魔术逗逗班上的人,或是按照日常偷看青子的内裤。总之,不管哪一个都比在这里浪费时间好。


直接赔个笑脸然后绕过她貌似有点无礼,天生具有撩妹基因的人物设定不允许自己这么做。思考再三后选择了礼貌的暗示性回避。


“如果没有事的话,可以让一下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女生见黑羽转身正要走,急忙扯住了对方的衣袖,“不,等等!我其实……”


现在的女孩子对待暗恋的人都是这样主动的?黑羽小小的吃了一惊。顿了一下,转过身来。女生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不妥当,快速缩回了手,低下头去。


还是直接问吧。作为一个(自认为的)绅士,怎么能等着一位小姐主动。“咳咳,你不会是想送情书?”


“嗯。”


她终于肯开口不用再浪费时间了自己也由衷替她感到高兴但是——


マジやばくね。


还是高中生的自己,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感觉措手不及是正常的,况且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女生,也不想打击她,先应付着之后再说是最好的方法。“不……这个还得考虑考虑。”


“黑羽君,你和白马君比较熟吧?”


“白,白马探?”


在这个时候提到另一个人只有一种可能,不用想也知道。女生的眼神确实是认真的,语气也不像是在开玩笑。黑羽愣了一秒,维持到现在的表情瞬间崩了下来。


“欸?!!!”


“这个……请你帮我给他!”女孩搓着手心,支支吾吾道。“我已经暗恋他很久了,只是一直不敢告白……”


啊、原来,情书不是要给我的啊。


“……好。”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一个音节。虽然摆脱了什么早恋危机,但是还是非常的、不爽。


也许白马那种小角色并不值得自己这么在意?黑羽在心里反复念叨这一句但最终不能起到任何平复心情的作用。


嗯,下次还是直接揍他一顿好了。


“真是太谢谢了!”女生深深地鞠了个躬,脸上扬起羞涩的微笑,然后转身离开。


回到教室。


黑羽与以往不同地沉着脸,二话不说,赌气似的将信封以甩扑克牌的姿势向白马的脸扔去。


啪。


“……黑羽……君,下次不要再用乱七八糟的东西砸我的脸。”白马强忍着将脸上不明的纸张揉成一团,并砸向黑羽的冲动。毕竟这样做让别人看见了,自己的绅士形象就会毁得所剩无几,这样反过来得意的还是对方。


“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哦。”黑羽不快地回到座位上,“这可是专、门、给、你的啊。”


“专门给我的?”


白马满心怀疑地看向前座,毕竟被黑羽做恶作剧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再看这种造型,明摆着不是一封普通的信。


拆开信封,里面有一张纸。


白马拿出里面的纸后端详了很久,一脸纠结且时不时瞄向黑羽。一开始当事人并没有在意,直到重复多次后不耐烦了。


“喂假洋鬼子你到底……”


“那个,白马君,这是谁给你的情书啊?”一个女声打断了黑羽正要说的话。声音一响,许多的人就围了过来,当然,除了白马的女粉丝还少不了一群看热闹的男同学。“奇怪,上面没有注名……”


没有注名?是那个女孩不小心忘了吧。黑羽也忍不住跟着凑过去。等等,那么也就是说……


“是刚才黑羽君扔过来……”


周围的人不约而同的愣住了。首先尖叫出声的是一个男同学:“欸?真的吗?黑羽他!”


“不是!你们听我说!”被点名的人的无力反驳声淹没在喧杂之中。


“快斗果然是个笨蛋!又在做恶作剧了!”青子满脸羞红地揪住了一旁黑羽的耳朵,黑羽没心思顾上这些,一个激灵站起来撞倒了椅子,一掌拍在后座白马的桌上。


“你这家伙!!不要太过分了啊!”


“明明就是你冲进来扔给我的啊!”白马少有地红了耳根,站起身来反驳道。


相比之下黑羽的反应要更激烈,咬紧后槽牙狠盯着对方。不知是不是白马一旦站起来就比自己高一节,黑羽莫名地更加火大。


“明明就是你!你……不她、名字写在信上、忘了、呸,没有写……”黑羽的脸红得发烫,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还是坚持争吵着。


“等等黑羽你先别急,”白马看着眼前情绪激动好像快要哭出来的黑羽顿时慌了手脚,“好好好不管那封信了……”


「白马探被前座男同学寄情书?!」
校园论坛置顶帖
12.30 15:30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同学


怪盗基德,不如说是黑羽快斗,一个唯一能打扰自己思路的人。


不管用任何方法。


白马看着手机屏幕,无奈地叹了口气。


—END—

【白快】伞与情书(上)

食用注意

这是两个单独的日常超——短篇,《伞与情书》是合集名,上篇为《伞》,下篇为《情书》。因为觉得读的顺口所以放一块儿【←泥垢

话说好久都没有写过白快了呢……有时候突发奇想的几个短对话,凑文不够字,想想也就发在贴吧好了,没想到他他他竟然无缘无故封了我的号!!!【摔】

然后把贴吧删了。

emmm废话就到这里,下面进入正题。


—伞—


有时候天气预告不是万能的,人为的判断和机械的运转有时候也会出现故障。可是既然没有了这些,谁又会想到在预告的那天晚上正巧碰上了倒霉的雨天呢?


划定好的路线被扰得一团糟,本来想架个滑翔翼直接走人的,可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实在妨碍飞行。


浑身上下充满了怨念却不知道该赖在谁身上。


此时的怪盗正站在天台那小小的屋檐下,计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大楼里不管哪个地方都有警卫守着。回头从楼道里下去肯定会碰到中森和他的大部分警力,那时候事情可就麻烦了。运气再差点儿可能会碰到那位伦敦回来的名侦探。要知道,不管是催泪瓦斯还是催眠瓦斯,都已经用光了。但是从楼顶用绳子慢慢降下去,破窗而入,全速冲出警卫的包围圈,并在大部分警力赶来之前混入人群,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自己的绳子,没有在一开始就为了上演杂技般的空中飞人使用掉。


说来还是雨的错。不然这时候的自己,早就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睡觉去了。


不管怎么说,屋檐还是屋檐,再宽也宽不到哪儿去。雨有着越下越大的趋势。不停的有雨滴溅到檐下来,怪盗服的下半部分基本全湿了。黏在身上的感觉真不好受,更要命的是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了,在这样下去可能真的会感冒。


“阿——嚏——”


怪盗狠狠搓了搓手臂,背部紧紧靠着墙,尽管墙上也不见得有多暖和,但至少比又冷又淋雨好。


如果说这雨是最糟糕的,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谁在那里——”


怪盗警惕地朝有动静的那个方向看去。


金发侦探以一种处于同一地平线时、居高临下的方式出现在怪盗的面前,嘴角的微笑仿佛已经决定了这场警察抓小偷游戏的胜利。怪盗看了眼对方,再看了眼对方手中的雨伞,扑克脸已快要绷不住。


啊啊,真是不爽。怪盗单片镜下的眼神极其不屑。


你有伞你了不起啊。


在这种情况下却实在没余力再管这些不要紧的东西了。


雨水的寒意渗进皮肤,不禁打了个寒颤。


“20时43分21秒,在天台发现正在淋雨的怪盗基德。”白马掀开怀表盖,熟练地读着上面的数字,“没想到,你会以这么一副姿态出现在我的眼前,真是让我大跌眼镜。”


“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啊。”怪盗摘下了礼帽,把积在帽檐处的水抖干净,再重新戴回头上。对着侦探硬扯出一个勉强不失礼节的微笑。保留的最后一丝风度和耐心也快没了。


“你在这里等什么?”白马挑挑眉,上下打量了一下浑身湿透的怪盗,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还是说,这场雨并不在你的预料范围之内,于是干等着雨停?”


“啊,是啊。”被说中了的怪盗并不开心地撇了撇嘴。


既然连这面子都放下了,索性放弃所有的伪装,双手叠在一起摩擦着,对着手心长吐一口气。


“果然,你很怕冷吧。看来我之前猜的没错……”白马侧头把伞压在肩上,拿出上衣口袋里的笔与一张纸,写下几个有些歪斜的字,还不忘画上几个着重符号,夹在红本的某一页。在这种环境下写下的字一定清秀不到哪儿去,只有等着回家后再仔细誊抄在本上。


“这种东西还要记下来?”


“以后会用到的。”白马对着怪盗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怪盗貌似才回过神来,张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再次被对方的声音打断。“作为你又成功逃过一次抓捕的礼物。”


“白马侦探可真是大好人啊,作为收到礼物的那一方我可真是感动。”


“小意思而已。”


“哈?”


“冷冻库一日游大礼包,如果你乐意的话我们可以帮你免费的、持续降低室温。”


真是让人忍受不了的恶劣性格。怪盗压低帽檐小声的啧了一声。


“再这样淋下去真的没事吗?”感觉到周围温度明显的在变低,白马对死撑着的怪盗表示同情。有时候还真是挺佩服他的,一身看起来就不算厚的行装,能在雨里撑那么久。“不过很好,这才是我承认的对手。”


“小心这伞会漏水哦。发的备用伞质量一向不太好。”怪盗咬着后槽牙强调了漏水二字。


干脆淹死他算了。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的西服和鞋子都是防水的。”


早就该想到的,在这一点上。怪盗的嘴角一抽,坚定地给白马探贴上了万恶的有钱人的标签。


被暗地里吐槽了千百遍、却浑然不知的人,再次看向了怀表,“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警察马上要到了,看着办吧,基德。”


怪盗的神情严肃起来,手背在身后不动神色的寻找,有没有什么能帮上点忙的小道具。在这种令人心烦意乱的雨天,很难集中好全部的精神,但现在的情况是,面对着随时会引来巨大损失的事情。“你最好祈祷我不会在警察赶到之前冻死在这里,不然可就不能邀功领赏了哦,白马侦探?”


“那倒是个问题。”白马单手捏着下巴,沉思状,脚下却是毫不迟疑地朝对方走去。怪盗的声音充满着不快:


“所以说啊,你——”


话语戛然终止了。


雨停止落在怪盗的身上,一把伞撑在了头顶上方。前者一手撑伞,一手插在口袋里,后者则有些惊愕地抬着头,手仍背在身后,处于没反应过来的状态。


因为是警察局统一分发的备用装备,大小相当于在地摊上买的便宜货,原本只容得下一人的小空间里勉勉强强挤下了两个17岁的少年。


“看来我们的白马侦探,连最基础的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呢。”


“何出此言?”


怪盗对于这种将侦探拉下水的行为有些许的得意,“共犯罪。”


“唔……那就当我为活捉你做出的一点牺牲吧。”白马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要是我们的国际罪犯冻死在天台,那可就全是我的责任了啊。”


“就凭着自己有伞在这儿装什么好人啊。”


“随你怎么说吧。”  


—END—


【新快】音乐大概会让人的智商降低

食用注意:

请勿在喝水时阅读此文,水喷在手机屏或电脑键盘上概不负责。

这是由木下自身的经历衍生出的有毒产物。

最后提醒一下大宝贝们,戴耳机最多不要超过两小时哦ԅ(¯ㅂ¯ԅ)

食用愉快

—音乐大概会让人的智商降低—

黑羽最近迷上了听歌。

要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那个夏天家里空调坏了,于是去某个衣店里蹭了会儿空调,然后像磕了药一样,疯狂听了一下午这家衣店里单曲循环的歌。即使被店员赶出去,伪装成路人再来。最后要打烊了,只好试图问柜台服务员这首歌叫什么,然而只是收到了一枚冷眼。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用的是指定mp3中的音乐,名称是一串代码。”

虽然没能知道这歌的名字,但不可置否的一点是,坐在空调房里听歌真是棒极了的享受。以至于黑羽一见到青子便兴奋的拉着她去那家超市体验了一把。

“觉得怎么样?”

“空调温度有点低。”

“……”

然后整整一周没心情搞恶作剧。

黑羽以前也没有多喜欢这种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年龄长大导致情操也往上直线增长的缘故,突然而然的,对音乐的痴迷程度与对甜品不相上下。照青子的话来说,往往一首喜欢的歌能单曲循环一整天都不会感觉厌倦,就像蛋糕上的奶油永远不会吃腻。

可想而知这是有多可怕。

随着一天听歌的频率蹭蹭上涨,为了解决出门无法外放的问题,黑羽开始用起了耳机。

一开始先是买了包耳式耳机,但因为耳朵长时间闷着会觉得难受,所以换成了贴耳式的,但戴了一段时间后还是觉得不满意,耳朵会被压的很酸,最后换成了买手机时自配的入耳式耳机。

每天晚上都要听几首歌再睡觉,即使是在偷完宝石的晚上也从没耽误过。

今天也仍然像以往一样如此。黑羽娴熟地打开手机,手指飞速地打开文件夹里的纯音乐mp3,戴上耳机。

舒服。

最享受的就是这种安静的环境了。黑羽不得不承认,自己少年的外表下有一颗纯真的少女心。他并不是热衷于那种嗨翻全场的摇滚乐,与其正相反,治愈系的少女系歌曲似乎更能讨得自己欢心。

平时都是听完歌然后关掉手机,摘掉耳机再睡觉。只不过这次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耳机也忘了摘下来。

好像……有什么声音?

困意还未完全散去,迷迷糊糊中只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里塞着什么东西。啊啊,对了,是耳机吧。

想都没想,用手一摘。

“啊啊啊啊啊啊——”

“也就是说你昨晚戴了一夜的耳机,早上起来耳朵疼?”

“准确来说是这样……”黑羽尽量减少着嘴张开的幅度,以免引起耳朵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痛觉,嘴里吐出的音节都有些含糊不清。

“难怪我才轻轻扯了一下,你就疼得在地上打滚。一般来说不至于那样的。”

“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忘记你扯了我耳朵然后又把我从地上揪起来继续揍的事。”

“……我还以为你是装的。”

“不过快斗你啊,真是——”青子一手撑着脑袋,看着面前小心翼翼地揉着耳朵的黑羽,毫不留情地用手指好玩似的戳了一下对方的额头,“活该。”

“喂喂,别用这种关爱傻子的眼神看着我啊喂!我这还不是因为……”黑羽话说了一半噎住了。总不能对着青子自爆身份吧?昨天偷完宝石回来时真的太累了,甚至连怪盗服都懒得换,歌一放就睡着了。

“噗嗤——”

“你还笑得出来!有没有点同情心啊!真的很痛……”

说话气息太用力反倒牵扯到了耳朵。黑羽的表情凝在了脸上,随着痛觉的徒步增加变得越来越扭曲。想喊痛又还不出来,只能把所有想说的闷在肚子里,双手轻轻敷在耳廓上仿佛能起到减轻疼痛的作用。

黑羽将状态重新调整到最佳,想想刚才总感觉心有余悸,连呼吸都克制了些。

青子在一旁有点担忧地观察着对方一系列的小动作,虽然自己对医学方面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但作为一个旁观者,最根本的,事情的严重与否还是能判断出的。

“我觉得你应该去医院。”

一提到医院,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那些冰冷冷的针管和闻起来十分刺鼻的药物了吧——

“只不过是耳朵痛,根本没这个必要……”突然想起什么不好回忆的黑羽的语气着急起来,又怕被看出什么端倪,句尾缓缓拖长了特意压低的声线。

“欸?真的不要紧吗?”

“真的!不要紧!”

你让我去医院我就去医院,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这是噪音引起的耳痛症状。耳机一般一天不可以连续戴超过2小时,我想黑羽君根本不知道对身体的保养。”白马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俩背后了,放下单肩背包,开始往外拿书。

“我说你这家伙不要老是装得一副清高样子喂。”

“快斗!不准这么和白马同学说话!”

本来就没什么心情,青子又要开始指着自己说什么“对同学不尊重”,黑羽也懒得再像平常一样发怒了。只是草率地吐槽一句,思绪便飘往别处了。

“怎么,今天懒得大呼小叫的了?”把一切听得一清二楚的白马冷哼一声,却顾着还有旁人在的原因,硬是把一声刚要说出口的“怪盗基德”咽了下去。

“你是有多希望我骂你啊……我可没像你那么无聊。”

“并没有。”白马嘴角上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角度,视线依然没有离开书,但知道黑羽此时一定是用充满幽怨的眼神盯着他。

偏偏是在这种时候,中森警部为了方便发号施令用了扩音器,贴在每层楼的角落。

大灾难。

“大家准备好!基德还有两分钟就要来了!”

啊,太好了,终于快结束了吧。为了快速偷到宝石,而被迫躲在离扩音器较近的地方的黑羽表示,宝石到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毁掉中森手上的扩音器。

“还有一分钟!”

黑羽松开捂住耳朵的手,扑克枪瞄准宝石展览柜旁的灯泡。

“时间到!”

因为扩音器的原因,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导致第一枪偏了些,不过没有什么大问题。灯光一暗,宝石理所当然般的不见了,正准备下令打开备用电源的中森,手中的扩音器被突然飞来的一张扑克牌打中,掉在地上。

与地面撞击的声音通过扩音器,被放大几十倍传了出去,贯穿着所有人的耳朵。

黑暗中他仿佛看见了怪盗那张写满妈卖批的俊脸。

事先将整栋楼研究彻底的工藤,断定怪盗一定会从楼道口经过,于是没有任何警卫陪同、单枪匹马地堵在了过道里。

毕竟警卫这种东西,有没有都一样。

继基德偷到宝石,楼下的人群开始骚动后,又等了半天,这条楼道还是没有任何人前来光顾。难道是基德临时改变了路线?不可能的吧。

这样想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警卫将他撞倒在地。而那个警卫也因为自己倒下时踢出去的腿绊到,脸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喂,你走路不长眼睛吗!”

“你才是吧!有毛病啊堵在楼道口!痛痛痛我的耳朵——”

互相对视三秒。

“果然是你吧……怪盗基德。”

工藤反应迅速的直起身来,不愿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让怪盗从自己面前逃走,又没想好抓什么地方比较合适,手铐也该死的没带在身边。

抓住他的肩膀按倒在地吗?

以两人不相上下的体格来看,只要先一步做出动作,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只不过缺点就在于,这样的姿势真正做出来的话会觉得很奇怪,且怪盗一定会反抗,自己又要费更多精力去限制住他的行动,以防搞出什么花样来。而这样的情况下,根本腾不出空子来告诉中森。

那直接上去把他的手按在墙上呢?

万一怪盗气急败坏,朝自己的腹部或大腿甚至最致命的部分踹上一脚,导致的后果谁负责?当然只要对方还有一丝理智,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但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已经来不及想这么多了。

面前的怪盗从地上快速地爬起来,朝楼顶跑去。脸上覆盖的一层假皮裂开了一条缝,索性把整张撕下来扔在地上。

“站住!”

工藤转身一把拽住了怪盗的制服,将其硬是拉下了几个台阶。当自己用双臂把他困在墙与自己之间时,对方的第一个反应是捂住耳朵。

超大灾难。

下意识地就做出动作了。要是让大侦探知道了自己的弱点,还不知道最后会被虐成什么样。黑羽的手刚抬起来就放了下去,装作捋了一下头发。

“你的耳朵怎么了?”

然而还是没能逃过工藤的眼睛。

“啊,这个嘛……”黑羽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回避着工藤,以往的嚣张气息全然不见,没有半点想回答他刚才的问题的样子。

有问题,还是自己来确认好了。对方皱了下眉头,捏住了黑羽的左耳。

“痛——”黑羽倒抽了一口凉气,左耳传来的撕裂感与右耳的隐隐作痛交加在一起。没想到都过了一天了,疼痛感还是像上午那会儿一样,丝毫没有减轻。

看见怪盗突然而然的狼狈模样,工藤表示来不及反应,“我没用太大力啊……”

“快放手啊你……”黑羽抓住对方的手臂,试图从自己身边推开,脸上的表情是越来越不安。这一系列的动作倒是引起了工藤的兴趣。

现在宿敌的弱点掌握在自己手里,难道不好好捉弄一把就放他走?

工藤用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刮弄着对方的耳根,怪盗的目光慌乱起来,在心里对着工藤翻了无数个白眼。“喂,这样唔……算犯规哦。”

“让你之前总是捉弄我?”

“这种孩子气的复仇方式……”黑羽较劲似的笑了一声。工藤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了玩弄的耐心,手上的力度突然加重。“呜啊!”

这算是……娇喘吗?

搜查活动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其它地方全部搜查过了,警卫正在赶往楼道。因为工藤新一已经守在那里的原因,即使中森在后面挥着拳头催赶,也并不着急。

刚上任的小警卫,因为人群太过杂乱而与大队伍走散,此时正在楼道里瞎晃。

“大侦探你给我放手!”

“我放手你肯定会逃的吧!”

“绝对不会!”

“你现在说的话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敢相信啊!”

隐隐约约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其中一个声音能听出来是怪盗基德,另一个声音应该就是那个工藤新一的了。貌似……很麻烦的样子。本着想借助“帮助共同抓获怪盗基德”邀功领赏,结果一来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我们的救世主,正将怪盗基德压在楼道口,玩着奇怪的撩耳(?)play,怪盗的口中还发出着细碎的呻吟声。

“……怎么这么慢才来?”

“不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

我们可怜的小警卫,大概……一辈子忘不掉了。

—END—

警卫:!!!会被灭口!

【新快】聋哑之人 短篇HE

食用注意

短篇HE完结

人物非完全性死亡【这个看到结尾就懂什么意思了

轻度抑郁

食用愉快

—聋哑之人—

——Unable to hear or utter sound.

“请问工藤先生在家吗?啊,您就是工藤先生吗?不,不是广告电话。这里是丁户总医院重病监护室。
我先告诉你一声哦,你刚带来的病人不大好啊,医生说他的情形比较危险……什么?您知道了?好,您知道了就行了。”

“喂?工藤先生吗?我跟你说哦,那位病人不行了,希望你马上来医院一趟……心率已经很不稳定,医生说实在是很危险了。再不来,恐怕就……”

“这里是重病监护室,我是主治医生……是的,病人已经……时间是两点半,我们曾经努力抢救,可是……
伤口大量出血,没有办法。我们刚将子弹取出,病人就……有一位自称是病人亲属的小姐一直守在这里……什么?你就来办理手续?好极了,再见。”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咚——

满腔的委屈与愤怒通过捶击桌面这种愚蠢的方式发泄出去,随即而来的是从拳上传来的、相同力度还击回来的阵阵剧痛。

“只会用这种畏畏缩缩的方式来宣泄情绪吗?日本的救世主先生?”女孩咬字清楚,冷眼抱着臂站在门边,“我说过的,以他的伤势来看根本救不了。这不怪任何人,包括你在内,他们都无法改变事实。”

“我知道。这不是他们的错,我只是在怪我自己。”

明明当时自己只要早一点发现。

明明还差一点就能挡在他的前面。

双脚如同不受控制般平稳而急促地向前走去,道路一直向前延伸着。被巨大的紧迫感压得喘不过气来,这种感觉一直伴随着。迎面走过来的女孩深低着头,红色的发丝有些散乱地披在肩上,没有看见自己一般粗鲁地撞开肩膀走过去。

“喂,”在工藤纠结着如何不引人注目且表现自然的叫住对方时,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动作,毫无礼貌可言地用手按住她的肩膀强行扳过来。“在楼顶的那个时候,打电话给我的人是你吧。”

“哪个时候?别开玩笑了,我都不认识你。”

她一掌将肩上的手挥下来,竭力伪装起的冰冷声音显不出一丝破绽。“我还有事情,如果你要搭讪的话请另寻他人吧。”

工藤不急着反驳什么,像是事先预料好的,熟练地掏出了外衣前口袋的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有力地按下几个键。随着拨号提示音的响起,在这随后紧接着响起的还有她的手机。

“不过你也真厉害啊,就好像早知道了会发生这样的事,连之后该怎么做都准备好了。那时候接到电话我还吃了一惊呢。看来你也不是什么一般人,如此的了解一个国际大盗。”

“……我当然了解他啊,再了解不过了。”她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终于开了口。

抬起一直深埋着的头,眉头紧紧的扭在一起,几根发丝被一行浅浅的液体黏在脸颊上。沉默良久,自嘲般的发出压抑着颤抖的声音:

“明明知道的,你我都无法改变他的选择。”

工藤呆愣了几秒,酝酿着情绪,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不觉得是我让他走到这一步的么?”

“你是说即使受到威胁不肯放弃那颗宝石的事?别开玩笑了,我们谁也从未介入过他的世界,更别提在这件事中你的影响了。”

“……是吗,那就好。”

“现在你可以不再管关于他的这件事了?”

“当然,如你所愿。”可是在脑海里一直徘徊着快要炸裂的声音并没有打算这么做。

“最好是那样。你可要知道他要是还活着,是绝对、绝对不会让你深入到这个事件中去。你自己也明白的吧?现在你已经是重点监视对象了,他们正在伺机对你下手,这会危害到你身边的所有人。”

“这我自己会处理妥当。”

“……中森银三他们不知道这件事吧?你把宝石还回去了吗?”

“嗯,就说是基德放在我上衣口袋的。”

当女孩转过身毫不留恋地离开的时候,工藤很确定自己清楚的听道了一句轻细的喃喃声:

“至少……还能为他做最后一件事……”

乱葬岗上一片寂静,甚至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没有。他的目光停滞在那片刚被翻动过的土地上,甚至有过那么一瞬间想要发疯似的刨开这被脚踏实的泥土。

我还没能抓住他……

我还没有知道他的名字……

我还没来得及……

“一天到晚怀缅那个小偷,不如策划策划你和兰小姐之间的恋情?”女孩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叠早晨才买的报纸,似笑非笑地望着工藤。

“别开玩笑了,我就连到这儿都要小心翼翼地绕小道,哪有时间去管这些。”

“别找借口了,我看你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

对方没有想接着这个尴尬的话题聊下去,话锋一转,“灰原,你相信世上有神吗?”

“怎么?突然而然说这种无厘头话。”灰原稍带轻蔑地看了眼工藤,“虽然你的女友是'天使',但开这种玩笑还真不像你。”

“不,我不是说这个……”

“我不相信神,但我相信一定有鬼。我在小的时候亲眼见过,可以说是,真正的魔女……不过,我可没必要告诉你那么多。”

灰原的话戛然而止。看着呆愣住的工藤,习惯性地捋了一下耳边的发丝来掩饰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

“你见过吧?”工藤收回了之前略带尴尬的神色,转而认真起来。毕竟自己也亲眼见识过的,“魔女”这种看似不可能的事物的存在。

灰原回忆道,“我只是见过一个,不过我和她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与她发生过的交集也快淡忘了。”

“那……魔女能不能复活……”工藤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嗓子干涩得难受。“他还只是高中生……放弃怪盗这个职业,他还可以做很多事情。”

“复活基德?你是认真的?”灰原挑眉,别有深意地拖长了音调。自己的直觉一定没错,从很早以前看到工藤对着基德的预告函,如此专注的眼神开始,就觉得两人的关系不简单了。虽然工藤口头上没有说。

“看来你已经和她取得联系了?我劝你还是放弃的好,且不提你怎么才能说动她帮你做事。你也知道,那个在某些地方固执得很的家伙要是真复活了,指不定又盯上哪颗宝石,然后被那个组织的人结束了性命,将上次的画面再次重演。当然,这一切的都是在魔女能复活人类的前提下。”

“可是我……”

“你知道他叫什么吗?家庭背景?你了解他吗?这些统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如此的重视他。更何况那是他自己选择的。你又能改变什么?”

一连串的话让工藤反应不及,面前的女孩冷笑一声。在工藤还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做出了STOP的手势,“反正我已经困得不行了,你自己想想吧。”

这是对话终止的意思。

工藤开始懊悔自己没有问到最关键的一点。

从床上惺忪地醒来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响了半天了。明明手机的声音显示已经调到最大,但还是让人听不清楚,大概是坏了吧。

“你好,这里是工藤新一。请问你是?”

接通的电话里传来分辨不清的杂音,看来那部手机的主人并没有注意到电话已经接通。本来就没有什么耐心的工藤,要不是提前看了一眼打来的号码,差点儿直接挂断。

声音突然安静了,接着是空灵沉稳的女声。

“他没事了。”

“……谁?”工藤只觉心脏一阵狂跳,捏着电话的手在微微发颤,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反复尝试平静下自己的心情,深吸一口气:

“是基德吗?”

红子不快地哼了一声,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烛台上那盆风铃草的花瓣。“能让我如此大费周章的还能是谁?”

“那……他现在在哪儿?是在你家吧——”工藤整个人一个激灵,突然精神了起来。

“等会儿你就会在自家门口看见啦。不过我无法让他恢复原来的身体,所以把他的灵魂暂且附着在了风铃草上。”

“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一盆植物?”

红子摸着花瓣的手顿了顿,语气有些恼怒,“你要知道,人的灵魂可以在死后的一段时间内保持鲜活,但躯体会立即死亡,我可是费了很大功夫才找到一株刚好和他的魂体相匹配的植物的!
哦,还有忘了告诉你,等触发了某个条件,这株风铃草可以生成完成体,也就是从世上再分身出一个自己来。”

“那要什么条件?”工藤用头将手机夹在肩膀上,已经开始往身上套外衣。

“比如说想起什么回忆,或者萌生某种感情之类的……因人而异吧,书上没有记载太多。——不过先别忙着高兴,这一切可都是有代价的。”红子咬重了最后两个字,“完成灵魂附着,消耗的是你的感知力。”

感知力?

“什么意思……”工藤扣纽扣的手随着语气的起落停了下来。猛然才发觉今天早上到现在,手机的声音一直小得近乎听不清楚。

不是手机的问题,而是自己的听力开始直线下降!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的工藤肩膀一抖,夹在中间的手机摔了下来,屏幕出现了几道裂痕。但为了不漏掉什么关键的信息,立即将手机捡起来靠在耳旁。

“想必你也已经有所察觉了吧?听觉大不如以前敏感。在他还没有生成完成体之前,会一直消耗着你的感知力。不过在这之后,他不在用植物的形态,不需要所谓的'燃料'了,你的所有感知力都会恢复得和以前一样。”

“如果一直触发不了,那我会变成聋子,而他也会死的吧?”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只要是他的话,你不会不负责任的吧?”红子轻笑,“现在,打开门。”

工藤的家里多了一盆开花了的、紫色的风铃草。

有时间工藤真的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忽悠了,养了一盆普通的风铃草。但自己几乎已经听不到什么声音了,这是肯定的事实。不过毕竟就算是真的基德,按照常理,变成风铃草了,也无法发出声音,更别说动一动身体什么的。

光是思考这些,他便能在自家沙发上对着风铃草发一上午的呆。

工藤不喜欢喧闹的地方,现在像是如愿以偿,到哪儿都有一种安静的氛围。但是想要与人交流则变得十分困难。因为听不见声音的缘故,每次到博士家和灰原闲聊,都要把说的话在纸上一一写出来,实在是太麻烦。

所以现在什么话都懒得说了。

“今日上午7点,警方在米花酒店楼顶逮捕了一支犯罪组织,专门盗取宝石,目前正在试图盗取一颗失踪了数十年、名为潘多拉的世界级宝石。
组织的所有成员以动物为代号,藏有私有枪支……”

“工藤,要么戴耳机,要么把声音调小点。”灰原捂着耳朵,却发现并没有什么用,忍着把收音机的声音开到最小的冲动朝工藤翻了个白眼。

“灰原,有没有声音更大一点的收音机?”

“……还是听不清楚么……”

“工藤,怎么最近突然变得文艺起来了?还养了风铃草?”

“工藤,风铃草真的那么好看吗?”

“就算那么好看也不用盯着看一下午吧?”

服部尴尬的笑了几声,见工藤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反应,不由地疑惑起来。莫非是受了什么刺激?要是以前的话,自己早就被赶出工藤宅的大门,而今天却异常的平安。

“……服部,你在说话吗?”

“唔哇工藤你可别吓我!你的声音怎么那么奇怪!难道你一直不知道我在说话?”

工藤露出了看起来十分别扭的笑容,“抱歉啊。”

“你到底怎么了?”

对方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服部说的话,回过头去,在纸上一笔一划慢慢写道:

我听不见声音。

服部倒抽一口凉气,突然变得手足无措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听不见了但是真的对不起啊我真的不知道……”在讲完一长段乱七八糟没组织好的语言后,才想起工藤现在听不见他说的话。

工藤在纸上接着写:

不过很快会好起来的。

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

才站起身,头感到一阵刺痛。他有些晕眩,努力站直了身体,脚下却不合时宜地发软,整个人倒在身后的床上。

果然不应该熬夜看书的。

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嗓子渐渐干了起来。想着灰原那边肯定有退烧药,本来想打个电话请她送过来,拨通了电话却发现自己听不见声音,也听不见自己讲的是什么。愣愣地举着手机贴在耳旁,再次看向手机屏幕时,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咳咳……”

迷迷糊糊之中,以墙壁为支撑摸索到客厅,灌了几口矿泉水。没来得及返回房间,就倒在了沙发上,闭上双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眼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摆着风铃草的位置。

风铃草却不见了。

十一

“已经是早上了哦。”

工藤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在跟谁说话,迷迷糊糊带着沙哑沉闷的嗓音问道,“谁?”

“醒啦?”

在这简短的对话中,工藤的意识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自然而然开始思考着好像有什么不对。

好像能听见声音了。

工藤的睡意突然消散全无,睁开眼睛,眼前的少年散发着熟悉的气息,“你……”

“见到我开心吗?大侦探——”

少年的笑仿佛不真实。

“欢迎回来。”

—END—

【新快新无差】今天的黑羽犯傻了吗?

食用注意

新快新可通吃/微平快

全员女体向【注意!!!

丧病的木下反手又是一记段子x

食用愉快

—1—

平胸随青子的黑羽,出于对欧派的执着,天天追着工藤吵着要埋胸。简单来说就是耍流氓。

而工藤属于傲娇带一点别扭,当然二话不说反手就是一巴掌。(黑羽:妈的so sad)

“这么大的欧派不用来埋真是暴殄天物!”

“你是变态吗!”

于是黑羽的闪躲能力与脸皮的防御能力在这段时间里练到了极佳。

—2—

但还是有成功埋到了的【其实只是一次意外。

在温泉泡澡时因为地面是大理石,平时走路蹦蹦跳跳带点风骚的黑羽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了工藤的怀里。

嗯,不得不说还是非常软的。

可以想象出工藤的脸黑到了什么程度。明知逃不过一顿胖揍的黑羽心想反正都作了大死了,埋胸的机会不可多得,能埋一会儿是一会儿。

“爽不?”

“还行。……少揍一下行吗?”

“你觉得呢?”

然后黑羽第二天向学校请了假。

—3—

听说好友请假的某千金小姐出于关心前来看望,一进门看到了沙发上一脸颓废状的黑羽。

“你膝盖怎么了?”

“磕到大理石了。”

“那你的脸?”

“……拒绝回答。”

—4—

从大阪回来的服部,跟在工藤身后当了一星期的小迷妹后,去找和自己同样是逗比型的黑羽玩。

黑羽借此机会跟服部诉苦。毕竟和傻傻又耿直的朋友聊天会感觉非常放松。

“服部,你说工藤为什么不让我埋胸?”

“为什么要埋胸?”

“因为欧派的手感!特别好!!!”

“你要实在忍不住的话,揉自己的胸不就行了?”

双方沉默。

“胸部比我大了三倍不止的人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5—

“其实啊,多用手揉一揉,胸部就会变大哦!”

服部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如果忽视掉手上与表情严重不符的猥琐手势的话。

“什么?等、你你你别过来!!!啊啊啊啊啊救命——”

“哦呀,很可爱的平胸嘛——”

整天围着其他女生袭胸耍流氓的黑羽第一次被袭胸了。

—6—

“有人吗?”

刚想敲门,却发现门一推就开了。

不对劲。

仔细听还能隐隐约约听到从客厅传来的喘息声,以及沙发被压的咯吱响的声音。

刚从强奸杀人案案发现场回来的工藤脑中一声炸雷,鞋都没脱就闯进屋内。

“快斗!”

然后看到了沙发上生无可恋、被压在下面揉胸却动弹不得的黑羽,和跨坐在黑羽身上笑得一脸猥琐的服部。

“新、新一!救我啊啊呜呜呜……”

“欸?怎么搞得我好像强奸犯一样?”

“……平次你够了。”工藤扶额道。简直像是被耍了一样。

“哦。”平次身为一个合格的工藤厨,只要工藤一发话,立马乖乖从黑羽身上挪了开来。

闹剧结束。

—7—

“新一!”

看上去被吓得不轻的黑羽从沙发上跳起来,准确无误地扑到工藤怀里缩成一团。

“呜呜呜平次她欺负我!!!”

工藤斜了一眼准备溜之大吉的罪魁祸首。

“我会替你向和叶问好。”

言下之意:溜回去也没用,和叶会替我揍你。

“知……知道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8—

“快斗。”

“怎么了?”

“……把放在我胸上的手拿开。”

“……”

—END—

【新快】你可能需要一个吻

食用注意:

太闲了怎么办?当然是要撩工藤啊!【黑羽语】

本来是准备写七夕情人节的,结果上网一搜发现日本只有情人节(2月14日)和白色情人节(3月14日)……

于是产出了一篇和七夕没多大关系的短小且丧病的贺文。

食用愉快

早知道就不坐地铁了。

工藤用余光盯着自己身旁不顾场合侬侬我我的情侣,散发的怨念都快要形成固态了。虽说不是因为别人有情人这件事,真要比的话,基德可比其他人好太多了,怎么也轮不到自己来嫉妒。

碍于侦探与怪盗的身份,他们没有急着确认关系,却有着超越宿敌甚至朋友的关系。没有和任何人说,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毕竟都不想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正因为有了这种“怪盗基德正牌男友”的自信,没当有些女孩说自己想嫁给怪盗基德并开始无限脑补时,工藤总会忍不住提醒她一句:

“不要想了,怪盗基德有恋人。”

不过接着问题就来了,工藤不知道基德的真名、地址,甚至连电话都没有,只是按照他的样貌推测出是高中生的年纪。基德自己也总是扯开这个话题。

明明有恋人,却不能像普通的情侣那样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还是神秘一点更刺激嘛,有句话叫做距离产生美。不可置否,和国际大盗有着暧昧不清的关系是非常刺激的一件事。

“哇!”“你看那边——”“现充去死……”

侬侬我我就算了,现在还亲在一起了。只见男人和女人抱在一起,忘情的接吻着,围观拍照的人数越来越多。

难道你们不要脸吗?工藤心里吐槽着,不动声色的往另一边挪了挪。谁都不想在这种视频里上镜,且在这对情侣身旁散发着看似是单身狗的清香。

想起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和基德在日常里……使劲晃了晃脑袋,强行使大脑清醒几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痴汉了?

即使不在地铁上,也不会好过到哪儿去。地铁站,又是一个适合情侣调情的地方。

“张嘴,啊——”

“嗯,这个寿司真好吃欸。”

“是吧是吧!”

工藤开始有点怀念杀人事件了。

没错,工藤承认自己就是嫉妒了。在地铁站秀恩爱的情侣都去死吧。

“新一——”

转身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一个看上去很熟悉的金发的女孩,朝他笑得灿烂。

“你是?”连气场都很熟悉。工藤努力抛开周围环境的杂音,回想着。

“什么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对了,上次在铃木宅看到的那个笨手笨脚的女仆?不过自己当时是以江户川的形态出现的,这么说来她应该并不认识工藤新一……

“濑户小姐?或者说,怪盗基德?”工藤礼貌性的微笑了一下,走近了几步。现在能看到全身了,橙色和黑色相间的服装果然很适合这个角色。

“你到底私藏了多少件超短裙,嗯?不会被当成变态?”

“不觉得很可爱吗?”基德扯过工藤的手臂搂在怀里,演得像极了一个娇小的女孩,仍然用着甜腻死人的声线,“我可是看你寂,寞,得不行,好心好意才过来关心一下你啊。”

“……你跟了我一路?”工藤皱着眉头,没有抽回手臂,任由基德搂着。“要是有人不知情的话,这可是会被当做跟踪狂的。”

基德脸立马黑了下来,愠怒地盯着对方明显是在忍笑的脸。搂的力度松了几分,撇开头嘴里不满地嘟囔着,“嘁,真是个情商负数的笨蛋。”

“开玩笑。”工藤哑然失笑道。

基德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着,“刚才你在地铁上的时候,看到就坐在你旁边的那两个人了吧。”

“怎、怎么?突然提起。”

“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想,我可是一直在观察你的表情哦。”基德挑了挑眉,得意地欣赏着工藤微微发红的耳根。

“是吗?那你都观察到了什么表情?”工藤把声音压低下去,强装淡定道。

“很精彩哦。就是那种先是被惊到了的样子,然后变得面红耳赤……”基德脸不红心不跳地回忆道,声音简直要飘起来一般。像是故意想让其他人听见似的,说得很大声,眼底的笑意渐渐显露无疑。

“还有我们纯情的工藤君看到接吻的场面后,一脸‘没有喜欢的人在旁边超寂寞啊’的表情。”

工藤很不争气的脸红了。“你给我差不多……唔——”话还没说完,嘴突然被堵住了,像是蜻蜓点水般短暂的一个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结束了。

这是被调戏的最狼狈的一次。工藤当意识到自己又被戏弄了后,露出了少见的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想要的就是这个吧。”基德煽风点火般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嗯……作为一个小小的礼物。”

“那么我是否应该给你一个‘回礼’呢?”工藤这一次吸取了教训,挂上了属于侦探的自信笑容,在气场上压制住对方。

“嗯?”

“比如……”工藤一只手搭在基德的肩上,伏到对方耳边:

“天色也不早了,你今天就不要急着回去了。”

—END—

【3/4组】今天寺井不在家

☆3/4组  all快向

☆设定为四人高三年龄,同一所高中。黑羽不是怪盗,其余三人是侦探。

☆黑羽负责逗比,工藤负责冷场,服部负责被黑,白马负责正常(偶尔痴汉属性暴露无遗

☆有病向

食用愉快

01

“今天寺井爷爷不在家。”黑羽满怀期待地眨巴着眼睛,看着面前各自忙各自的三人。

“所以呢?想背着爷爷偷偷地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工藤的视线从一堆嫌疑人的口供本上抬起来,看着黑羽的眼神极为复杂。“例如……”

白马和服部一副原来如此状。

“黑羽君原来是这样的人。”白马点点头,放下手中的流程册,速速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小红本记录了下来。

要说这小红本是干什么用的……黑羽曾经无意间看到过里面的内容——关于自己的详细到变·态的资料,包括喜欢什么害怕什么,最喜欢在什么时间睡觉等等。这件事对他的打击非常大,也是从那次开始,黑羽对白马的看法产生了巨大的改变。

这货根本就不是个绅士。

“白马你又在往你的本子上记什么变态的东西!”黑羽扑过去把本子抢了过来。虽然没必要说是抢,因为对方根本没有做出动作。他像是指着什么罪恶的证据般,指着本子上的内容,脸色发紫。要不是自己的情绪控制力好,怕不是要被这损友气死。“'趁监护人不在会看A·片'?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

“哈哈哈没关系黑羽,反正……青春期的男性……做那种事是正常的。”服部干涩的笑声显得场面更加尴尬。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你们一天到晚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猥琐的事情!”

02

“黑羽君到底想说什么?”白马在黑羽的强烈谴责与一系列实行的报复下,终于选择在本子上划掉了那一项。

“没有了管家当然是做一些平常不能做的事……”黑羽扶额。看着面前的三位一点也不活跃的侦探,兴致大不如刚才。

服部作为四人中唯一一个思维跳脱到能与黑羽相比的人,果然不负众望的和他想到了一起去,“我知道了!开party!”

“好样的终于有人懂我了!”

“没时间。”工藤拍了拍桌上的口供和线索,示意道,“这么多足够我忙的了。”

“……”

“工藤新一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你用半个小时就能搞定。”

黑羽一语道破,被点名的人则厚着脸皮装淡定。无奈,转向下一个目标,“白马……”

“抱歉,我也没时间。”白马探扬了扬一旁的活动安排流程册,手中的笔转来转去愣是没写一个字。“你别忘了学校的活动是由我来策划的。”

“我刚才不是看见你写完了吗?!”对方低下头去装作没听见。黑羽气的一拍桌子站起来,“好不容易能办个party你们都不去!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黑羽,你刚才……是不是把我漏了。”服部幽幽地举起手来。

“不好意思,刚才没看见。”

“没看见?这么大个人在这你说没看见?”

黑羽走上前,扶住服部的肩,“服部,作为朋友,我的派对你一定回来的吧。”

“当然啦,有派对我肯定去啊!”服部拍了拍胸口,一脸慷慨。注意到黑羽这次竟然没有叫自己大阪巧克力,想想都有些小激动。

“反正两个人也是派对……”

“就我们两个参加也没问题……”

服部和黑羽,击掌达成共识。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要独处?某二人以敏锐的洞察力和超出常人的智商,迅速反应过来,发现此时并没有这么简单。

“哦呀今天的案子好简单啊,不到半小时就破了。”工藤新一挥笔快速在结案册上写下犯案手法和犯人姓名,整理好所有口供,“黑羽,我也去派对。”

“好、好啊,人越多越好。”对于工藤突然而然的热情,黑羽表示受到了小小的惊吓。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万年侦探党竟然有一天会选择出去玩而不是宅在家里熬夜补完全集的福尔摩斯探案集,不禁感叹工藤新一终于开窍了。

“我发现今天文思泉涌,流程什么的一下就写完了呢。黑羽君不介意派对再多来一个吧?”白马把钢笔和流程册放回到包里,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03

“嗯?什么情况?怎么我一要参加黑羽的派对,他们就都要来?”服部满脑子疑问,觉得自己180的智商已经不够用了。

“所以啊,工藤,白马,你们该不会……喜欢服部这家伙吧?!”黑羽面色难看的像见了鱼,“啧啧啧……品味真是……”

“黑羽你这什么脑回路……”工藤面无表情的吐槽道。

“工藤君说的对,怎么可能喜欢这家伙……”

“WTF?什么叫'这家伙'?过分了啊你们!还有没有点同学情?”什么都没做却莫名其妙又被黑得体无完肤的服部掀桌。

04

晚上7点。

“然后呢?你说的派对就这样?”

“你们这个样子,派对气氛当然全没了……”

黑羽生无可恋的看着三个坐在沙发上一脸惬意甚至无聊到开始思考人生的侦探。

他开始怀疑自己可能是交了假朋友。

05

“要说派对嘛,吃的是必不可少的。”黑羽一本正经地讲着他的经验,另外三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可是我们都没买啊。”平次伸出空空的两手说道。刚才来的时候太匆忙没想到这一点,很少参加派对的白马和根本没参加过派对的工藤就不用说了,更不可能想到。自告奋勇的站起来,“要不我现在就去附近的超市买些过来?”

“服部你太天真了,黑羽家怎么可能没有零食。”工藤走向冰箱,打开,第一层是布丁,第二层是蛋糕,第三层是奶昔,第四层是雪糕。

“果然是我太多虑了……”

06

“工藤新一,收回你那嫌弃的表情,爱吃不吃。”黑羽不快地拿起了放在工藤面前的蛋糕,自己吃起来。

“黑羽,这雪糕好好吃哦,在哪儿买的啊?”

“在这附近的超市就可以买到,每个月第一天下午会供一次货,一般我就在那个时候买很多存起来……”

“真的吗?派对结束我就买些回去。”

在吃的方面,他们俩聊的最欢。

工藤和白马因为不了解也没什么兴趣,根本插不上话,完全被孤立,对服部的嫉妒指数直线上升。

聊得正开心的服部感到背后黏着两股阴冷冷的视线。

07

果然派对最适合的就是打游戏了。

“黑羽,这是什么?”工藤拿着一张游戏光盘,包装上的游戏名和介绍被一个方方正正的“赠送品”贴纸给牢牢盖住。

“不知道,以前收拾屋子时就看见了,没打开过。”

“既然没玩过,不如今天就玩玩这个吧。”服部提议。

“好主意。”白马赞同道。

那就玩吧,黑羽毫不犹豫的把光盘放进游戏机里。

某些的好奇心你可能无法理解,但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可一定要相信。

一定要相信。

08

随着屏幕一黑,游戏界面慢慢显现出来。

“啊嘞?英文的?”黑羽凭着自己所学过的英语,勉强分清了“开始”“简介”和“设置”键。简介里只有几个字:恐怖游戏,心脏病患者慎入,建议调小音量。

“恐怖游戏啊……”黑羽咽了咽口水,“你们……有人是心脏病患者吗?”

“黑羽,你要是怕的话可以把声音开小一点。”

“说得好像我害怕一样!明明是你的声音在发抖好吗!”

服部没等黑羽吐槽完,拿起操纵器进入设置把音量调成了40%。

开始有几行英文,黑羽和服部正在试图翻译出是什么意思。工藤淡定的看着他们苦思冥想。

“黑羽君,这个可以跳过的,没什么用。”白马拍了拍黑羽的肩。

“……”

开始是一个酒店房间里的景象,只有一些简单的摆设。桌上有一张纸,似乎可以查看详细内容。黑羽操纵着摇杆走过去,纸上是一篇日记。

“还是英文……”服部扶额,“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英文了……”

“白马。”

白马快速浏览了一遍,“没用,跳过。”

09

出了房间,是一条走廊,走廊旁边有很多房间,门紧闭着,墙上的花纹看的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有一扇门打不开,其他的门也不用去试了。”工藤冷静地分析道。余光下,身旁的黑羽操纵摇杆的手在微微发颤,“黑羽,你在紧张什么?”

“谁……谁紧张了?”

往右拐弯,寂静的走廊仍是没有任何异常之处,但这反而让人感到更心慌。仔细看,走廊尽头的灯毫无规律的一开一关,地上放着一张纸。

捡起,还是一篇日记。

“这段话有些……应该说是莫名其妙?根本无法汲取到什么信息。”

黑羽无语地放下日记,视角转向背后。

嘭嚓——

“啊啊啊卧槽——”

走廊突然黑了下来。灯泡碎的音响大得超乎预料,让在场四人吓了一跳。不过比游戏音效更高的还是黑羽突然而然的尖叫声。

“黑羽你瞎叫什么啊!”服部抚着胸口,刚才心脏差点被吓得蹦出来,“怕的话你就别玩啊!”

“谁怕啦!只是画面突然一黑……被刺激到了而已!”

白马捡起了刚才被黑羽手一滑丢出去还打到自己的脸的操纵器,递给黑羽,“这游戏明明调小了声音怎么还是那么刺耳?”

“幸亏已经调成40%了,100%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呢。”工藤揉了揉自己被震得生疼的耳朵。作为离黑羽最近的人,吃到的苦头比其他人都多。

“黑羽君,要不把音量再调小一点?”

“这游戏……好像一旦开始就调不了音效了……”

“……”

“……”

10

“你们看,右边的房间门开了。”

“肯定是要玩家进去的意思吧。”服部一副故意想吓吓黑羽的样子,压低了声线缓缓的说,“说不定进了房间后会突然出现一个死人哦……”

“闭嘴,我不想听。”

自己选的游戏,跪着也得玩完。

“不是跟刚才一样的房间吗?”黑羽围着书桌观察了一圈,没有日记纸。这次放在床上。

走过去,突然镜头一个踉跄。

被吓得手一抖的黑羽,有那么一瞬间真想摔了这操纵杆,抱着抱枕蹲在墙角冷静一会儿。一旁的侦探们却一点儿也没吓着,还貌似很兴奋的样子。

“镜头刚才是不是晃了一下?这是人物不小心绊到了的意思吧。”

“连这都考虑到了,设计者还是挺用心的呢。”

“同时还能增加恐怖氛围,不错不错。”

“你们真是够了!现在是夸设计者的时候吗!”

11

“这次纸上什么都没写。”已经在同一个坑里摔了两次的黑羽加强了戒备,小心翼翼的端详着屋内,“门被锁起来了。”

“恐怖游戏里用烂了的手法。”工藤打了个哈欠,神态自若,“打开衣柜。”

黑羽照做,打开后倒抽一口凉气,不禁佩服起工藤,“不过……又是走廊啊……”

走进去,回头时衣柜的出口已经不见了,被一堵墙封死。只能在走廊里行动了。

“地上在冒烟。”白马皱了下眉头,往一旁看,黑羽的脸色已变得煞白。

刺耳的鸣笛声猝不及防地响起。接着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灯一排排的黑了下来。

咔——

12

“画面……恢复正常了?”走廊里的灯又亮了起来,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黑羽稍微缓了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刚才差点又要叫出声来了。

刚走两步,捶墙声又响了起来。不过比起之前的惊吓,还是略显平淡了点。

“走廊的烛台上有一把钥匙,应该是用来开旁边的一扇门的。”白马一眼就看到了重要的地方。

黑羽拾起钥匙,对着门锁试了一下。“啊,开了。”

这次的房间和之前两个不一样了,没有任何家具,方方正正的房间,房间的另一边没有灯,漆黑一片,不知道有什么。

摇篮曲突然响起,尽管曲调很温馨,但在这里只会显得更加诡异。一片漆黑中,一个婴儿床自己滑了出来,却没有婴儿的踪影,只有一张沾血的日记。

“'我认为这么做能够帮助到我,但我仍然无法睡着。我必须做点什么……我需要你'……”白马翻译着纸上的英文。尽管是这样,还是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纸边角沾到的血迹令人不寒而栗。

“这里应该暗示着婴儿被杀了。”黑羽奇迹般的发现自己竟然还能思考。

“是的。不过剧情主线太模糊了。”工藤把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一边,“完全就是为了吓人而制作的,画面和音效上才会下如此功夫。”

13

走出房间,地上还有一张纸。

——I'm coming for you.

总算是有这么短短的一句话能够让黑羽读懂了。不过他慢慢发现还是读不懂好一点。

“这个……是不是暗示着……前方有高能?”

“应该是这样。”工藤看了看黑羽,看了看屏幕,最终选择捂住了耳朵。侦探的耳朵可是很重要的,栽在黑羽的鬼哭狼嚎里可就不值了。

14

刺耳的鸣笛声再次响起,捂紧耳朵却还是能听见。此时走廊里出现了一部电梯,电梯门缓缓打开。

“快!有电梯!”服部激动的指着屏幕上那个光电。一般这个时候游戏接近尾声,就不会再出现什么高能了。自己的耳朵也可以放松一下。

有电梯说不定就能下去了。黑羽总算是松了口气,戒备完全放松下来。

得救了……吗?

15

电梯门根本关不起来,显示屏上的楼层在不断变化,最后停留在了这个数字上。

——666。

“'666'?这什么意思?”

“在国外指恶魔。”白马摸摸下巴,低着头若有所思。这游戏没有这么简单。

屏幕一黑,几张放大的狰狞面孔突然出现在上面。

“唔啊啊啊啊!!!”

16

“黑羽你没事吧……等等怎么还哭了?”

来自见过太多杀人案而一点儿没被吓到的工藤新一的关心。

“别,别哭啊……只是个游戏而已!”

来自跟着工藤新一见过太多杀人案而吓到了一点的服部平次的关心。

“来,纸巾擦擦……别哭了黑羽君……”

来自刚才被黑羽失手丢出的操纵器砸到而向后仰去好不容易爬起来根本没看到画面的白马探的关心。

—END—

其实这篇文是木下的真实经历改编的。早上爬起来,因为无聊找了一个玩过的人都说很恐怖的游戏。

然后……全程高能啊啊!!!

特别是结尾,本来进了电梯间以为游戏快结束了,结果发现那才是这游戏最高能的地方。先不说突然出现的那几张人脸,就连制作人名字什么的都放出来了,这游戏还要在这之后突然蹦出一个人头

要死要死要死……

然后像这样躺着思考了很久人生→_(: I 」∠)_

【新快】当你的宿敌开始学坏

☆cp为新快,略白快

☆这是一个基德妄图掌握主动权,结果反付出代价、不明不白成了某人女友的悲惨故事。

食用愉快

01

在怪盗的印象里,工藤新一是一个认真严肃、且在任何事上都不开玩笑的正经之人。

正因为如此,基德才喜欢没事找事经常出言调戏这个老实的侦探,然后体验一次从足球的致命一击下死里逃生的感觉。

“其实我扮成女仆的时候特地穿了女性胖次……”

“什、什么?”工藤虽说无意间看过无数次女孩的胖次,但在这时还是感到一阵脸红心跳,“你不会去过女性内衣店里……”

“骗你的啦,白痴大侦探哈哈哈——”

在基德笑得前仰后合时,飞来的一脚足球正中腹部。

于是他躺在病床上度过了一点儿也不愉快的假期。

不可置否,在每次法案手法被侦探推理的淋漓尽致导致自己下不来台时,这都能让基德觉得终于掌握了一次主动权。

所以不管被工藤虐过多少遍,都治不了调戏别人的坏毛病,可以说是乐此不疲。

这在工藤看来简直是作死,而且每次基德嚣张至极地调侃着自己没见过世面、太单纯、动不动脸红,自己一点也笑不出来。

工藤觉得自己可能实在太死板了,确实需要改一改。

02

“名侦探这次还是没能抓到我呢,真是替你感到惋惜。”

“呵,”工藤不同以往一样无言以对地朝自己翻白眼,而是气势不输任何人地报以一个自信的笑容,“你也只有现在能嚣张了。”

基德有些动摇,“此话怎讲?”

“你下一颗目标的宝石,我已经决定好地点且中森警部和馆长都同意了。”

基德稍微眯了下眼睛,笑重新回到脸上,调侃似的说,“难道是某个被防守严密的地方?拜托,没有我怪盗基德……”

“不,是水,族,馆。”

工藤耸耸肩,貌似是希望基德听得更清楚,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满意的看到基德听到最后三个字时眼神明显的慌了一下,笑容凝固了。“开心不?这地点可是我上书申请的。”

“你……”

“没想到吧,我无意间看到了白马探笔记本里翻开的一页——基德怕鱼。当时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是真的。”

工藤脸上慢慢显现出坏笑。

笑得很灿烂,这是基德从没在他的脸上见过的。

工藤新一,绝对是学坏了。

03

“你就承认自己有女装癖吧。”

“是啊,你不觉得很可爱吗?”

记得上一次自己这么回答时,工藤当场被呛出眼泪。基德不论什么时候回想起来都有些小得意。

“嗯,的确很可爱啊。”

“噗——”

不要一脸正经的说出这种话啊!

基德被呛得一阵猛咳,透过眼前薄薄的一层雾气看到,工藤他……居然还在笑?

不对啊,正常情况下不他是应该脸红的吗?

这不科学啊!

04

基德对工藤的看法发生了巨大变化。

每次撩小小的一下就得及时果断地刹车,不然会引来很大后果。

比如有一次——

警察在登上楼顶的那一瞬间,以迅雷不急掩耳之速壁咚了工藤。

且不提之后被工藤怎么用足球虐千百个来回然后躺在医院病床上,光是警察们的懵逼脸就足以形成一道整齐的风景线了。

基德本以为这次能够败坏工藤的名声,看着医院电视上的新闻,然后发现警察一个比一个守口如瓶,对此事只字不提。

到头来白白牺牲了自己,这是何苦呢。

基德看着脚上缠着的绷带表示此时只想大骂一声f**k。

不过既然没闹出什么事来,大侦探他……应该不会对我进行什么报复吧?

以上来自抱着侥幸心理的基德的心声。

05

“你听说了吗?工藤新一的女朋友……”

“哦哦,就是那个毛利兰吧,在网上看到过欸。”

“很可爱的女孩子是吧?一看就知道善解人意,温柔贤惠呢。不愧是侦探,眼光那么好。”

“是吧是吧,听说他俩都有孩子了!”

“什么?这么快!明明还是高中生……”

“是三个男孩和两个女孩,其中有一个男孩长得和工藤新一可像可像了!不过最近好想出国了,毛利兰经常带着其余的孩子们在街头闲逛的。这还能有假?”

“这么劲爆?啊,你看!是不是他!”

“对对就是他!旁边那个女孩就是毛利兰!”

“这消息铁定没错了!”

工藤新一烦躁地加快脚步,沿着小路拐几个弯离开了那些人的视线,兰自然也是在后面紧紧跟着。

“唉,去波洛和园子真纯她们会和,路上都有这有多人传些乱七八糟的绯闻。”

“都是些游手好闲之人,不用理他们的。”

兰想了想抬起头,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新一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啊?”

“啊?”工藤愣了愣,“喜欢的女生大概是那种温柔贤惠,善解人意的吧?”

“果然是这样啊。”兰松了口气般笑着回答道,“果然是典型的直男癌呢。”

工藤继续想道,因为自己经常碰上许许多多案件,所以女友必须同时兼备不矫情,头脑清晰,行动力强,能够应付各种场面,而且就算遇上什么事情自己都不会在意……

不动声色的上扬嘴角,“女朋友的话,还是那个小偷吧。”

“欸?”

豆豆眼重现江湖。

06

“怎么了兰?脸色不太好啊。”

“对啊对啊,发生什么事了?”

“新一……我竟然一直没发现……他原来是个基佬……”

园子和真纯脸上的表情凝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惊恐万状,异口同声地喊道,“什么?!”

“呐,工藤他真的……那么说了?”真纯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淡,以免让还没走远的工藤听见。

“他亲口说他喜欢基德那种类型的……”

“是……是基德大人?”园子捂住了脸,差点失声叫出来。“原来基德大人是……是……”

“园子,你没事吧?”兰怕园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走过去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原来他是……受!”

“呃,啊?”兰没有立马明白这个字的意思,不过看园子兴奋的样子推断这……应该是个褒义词。

“我就说嘛,基德大人那种帅哥肯定是受啊哈哈哈!”园子看上去没有半点伤心的样子,反倒是很开心,“工藤可一定要攻略基德啊!别辜负了我的期待!——欸?真纯呢?”

“她……太激动了想先去那边静一静。”

07

波洛咖啡厅内。

“呀,兰姐姐他们也来了!”

光彦指着另一桌前的三人说道。其中一个满面红光,另外两个魂不守舍,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

“发生什么事了?”步美来到她们前面,后面两个男孩和阿笠博士也跟了上来。

“工藤新一他喜欢基德!”

“园子,其实……”

“绝对!”

“其实只是说喜欢基德那种类型……”

“可能背地里已经开始交往了呢!”

“的……”

此时坐在波洛咖啡厅的其他人同步率百分百地把嘴里的食物喷了出来。最激动的要属狗仔了,立马拿出了一个小本子记录着,然后拿出了手机貌似在给谁打电话说着这件惊天大事。

“呐,园子姐姐,基德他是男的吧……”

“就是说啊,怎么可能……”

“园子姐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少年侦探团满脸发现新大陆般的表情看着园子,园子拍拍胸脯,“工藤他亲口说的哦!”

兰已经放弃纠正她什么了,不过反正也不会闹出什么事来……吧。

08

“什么?真的?”某新闻编辑。

“真的!工藤新一和怪盗基德交往了,工藤新一亲口承认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赶快给我插播一条新闻!就现在!”转身向电台闲的发慌一直在滚动播放复播的各位工作人员喊道。

09

“你听说了吗?工藤新一的女朋友……”

“哦哦,就是那个毛利兰吧。”

“很可爱的女孩子是吧?我刚才看到她和工藤新一手牵手一脸甜蜜的从这里走过去,一看就知道善解人意,温柔贤惠呢。不愧是侦探,眼光那么好。”

“是吧是吧,听说他俩都有孩子了!”

“什么?这么快!明明还是高中生……”

“是三个男孩和两个女孩,其中有一个男孩长得和工藤新一可像可像了!不过最近好想出国了,有人说在咖啡厅看见他们了,这还能有假?”

“这么劲爆?啊,等等,你看那条新闻——”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与怪盗基德已公布恋情……”

路过的人一律停下了脚步,目光被这个商店前的大屏幕所吸引。

“那个,你确定工藤新一的女友还是毛利兰了吗?”

“……别问我。”

工藤抬头看着大屏幕上的新闻心里暗暗得意。

呵,这下报复回来了。

10

这件事情在日本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之后便有了某海归侦探公然扬言要挑战工藤新一的事。

然后是工藤新一和怪盗基德的粉丝全部转为腐女腐男。

接着allk、新k和白k同人本大畅销。

一个星期后出了院才得知这件事的基德表示,工藤新一,我和你没完。

—END—

基德:我不生气,不生气……才怪!!!(掀桌)

白马探:好生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工藤新一:耶。

“话说这一章我并没有怎么出场吧,”白马语。“所以你打了个白快tag是在逗着玩吗?”

“……啊哈被看出来了呢。”

【新快】其实我只是一颗情人节限量版巧克力

☆cp为新快

☆短篇完结,全文以一颗巧克力的第一人称视角。

食用愉快

我只是一颗巧克力,一颗平凡无奇的情人节限量版巧克力。

我从一座巧克力工厂被制作出来,然后被包上塑料纸,装进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里,运到别处去。我知道旁边还有许许多多自己的同伴,但因为塑料纸的缘故,我只能周围看见一片漆黑。

一个商店的工作人员把我们放在货架上。过了不知多久,我正昏昏欲睡时,突然一个人拿起了这盒巧克力。

“情人节限量版巧克力……吗?”声音从我的头顶上方响起,是一个少年,大概是16到19岁的年龄。

他去收银台前付了款,然后把我们带回了家。

我猜接下来的剧情就是他和他的小女友说说笑笑、你一口我一口地吃掉我们,或者把我们送给他暗恋已久的女孩。

少年把我们放在了一个平面上,然后没了动静。接着,我听见了笔在纸面上写字的声音。

写情书么?我想。果然是我猜的那样吧,人类情人节的情侣们都有虐单身汉的习俗,而我们巧克力,生命要比人类短暂了不知多少倍,刚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就要被吃掉,所以我们根本没有恋人、朋友的概念。

他写完了,把信纸轻轻贴在了盒子上。我甚至可以想到此时他脸上荡漾的笑容,以及琢磨的女孩攻略方案。

然而我可能猜错了,大错特错。

他搭了个公交车,来到了一个人很多的地方。吵吵闹闹的,烦死了。不论男女老少,他们嘴中高呼着一个名字——怪盗基德。怪盗基德是个偶像吗?还有,这名字很奇怪不是吗?

这个少年来到了一个高处,如果我没猜错,这是某大楼的楼顶,离人群远了一些。可即便如此,我还是能隐隐约约听见人群的呼喊声。到底是什么使他们如此亢奋?我搞不懂。

突然,下面响起一个男人粗糙的声音,好像在喊着“抓住基德”,大概就是那个怪盗基德了。原来不是什么偶像,是罪犯啊。可为什么会有这么高的人气?有许多问题都搞不明白。

“大侦探,这么早就守在这里了么?”是另一个少年的声音,听起来这两人的年龄差不多,“啊对了,这颗宝石不是我要的,麻烦你送回去了。”
侦探君模模糊糊的应了一声。

还是个偷宝石的大盗,大盗叫这个少年侦探,那他想必就是侦探了。见了面却不抓他,还和他谈笑风生,最主要的是,还把我们带过来。

这是情人节巧克力啊!不是手铐也不是手枪啊笨蛋!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我清楚地听到大盗说。可这里是天台,下面是一堆警察,要是他真能逃掉,我倒十分感兴趣。

“等等!”侦探君叫住了他,听脚步声是在向大盗走过去,然后……把我们递了过去!大兄弟你这是要搞事情的节奏啊?首先你们都是男的,其次你们是敌人!难道我们巧克力的思维已经落后人类几个世纪了吗?

我觉得自己现在一定是面色惨白,差点儿没从黑巧克力变成白巧克力。

“情人节……巧克力?”大盗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却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喜欢你哦。”

“等等、你听我说,我是男的……”

“我知道。”

其实我早该猜到的,这家伙就是个基佬。盒子外面传来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两人还真亲上了。我感受到身边的同伴们在战栗着,而我也和他们一样。

我听到了右旁的同伴在笑,笑得激动而又欣喜。我一猜就猜到了,那群家伙是酒心巧克力。十个酒心九个腐,还有一个特能腐,这句话可真没错。

湿湿黏黏的水声和大盗嘴角漏出的呻吟酥的我外壳都快化了,隔壁的杏仁也是碎了一盒。我尽力不让自己听到这些声音,然而还是不能阻止他们的动作。

终于,一切都停止了。因为我听见了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我和同伴黑巧克力们松了一口气,酒心巧克力貌似很失望的样子,没了声音。

最后还是大盗收下了这盒巧克力,回了家。一回到家就开始洗澡,可惜我们都裹着塑料纸什么也看不到。上一句话我是代酒心巧克力说的,我才不会无聊到想看男人的裸体。

大盗揭开了礼盒的盖子,把我拿了出来,撕下了塑料纸。我这才看清眼前的这个少年。

嗯,长得不错,身材挺好,可惜的是裹了一条浴巾。于是我很不争气的融化了。

再见了,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

—END—

《同居三十题》(下)

☆cp为新快

☆设定为新快两人已经开始交往,并且同居,但对外保密。(虽然寺井知情,但没敢告诉快斗家长)


食用愉快


15 帮对方吹头发


每当快斗拿着吹风机,帮工藤新一吹干头发时,都会忍不住恶意地狠揉几下。


嗯,乱七八糟的看起来更像自己了。得意的笑看顶着一头乱发的工藤新一,然后被一脸黑线的对方压在了床上。



16 出浴后的怦然心跳


“以后不要只裹一条浴巾就出来。”


“为什么?”


“我怕我会忍不住。”


不可置否,这是一条非常有说服力的理由,此事之后快斗再也不敢不穿好衣服就出来。



17 庆祝某个纪念日


工藤新一会忘了自己的生日,忘了朋友的生日,但绝不会忘记快斗的生日。

那一天的行程安排:


早上,从阿笠博士那儿给快斗买礼物,一堆魔术道具什么的。


中午,把朋友邀请过来(大多情况下是他们不请自来),一起筹办派对。


下午,买蛋糕,最大的那一种。


晚上,举办派对。


所有人看着快斗在短时间内吃完了一整个蛋糕,然后很戏剧性的发现自己忘了许愿。反正许愿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对吧?


男的围在一起打游戏,女的围在一起聊天,当然聊的是什么我们便不得而知了。工藤新一顺便还要提防着别人一点,特别是那个金发侦探。


派对结束,所有人都回家了。然后就是工藤新一和快斗的独处时间。


“生日快乐。”在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18 接对方回家


天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来,越来越大,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忘了提前看天气预报的快斗喜闻乐见的没有带伞,青子也挺同情他的。毕竟一路上淋着雨回家,肯定是得感冒的。


“哎,快斗,那边有个长得很像你的男生。”青子指着从前方走来的一个顶着一张熟悉脸、气场却十分陌生的少年,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在两人面前停下了。


“啊、大侦探,你在这里干嘛呢?”


“接你回家。”


青子不明所以然地看着那两人的互动,听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对话。等等,这种微妙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大侦探”?快斗的中二病又犯了?为什么那个男生能直呼快斗名字,而快斗并不反感?类似的盲点还有很多很多,但青子唯一能确定的是,她看见了快斗泛着微红的耳根,不由地对那个男生的身份更加感兴趣了。



19 离家出走


快斗离开了工藤宅一直不回家,最后工藤新一在寺井开的酒吧里发现了他。

要问为什么……一切都是从兰送给了工藤新一几条热带观赏鱼开始。



20 一个惊喜


松开了遮住快斗视线的双手,屋内的灯光一齐打开,同样温馨的客厅此时此刻变得有些不同了。


“所以你说的惊喜,就是那个放在餐桌上的鱼缸不见了?”



21 屋顶上看星星


“今晚的星星,真美啊……大侦探你觉得呢?”一边用宝石对准月亮观察着,一边用着空余时间欣赏着夜空。


“确实,比平常都要亮一点。”新一耸耸肩并表示快斗你高兴就好,自己可没有欣赏星星的闲趣。


“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有点太悠闲了?”


“没事,以警察们的反应力,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22 一场飞来横祸


白马探从外国飞回日本这件事对于工藤新一来说可能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场飞来横祸。



23 讨论关于孩子的话题


“快斗,你想不想……”


“滚,不可能的。”


工藤新一可能最近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导致了现在这种局面,一番询问下来后,发现原来是工藤有希子在空间里晒了几张结婚纪念日的恩爱图,还上传了新一小时候拍的全家福。



24 因恶劣天气被困在家里


“最近几个星期你都没发预告函呢。”


“在这种风雪交加的夜晚偷宝石?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傻。”


“既然因为天气原因晚上哪儿也去不了,那么不如来做些有趣的事情……”


“哈?”快斗第一次发现工藤新一竟能笑得如此鬼畜。



25 喝醉


“哈哈,大侦探,酒量小就不要喝酒啊,逞什么强。”快斗笑嘻嘻的调侃着喝了一口啤酒就看上去晕头转向的工藤新一,以身试则的也喝了一口啤酒,虽然味道不是很好,但头脑仍是保持清晰状态,“怎么样,承认我酒量比你大了吧?”


工藤新一则是二话不说,欺身压了上来,扒开快斗的外套,“那么请你猜一猜,我醉了之后会做出什么事呢?”


快斗愣了一下,接着摆出的玩世不恭的表情像是看透了一切,可还是被两颊的红晕出卖了,“事到如今还要继续装醉吗,大、侦、探?”


“真不愧是怪盗基德呢,这么快就看穿了,”工藤新一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开始了手下的动作,“嘛,反正现在装不装醉也无所谓了。”



26 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


“嗯……哈……等等、住手!不要……”


“喂喂给我小声点儿,这里可离门口很近的……”


“哎?兰,我好像听到工藤宅里有发出奇怪的声音。”园子指了指工藤宅的大门,“那家伙……不会是在打架吧!”


“对对,一定是这样,总之我们先走吧。”兰话不多说,拉住园子便往反方向走。


“不去工藤宅了吗?”


“不了,下次再说吧。”


即使是“打闹”也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啊!以上是来自兰的怨念。



27 穿错衣服


“咦?黑羽君你身上穿的不是新一的体恤衫吗?”


“好像的确是这样没错呢。”宫野抿了一口奶茶,露出淡定的笑容。


“啊啊一不小心……都怪工藤!”


“你是笨蛋吗,起床的时候不看一眼的?糟糕,也就是说我穿的是……”


“谁叫你把自己的衣服和我的衣服混在一起的啊!”


“那还不是你当时……”


“咳,我回避。”宫野实在看不下去这种小两口表面吵架实质秀恩爱的场景了,再这么下去,可能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正三观都要被颠覆了,“你们继续。”


【兰:哪儿买的墨镜质量那么差……】



28 一方受轻伤


“大侦探我受伤了,你看今晚能不能不要……”


“哪里受伤了?”工藤新一挑眉。一般这种情况下快斗的话都是不可信的。


“玩花切的时候手被割破了。”


“放心,我不碰你的手就行了。”


“等、我算是病号啊喂,别自说自话的靠过来……”



29 意外的求婚


“快斗,嫁给我。”


“什么?这有意义吗?你不会只是想告诉所有人你我的事情,宣示主权什么的……”


“啊啦被看出来了。”


“意图太明显了好吗!”



30 滚床单


快斗在床单上滚来滚去的闹腾,为的只是不让工藤新一把他拖去水族馆。

【没有肉,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END—


看到第三十题标题的你们到底在期待什么?


《同居三十题》(上)

☆cp为新快

食用愉快

00

“大侦探——”

“请问大名鼎鼎的怪盗夜访我家是为何?”

“求收养……”基德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干过的最羞耻的事了,被称为“大侦探”的某人却显得很有兴致。

要不是组织的人监视着他的房子,而这段时间寺井正好外出、青子和她的小伙伴们跑到大阪去玩了家里只剩中森警部、白马探那家伙去了英国解决案子、红子那边鬼屋似的城堡自己说什么也不会住进去,几乎所有的麻烦事儿都聚在了这天,不想自己被冻死在外面,这是唯一的选择。

“不过要是大侦探不同意……”那么我会冻死在外面。这个结局基德甚至不敢去想,不过以现在看来,被赶出去在外面过夜的可能性最大。

“你不怕我在你睡觉的时候把你交给警察?”

“说的也是。”要是自己把自己送进警察局里那可就太不值了,“那么我只好在外面过夜了。”

露宿街头啊……基德看了看身后,冰天雪地,简直是怪盗的噩梦。

“喂喂,你想冻死吗?”工藤新一见基德真要离开,变得有些手忙脚乱,“要说收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基德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上帝。

01 相拥而眠

“大侦探,你冷吗?”

“有话直说。”

“能不能给我多盖一层被子啊我快冻死了!”扯紧了身上的棉被,却还是觉得阵阵寒气卷席而来。明明在偷宝石时如此华丽绅士的怪盗,现在倒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要是让中森警部知道自己多年追捕的是一个如此毫无防备的少年,不知道会不会生出什么自尽的念头。

“抱歉啊,平时就我一个人住。”工藤新一侧身,看着地铺上蜷成一团的怪盗有些于心不忍。说实话,相比之下自己真不觉得有多冷,是应该说自己有着超乎常人的御寒能力、还是基德实在太怕冷?“真的很冷吗?”

“真的很冷。”连吐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工藤新一能明显的感受到句尾的颤音。“那没办法了。”下床走到地铺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你……”等不及话说完,身体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对方吐出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又湿又痒。基德只觉现在的姿势别扭极了,试探性的问了一声,“大侦探?”

“你不是觉得冷吗。”两臂环抱的更紧了,“这样就好了。”

“哦。”这也确实是个办法。基德侧过身面对着对方,鬼使神差地迎合了这个拥抱。反正都是男的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早上醒来后恢复了智商的基德表示只想问工藤新一一个问题:为什么不能两个人睡两床被子而是要两个人抱在一起睡一床被子?

02 一起外出购物

工藤新一家里只有一人份的日常必需品,因为基德要在这里住上几天的原因,所以必须再买一套。

“大侦探你看这套洗漱用品怎么样?”

“不错不错很符合我的品味。”

基德买了(其实是工藤新一付的钱)一大堆东西回来,直到两人发现那些牙刷牙膏毛巾衣服和工藤新一原来买的的一模一样。

真是不出意外的相似呢,不仅仅是样貌。

03 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

“要不要看鬼片?”基德手里出现一张CD,“买报纸时老板娘送我的。”

“好啊,正好闲得无聊。”

不得不说,半夜看鬼片气氛最好。两人从头到尾都很淡然,包括突然放大的人脸,手里拿刀的女人。

工藤新一怎么也不会想到,真正吓到基德的,不是屋子里凭空出现的女鬼之类的,而是屋子里作为背景的那个鱼缸。

“大侦探你难道不觉得那条鱼很恐怖吗!”

“What?”

04 一方的起床气

“喂,起床了。”

“吵死了。”基德感到莫名的恼火,一下坐起身来,因为没睡醒这个人看上去睡眼惺忪,“怪盗可是白天睡觉晚上工作的你不知道吗!”

突如其来的一声孩童似的抱怨让工藤新一觉得十分好笑。怪盗也会有起床气真是件新鲜事,遇上这种情况不好好调戏一下怎么行。

“不好意思,真的不知道呢。不过你要是再不起床我就掀被子了。”

实在受不了困意的折磨,还没来得及反击两句的基德又倒了下去,前前后后不到一分钟就又陷入了沉睡。

这次工藤新一没有说到做到。

05 做饭

要是不想让厨房变为生化武器实验室,就不要让工藤新一踏入厨房半步。

这是由基德根据经验得出的结论。

06 大扫除

以前,工藤新一从来不自己做家务,而是依赖阿笠博士发明的清洁机器人。

以前,怪盗基德从来不自己做家务,而是依赖寺井爷爷那一双勤劳的双手。

现在,变成了两人都不自己做家务,依赖阿笠博士发明的清洁机器人。

07 浏览过去的相片

工藤新一想想自己小的时候还真没拍过什么照片,不过自己是柯南形态时兰给自己拍的照应该勉强可以算的上是过去的相片……吧?

08 吐槽对方的生活习惯

“餐后点心怎么能喝黑咖啡这种苦涩难喝的东西!”

“黑咖啡可好喝了!倒是你,那种甜到腻的热可可怎么能喝得下肚!”

“胡说!热可可很好喝的!”

后来他们再也没有当着对方面享用过餐后点心。

09 相隔两地的电话

“喂?大侦探。”

“怎么了?”

“把早餐拿上楼来谢了。”

“不能自己下来拿么,非要打什么电话。”

“懒得动。”

还真是个无法反驳的理由啊。工藤新一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拎着早餐走上楼去。

10 早安吻

基德终于准备起床,迷迷糊糊地套好衣服打开房门,撞上了正准备进来把基德被子掀起来的工藤新一。嘴对嘴相撞。

“大侦探你就不能看点儿路吗,很痛诶!”

“省省吧,嘴角被撞出血的人是我。”

虽然他们的关注点跑偏了不知道多远。

11 替对方挑衣服

“这件粉红色的公主裙一定很适合大侦探穿。”

“是要买你穿的衣服,不是我的。”

12 讨论关于宠物的话题

“家里如果养只宠物就好了。”

“嗯嗯我也这么想。鱼怎么样?”

然后工藤新一看见基德站在窗台上少有的一脸严肃地对他说,“如果你要养鱼,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13 一方卧病在床

其实基德生病时候安安静静的样子比他平时可爱多了,工藤新一表示。可他还是去药店买了一大堆退烧药希望基德早点康复。

“大侦探。”

“干嘛?”

“我要吃冰淇淋。”

“不行,张嘴喝药。”

用勺子舀了一口药递到基德嘴边,不出意外地被避开了。

“快点喝。”

“苦,我是不会喝……好的我知道了。”当看到了工藤新一逐渐阴沉下去的脸,他乖乖张开了嘴。苦涩的感觉从舌尖蔓延开来,刺激的基德差点儿当场飙泪。

然后等他病好之后,工藤新一给他买了一支巧克力双球冰激凌作为补偿。

14 午睡

基德有良好的午睡习惯,是在学校老师讲课的时候培养出来的。

工藤新一本来没有午睡的习惯,自从基德搬进自己家后,他也成了一到中午就犯困的体质。

所以说这种东西是会互相传染的。

—TBC—

《一切不以抓获为目的的追捕都是耍流氓》

☆cp为白快

☆短篇完结

食用愉快

今天仍是十分顺利的完成了这次表演呢。基德俯视着身下尖叫着仰望他的人群,和一群朝自己挥舞手臂却又无能为力的警察,一直以来的耐心被渐渐消磨掉。基德觉得不太对劲。最近一直是这样,一次又一次,顺利的几乎过了头,这种无趣感折磨得自己连复仇的心理都减了大半。
太放松了。每次都行动都非常惬意,基德觉得之后的预告大可以直接给中森银三打个电话,像这样:
你好,这里是怪盗基德。中森警官,xx宝石在月光下会发红光吗?啊,是这样啊,那我这次就不发预告函了。
基德有时会忘记,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扮演“怪盗基德”这个角色。是为了复仇啊。不知从何时起,他对“复仇”二字的概念越来越模糊。

基德不能保证,自己会在那个组织前面找到潘多拉。世上那么多颗宝石,要找到什么时候?就算找到了,之后又要干什么?他们一定会在我将其摧毁之前先杀了我吧。就算我与潘多拉同归于尽,他们会放过青子吗?会放过寺井、红子、白马及所有在我身边的人吗?

基德期待着、渴望着找到潘多拉,又害怕着那一刻的到来。而侦探们带来重重的阻碍无疑是让他在这真相之间又多了一种心理上的安全感和兴趣。

而像现在这种惬意感是少有的,这使他感到非常不安与郁闷。侦探们的存在感越来越低,近乎透明。基德享受着以前你追我赶的紧张刺激感,某些人总能用完美的推理从人群中脱颖而出,一步步逼近这场华丽演出的真相。

“逮捕罪犯时心不在焉可不是你的作风哦,白马侦探——”当基德从白马探身边擦身而过时,他丢下这么一句。果然还是……无法再忍受现状了。白马探一言不发的站在中森警官旁边,看着这个大叔对摄像头向基德狂妄的发出挑衅,甚至连预告函上破解出的其他有关信息都只字不提。基德拉低了帽子,此时的他正伪装成一个普通的路人警察。

白马探眯了眯眼,显然已经注意到了他。

“好的,让我们采访一下白马侦探,请问您对这次预告有什么想法吗?”

“那个人,就是怪盗基德。”“欸?”白马探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在这样的情况下显的有些唐突,记者有些反应不及,但并不怀疑这条讯息的真假,立马朝白马探手指的那个人跑去,警察们也无不例外地朝那儿蜂拥而去。

基德的反应算是最大的了,扑克脸也在此时破了功,被错愕的表情覆盖。

假洋鬼子这一次竟然没有在说这句话之前加一大段天花乱坠的华丽推理并且调侃一下我“漏洞百出”,或是读一下表再宣布自己最后的时刻到来了,而是直接对别人说“那个人就是怪盗基德”?

这倒像是在敷衍。不爽地嗤了一声,稍稍变了个戏法,将人们引向错误的方向。

将宝石对准月光,果然这一次也不是吗?基德注视着刚刚走上天台的侦探,从未感到如此愤怒,“白马探,给我认真起来啊。”

白马探并没有理会,“你是为了复仇吧,为你父亲,怪盗基德。不,是二代基德。”

基德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扑克脸再一次破功。吐出的词语断断续续,凑不成一个句子。“你,怎么?”

“为什么要一个人对抗那个组织呢?孤僻得实在让人恼火。”还让人心疼。白马探没有停下向前的步伐,一直到离基德两分米的距离才停下。“马上要期末考了,黑羽君的物理有好好复习吗?我记得每次测试都过不了及格线吧。”

“啊?”这一招声东击西,基德反应不能,甚至都忘了快速的反驳自己不是“黑羽君”。

撇开他是如何知道我和那个组织的事不说,原来这家伙最近不帮着警察抓我是想让我提早回去复习物理?

“啧,”基德想了又想,最后只说出一句话来,“混蛋。”

白马探有点小小的得意,他确定看见那白色礼帽下发红的耳根了。

—END—

《朝花夕拾》 白快 短篇完结

    为了你,我可以等。
                       ——白马探

       如果说一开始,白马探还是有优势的,就像工藤新一至今还摸不清基德的底细。可又是在什么方面输的呢?他不知道。
       “我喜欢你很久了。”
       白马探终究不会说出这句话,已经晚了一步。怪盗基德和工藤新一早就开始交往了。
       他偶尔会注意到基德随身带着的项链,搞不懂为什么怪盗会喜欢福尔摩斯这种人物。亲口问了他,原来是工藤新一送的。
      原来如此啊……
      即使心里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但白马探还是选择默默站在怪盗基德的身后。只要能一直看着他就行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一个组织总是对基德纠缠不休。他出任务时,被他们再度盯上了。
       当狙击枪放射出的红点,慢慢地爬上他的心脏部位。
       枪声响彻了天空。白马探结结实实地替他挡下了这致命一枪。
       余光中,他看见基德用扑克枪将那人打下。又回到自己身边了,惊慌失措的样子,晃着他的身子叫他别死。
       这就足够了。至少……我在你的心里还有一席之地。白马探用手抚摸着他的脸,感受这来自于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温暖。我可以等啊,为了你。不管结果是好是坏。
       他闭上眼睛,那人的脸是脑海中最后的画面。可能是唯一的惋惜。
       转眼间,又过了一年。
  “假洋鬼子……”少年倚靠在树旁,两眼失焦地看着前方。
        “快斗,你在说什么啊,”女孩对着他发怔,声音低落了下去。“白马君他……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啊。”
       “死了?”
       “为了追捕那个可恶的小偷……”女孩抿紧了嘴,不忍再说下去。
       风轻轻吹过,抚起一阵刺骨的凉。

《工藤新一内心的五个秘密》新快

第一个秘密:钟塔逮捕基德那次,工藤新一坐在直升机上观察,已经注意到了基德就在那幕布后面。刚想开枪打掉幕布,基德就随着幕布坠了下来。目暮警官见工藤新一的面如死灰,以为他没抓住基德生气了,便坐在一旁不敢说话。然而工藤新一的内心其实是这样的:基德有没有受伤啊……早知道不开枪了。

第二个秘密:大家都觉得工藤新一喜欢的人是小兰,主要还是因为她是他的青梅竹马,还要加上他经常帮小兰解难。不过他们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男方的性取向。

第三个秘密:要是工藤新一不爱基德,在发现他表演“瞬间转移”,其实是借助了一根绳子往大楼上爬时,早就把绳子割断、让他掉下去了。

第四个秘密:其实工藤新一自己心知肚明,不管以柯南的形态还是高中生的形态,在楼顶上与怪盗基德对决都注定以失败告终。因为当时整个人不在状态。要说为什么会不在状态,这是因为一与怪盗基德站在一起,就会满脑子都是“他怎么这么美”……

第五个秘密:在游乐场时,柯南早就知道那个白马探是怪盗基德假扮的了。但一想到白马探一定是基德很熟悉的一个人,并且他还知道那人一天的行程,就会感到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要是下次再见到基德,一定要好好的问问他。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一千零一夜》新快 短篇完结

    你就像我的福尔摩斯,甚至更胜于他。
                                       ——工藤新一
       “基德。”
       “大侦探。”
       工藤新一显然对他心不在焉的态度感到不满,皱起了眉。
  “怎么了?”直到基德的语气变得平缓认真,他的眉间这才舒展开来。
       “还记得我送你的项链吗?”
       工藤新一卸下了侦探高傲的伪装,转而代之的,是宠溺的目光。当然,这仅仅只针对于他无可取代的宿敌——怪盗基德。旁人可能一辈子无法见到,小兰曾经拥有这笑容,只是在工藤新一遇见怪盗基德后,这种感情慢慢淡了。
       “当然记得啊,”基德第一次觉得向来情商低到可怕的工藤新一,现在样子像个刚恋爱的人一样纯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那是你在生日上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件。
       基德说着,从衣袋里掏出一条项链,上面的钻石镶成了福尔摩斯头像的形状:“现在还带在身边呢。”他微微偏头,余光扫在他的身上,只见工藤新一的脸上露出了一瞬间满意的神情。
       “我早就想问了——为什么要镶成福尔摩斯的样子?”基德笑得神秘,月光洒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单片眼镜的阴影下闪着一双灵动的眼睛。虽说工藤新一和他的五官神似,但基德却比他平添了几分邪魅不羁,若是不知道的人还真会错认为他是个美丽的女孩。凡是一个拥有正常审美的人看了,都会为之痴迷吧。
       这是件多么美的艺术品,工藤新一微歪着头,看得有些失神。他觉得自己快要从基德的宿敌侦探沦为追求者了。但那和现在的情形也没什么不一样,只是挂了一个虚名罢了。
       “嗯?”手在对方眼前挥了挥。
       “你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工藤新一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顿了顿,修正了一下自己的措辞,“它的含义。”
       基德当时确实并不是很明白,只觉得这是正常的礼赠。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在遇上他之前工藤新一最爱的,是柯南道尔笔下的福尔摩斯。胜过对他人,胜过对那时的小兰。

《一张图引发的血案》短篇完结,甜

        快斗用基德的id,晒了一张白马探从英国给他带回来的巧克力蛋糕。
  “没想到侦探也有这么好心的时候呢。”
  一行醒目的标题。
  工藤新一气得差点儿从沙发上滚下来,“可能是遇到情敌什么的了吧。”当时在一旁的灰原哀淡定地喝了口咖啡,脸上出现若有若无的诡异笑容。
  白马探一整天都精神百倍,走路哼着小调,脸上时不时挂着与他身份不符的傻笑。“这孩子绝对是受刺激了。”老管家十分担心。给白马探的妈妈打了电话,她表示镇定,并向管家婆婆丢来了一大串杠铃般的笑声。
  叮,叮,叮……
  “怎么这么多点赞……我只不过是发了张图片啊……”快斗无奈脸,手指灵活的点开各种各样的评论。
  “What a f**k!”
  “吵死了!笨蛋快斗你又在发什么神经啊!”
  “黑羽同学,中森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
  快斗赔了个僵硬的笑脸,又用老套的魔术博得老师欢心,然后坐回座位上。
  快斗觉得自己需要思考一下人生了。
  白k是什么鬼啊!同人女太可怕了吧!我只不过是发了张图而已啊!
  红子站在他身后瞟了一眼手机屏幕,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白色罪人摊上事了哦。”快斗觉得背后一凉。
  “放学快斗君方便来一下吗?”工藤新一此时的脸不是一般的黑。
  红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识趣地离开了。
  “啊啊,我……”快斗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样气场强大的宿敌总是让他束手无策。
  救命!谁来都行!
  “不好意思,快斗和我有约了。”白马探和工藤新一大眼瞪小眼,被两人围住的快斗,抄起书包就往外跑。
  “等等……”两位攻君想拉住快斗,可是人已跑的没影了。
  放弃吧,论速度你们是比不上小同学的!
  夜色将晚,白色罪人与月光一同降临,按照约定前来取走宝石。
  张开巨大的滑翔翼,正准备跳下天台的基德,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拉了回去。下意识的收起滑翔翼,感觉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基德,你……喜欢白马君吗?”
  “当,当然不……”双手被抓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身后的人摆布。
  似乎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工藤新一抓住基德的手力度松了些。看准了时机,基德一把挣脱了出来,站上高台就要往下跳。
  “我可是对你……很有兴趣的啊。”工藤新一笑了,戏谑地看着那人脸上不明显的红晕。
  基德没反应过来,一个酿跄,摔了下去。
  “基德!”
  冲出地面,白色的羽翼乘风而去。
  “我这是多虑了吗……”
  快斗的脚疼了一个星期,白马探和工藤新一借着这个理由天天来他家“照顾伤员”。
  滴,滴,滴……
  同人女们又开始接力文了。看到这一条条的链接,快斗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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